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酒吧裡。
“阿嚏!”溫筱正喝着酒了,突然的一下子就打了個大噴嚏。
“媽咪,是不是老許他想你了啊?要不咱還是回去吧。把老許丟在酒店有些不道德啊。”
一個約莫18歲的小女孩趴在把臺上,一身黑色的運動服,頭髮是利落的黑色齊肩短髮,帶着一個鴨舌帽,雖然看不清五官,但是從那悅耳的聲音和那纖細的身材就可以判斷出來這個女孩一定是個美人。
溫筱單手撐着腦袋,因爲從酒店出來的匆忙,她還穿着睡裙,只不過外面套了一間黑色皮夾克。
白皙的鵝蛋臉上帶着些粉紅,脖頸上還有着淡淡的草莓印記。
她微微側頭,披在肩膀上的栗色捲髮隨着她的動作,傾瀉下來。
“小滿,你對媽咪和爹地離婚這個問題怎麼看待?”
小滿皺了皺鼻子,拿起手邊的橙汁喝了一口說:“我無所謂啊。反正就算是你倆不離婚我也沒有享受過爸爸媽媽都在身邊的時光。”
從她記事起。就一直是媽咪帶着她各地旅遊的記憶。只是偶爾的會被老許抓回家,但是一家人也不會消停的呆上一天,最後不是老許要出任務就是媽咪帶着她又逃跑了。
所以對於她來說,這倆人離不離婚都是沒得差的。
溫筱聽到小滿這樣說,眸子裡閃過一絲的愧疚,抿了抿脣,輕聲道:“對不起啊......是媽咪太不負責任了。”
小滿是她和許依然一夜情的產物。
那時候她纔剛剛滿十八歲,許依然當年才20歲,是個責任心蠻強的男人。之後就向她求婚了,再然後就兩個人結婚生孩子,在相識的時間把這一生的事情都做了。
現在想想她當時肯定是被許依然那種霸道氣質所矇蔽了雙眼,這個男人除了霸道一點,真是一點的都不解風情,除了小滿出生的那一年經常呆在家裡陪她外。之後都是一兩個月見不到他的身影。
這個世界上沒有對愛情不向往的女人,尤其是她那是纔剛剛嚐到愛情的味道,但是卻甜美不到一年就全部破滅了。
有一陣子她像個怨婦一樣,總是打電話騷擾他讓回家,嗯.......當時年輕,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都用過。
對於她的作妖,許依然從來沒有斥責過她,反而在她每次作的時候他第二天都會趕回來,但是陪着她一晚上後又會不見身影。
慢慢的,她有些習慣了這樣的生活,這樣和他之間的相處。她決定不去依賴他,更加不要像個怨婦一樣眼巴巴的在家裡獨守空房的等着他。
之後她就在許依然出任務的時候帶着小滿各地的旅遊,時間一點點過去,她倒是也愛上了這樣的生活,反正沒了他她生活的也更加自在了。女兒她養的也很不錯。
聽着溫筱的抱歉,小滿癟了癟嘴,伸手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很暖心的道:“筱筱媽咪不要這麼說,我不介意的。我現在已經成年了。完全可以獨立。我有我自己追求的生活的。”
溫筱頓時淚流滿面,一把抱住小滿,“嗚嗚。小滿你真好。”
小滿:“.......”她只是聽多了這種嚷嚷離婚的話,坦然了而已。反正老許是不會同意的。
八點半的時候,尚淺和洛西澤從酒店出發。
車裡。
尚淺看着窗外不斷後退的路燈和樹木,臉上帶着憂愁之色。
小璇兒真的是從小到大受了太多的苦了。
希望這次一切都可以順順利利的。
“淺淺別太擔心了,事情的結果還沒有那麼糟糕。”
洛西澤感覺到尚淺的緊張,在紅燈的時候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