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前一天。
傅習染這幾天有些早出晚歸。
仔細算算她已經有三天沒有和他一起吃早飯和晚飯了。
這天中午喻一像往常一樣去辦公室找他吃午飯,只是打開辦公室門發現他並不在。
問了秘書,秘書說不知道。
正當疑惑的要給他打電話詢問的時候,傅習染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說是他有事情今天不能陪着她一起吃午飯,晚上也有可能要很晚纔回去。
喻一乖巧的應了下來,掛了電話嘆了一口氣默默的走進電梯然後去附近的餐廳簡單的吃了一些。
難道是明天要年會了在忙年會的事情?可是年會也不至於這麼忙吧?一般不都是交給他的那個萬能助理的麼。
沒有和傅習染見面的中午總覺得時間過得格外的漫長。
一直熬到晚上的時候喻一回道家,看着只有自己的空檔公寓可能是上次被藍可綁架的事情留下了後遺症她總是有些害怕,於是從冰箱裡拿了一塊甜品端着上樓,心裡默唸着一會不管是誰敲門她都不理會。
天亮的時候,喻一覺得有些刺眼,手擋住眼睛,有些起牀氣的翻了個身。
“啊!”
突然身子一落空,狠的摔在了地上,頓時疼的喻一眼淚都出來了。
昨天晚上在沙發上看着視頻吃零食不知不覺的就睡着了。只是她還在沙發上是不是就說明了昨天傅習染一天沒有回家?
有了這個想法喻一立刻的從地上起來,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拿起手機翻了信息和未接電話結果倒好,居然傅習染一夜未歸一個短信和電話都沒有?!
簡直就是要造反。
咳咳。
喻一鼓着腮幫子,找到傅習染的電話直接撥了過去,在電話撥通的哪一刻她覺得她釋放出了自己體內的洪荒之力對着電話就吼道:“傅習染你昨天干什麼去了,竟然給老孃一夜未歸!?”
是的,就是這麼的不經大腦的喊了出來。
在她話音落下的哪一刻,整個世界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喻一:“......”心裡撲通撲通的亂跳了起來。
捂着臉默默的將手機從耳邊拿下看着還在通話中的電話第一次的生無可戀,剛剛的可是傅習染啊,她如果現在解釋是起牀氣他會不會原諒她一下下?
“呵呵.....呵呵....那個習染......”
話還沒說完,電話那頭一個戰戰兢兢的男聲斷道:“老老老闆娘,老闆他他昨天熬夜工作了一宿纔剛剛的睡下,要不我現在叫叫他?”
雖然這個時候叫醒傅習染有着很大被炒魷魚和挨訓的可能性但是這個老闆娘剛剛居然河東獅吼老闆,稱呼老闆大名就算了還自稱老孃?!
當真是厲害了我的老闆娘,所以寧可得罪老闆也絕不得罪老闆娘。
喻一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次起牀氣居然讓自己的形象瞬間高大起來。
剛睡?
喻一愣了一下,不禁有些自責。
剛剛她真的是太沖動了,什麼嘛,傅習染怎麼可能是那種一夜未歸找女人的男人?
她真的是太小人之心了。
喻一干笑道:“不不用了,你千萬別打擾他,我沒什麼事情的,你讓他休息吧。”
“好.....好的老闆娘。”
掛了電話,喻一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呆然後一個激靈的起身洗漱換衣服然後奔進廚房開始製作早餐。
工作上她是沒有辦法爲他分擔什麼但是生活上她一定要成爲他的助手。
喻一帶了一套傅習染干淨的換洗衣服沒有去打卡而是直接去了傅習染的公司直奔辦公室。
她到的時候傅習染在沙發上睡覺。
身上的西服都沒有脫下,鞋子也穿着。甚至身上連個毛毯都沒有。真是的,幹嘛弄的這樣子讓人心疼啊!
喻一咬了咬脣,走上前,脫下自己的外套給他蓋上,蹲在沙發邊處,伸出手指劃過他泛黑的眼底。
“真是個笨蛋。又不是缺錢花幹嘛還那麼拼啊......”喻一小聲的嘀咕道。
其實她挺不解那些千萬億萬富翁,爲了生意不顧自己身體工作談合同的。
已經到達了那樣的高度,只要維持着不落下不就好了,幹嘛還要一直往上攀登,多累啊。
喻一輕嘆一口氣,看着傅習染睡熟的樣子好像沒有個一個鐘頭醒不過來想了想,俯下身子在他的額頭上落下輕輕的一吻,然後留了張紙條放在飯盒的旁邊提醒他吃飯就離開了。
回到公司後大約一個半小時後,傅習染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喻一正好在茶水間接水,拿出手機接通電話。
“喂,你醒了?”
“嗯。來了怎麼不叫醒我?”傅習染的聲音有一些的沙啞帶着鼻音。
她隔着電話似乎能想象的出來他睡夢半醒的樣子,實在是太養眼了。
“我看你睡的正香......你這幾天都很忙嗎?”
“嗯。快要年底了。”
“.......可是那也要注意身體。不然我......會心疼的。”
最後的幾個字喻一壓低了聲音畢竟是在辦公室說話還是要注意一些的。
那頭聽到喻一的話微怔了一下後低低的笑了出聲,聲音很是愉悅。“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喻一嘴角含笑輕輕的切了一聲,然後嚴肅的道,“總之以後不可以這樣爲了不注意身體。對了你有吃我做的早飯麼?要是涼了就叫外賣,不要吃涼的對胃不好......”
喻一不自覺的開啓了話嘮模式。
傅習染坐在辦公桌後面,用空閒的手拿過餐盒然後打開,菜香味撲鼻,很是有食慾。
“好。我會記住的。你工作吧,我們晚上見。”
“嗯......”喻一低低的應了一聲然後掛斷手機。
不過他剛剛說晚上見的時候爲什麼有一種別樣的感覺,似乎是有什麼事情瞞着她一樣。
呃......大概是她太過敏感了吧。
晚上八點鐘。
公司裡的員工統統換上了自己的禮服每個人臉上都畫着精緻的妝,喻一站在露臺處,身上披着粉色的羽絨服,外面的雪花紛紛揚揚的落在大地上,鋪上薄薄的一層白色輕紗。
怎麼還沒來?
喻一吸了吸凍紅的鼻子,張望着下面的四周,始終都沒有看到傅習染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