慕淮心中有苦難說。
攥着手機站在門口五六分鐘後垂了下眸子,深深的嘆了口氣,然後轉過身子走下一節臺階,彎身坐下。
夜晚的幽林有些涼,白日隱藏在樹林裡的蛇,此時也蠢蠢欲動的出來活動了起來。
“嘶~嘶嘶~”
一條黒褐色的小蛇爬上了臺階,挺着半個身子,仰着腦袋,一雙偏墨綠色的眸子直直的看着慕淮。
慕淮也幽幽的望着它。
眼神裡帶着說不出的小委屈。
模樣和平時冷厲的形象產生了一種反差萌。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堂堂一個國家的王啊!
居然淪落到被人關在門口大半夜飽受風寒的地步,也是很慘了.......
“嘶~”
看着慕淮沒有什麼反應,那條蛇往前爬了一小段,又吐了吐信子。
慕淮眯了眯眸子,若有所思的開口道:“你說我現在要是被你咬一口,他知道的話會不會心疼?”
似乎是沒有聽懂他話裡的意思,小蛇動了動身子,腦袋左右歪了歪,呆呆的盯着慕淮看。
慕淮同樣歪了下腦袋,和它對視幾秒後,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定的,緊抿了下脣,直起身子,一下來了精神的擼起袖子,然後又往下坐了一節臺階。
小蛇被慕淮這種主動送上門的樣子嚇了一跳,擺着尾巴往後退了一小段。
它可是被拔了牙的毒舌,除了傳言中比較厲害一些外,實際上,現在的它根本沒有攻擊力的呀.......
慕淮看着小蛇避他三舍的樣子,不悅的皺眉,“你躲什麼?”
這裡的主人躲着他也就算了,就連他這裡養着的寵物也躲着他?
說着慕淮伸手,將自己有力的的手臂湊到了,小蛇的面前。
白嫩的肌膚和有力的肌肉,小蛇垂頭看了一眼後,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動了動尾巴,轉身就要離開。
mama啊,它好像遇到了個傻子.......
然而它才轉過身子,慕淮眸子一眯,快準狠的捏住了它的七寸,小蛇的身子一僵,隨後急忙的擺動起身子,倏的,慕淮手上用力,小蛇被他捏的全身抽搐了一下,隨後不敢在輕易的動彈了。
慕淮看着它乖巧的樣子,還算滿意的勾了下脣角。
他就不信,他都受傷了,季言會不心疼?
十分鐘後,小蛇終於被慕淮威脅着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後,終於被釋放,它急忙的灰溜溜的鑽進樹林,並且有着以後半夜都不出門的衝動。
慕淮坐在石階上,斂着眉頭有些發愁的看着手臂上不深不淺的咬痕。
這個季言.......要不要把蛇毒清除的那麼幹淨?
這讓他完全沒有一點中毒後身體難受的感覺.......難道要拼演技......
想到這裡,慕淮擡手揉了揉額頭,腦袋裡回憶了一下那些中毒受傷的人的表情。
最後慕淮決定以他現在的演技,還是直接昏迷比較穩妥一些。
這樣想着,慕淮沉下一口氣,走到門口使勁的踹了幾下門,然後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下屋子裡的動靜,並沒有聽到些什麼的時候,又踹了幾下,這次直接倒在了地上,裝作暈倒的樣子。
季言剛剛做完實驗從實驗室裡出來。
因爲剛剛慕淮的電話事件,他現在的心情和臉色都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