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啊?”洛西澤半天沒有出聲,墨白有些着急的往洛西澤跟前湊了湊,那樣子怎麼看都有一點的......賤呢?
“咳咳......”洛西澤往後退了一步,說:“沒傷到,不過你的胳膊的傷倒是有些明顯。”洛西澤皺着眉頭說道。
墨白聞言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眼被匕首劃破的手臂,可能是因爲時間長的緣故,血已經凝固,只是襯衫上還是很明顯。
“那幫***,要是被我抓住我一定活颳了他們!”剛剛打鬥太激烈他都沒有注意到手臂上還被人劃了這麼一刀子,這件襯衫可是青顏親手給他挑選的。價值是不能用金錢衡量的。
看着暴怒的墨白,洛西澤抽了抽嘴角,現在這種情況還有心思爲一件衣服生氣,難道不應該想象辦法從這裡出去麼?要是等着藍卡那些人追來,現在他們可是一顆子彈都沒有,只能給他們當成活靶子了。
“這個森林你熟悉麼?我們要是在這裡迷路了,可就活不到明天早上了。”洛西澤說。
墨白頓了一下,抿抿脣,擡頭看了一眼四周說:“這裡我來過一次,這裡晚上有蛇,我們小心一點。”
有蛇?
洛西澤皺了下眉頭,臉色不好。
看着已經邁步走到前面開路的墨白,抿了抿脣,應了一聲:“嗯。”
尚淺在商場裡逛街,不知道爲什麼,心突然疼了那麼一下。
該不會是洛西澤出了什麼事情吧?
尚淺將手裡的粉色公主裙放下,然後拿出手機找到洛西澤的電話,撥了過去。
他離開家已經有三天了,只是每天只和她通了一次電話,每次的時長還不到五分鐘就匆匆掛斷了。
第一遍電話並沒有打通,尚淺有些慌張,只覺得胸口有些悶,悶悶的疼。
她捂着胸口,抿脣,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S市的上午9點,美國那頭還是晚上,這個時候他難道已經休息了?還是在洗澡沒有聽到?
想了想,尚淺決定給青顏打一個電話過去。
很快那頭就接聽了電話,“喂,淺淺?”
“青顏,你知道西澤在做什麼?我剛剛給他打電話他沒有接。”
聞言,青顏握着手機的手,緊了緊,然後擡眼看了一眼牆壁上的鐘表,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按道理從S市到美國就算是飛機晚點一天怎麼也到了,可是到現在兩個人都沒有到,再加上墨白那個傢伙手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不給她打電話也就算了,也不接電話。
只是看着尚淺的樣子一定不知道.......
既然洛西澤不想讓尚淺擔心,她也沒有必要多嘴,更何況這裡面的事情複雜的很,告訴尚淺,她也幫不上什麼忙。
青顏思索了一會兒,才笑着說:“墨白現在也沒回來呢,他們倆應該在一起。你不用擔心。”
聽到青顏這麼說,尚淺稍稍鬆了一口氣,笑道:“那就好。我剛剛感覺到心有些難受,還以爲是西澤出了什麼事情。”
“呵呵,別亂想,你老公你還不瞭解,誰有那個本是讓他出事。好了啊,我不和你說了,我正做蛋糕呢,回聊。”
“嗯。”
掛了電話,青顏臉色不好的看向門口匆匆走進來的保姆,問道:“怎麼了,這麼慌張?”
“夫人,不好了,外面來了一幫的黑衣人,不知道是做什麼的,說是和當家認識,還叫您出去......”
和墨白認識?
青顏眯了眯眼睛,這大晚上的來她這裡肯定不是串門的,既然不是串門那麼肯定就是找茬的了.......
正想着要不要出去會一會那幫人門口就傳來了聲響,看到爲首的一個男人的時候,青顏眸子一眯,“是你?”
“呵呵,沒想到你認識我。不過這樣我想我們的交談會愉快一些了。”
藍卡勾脣不懷好意的笑着。
“愉快?我可不覺得藍當家帶着這麼多人,深夜造訪是想愉快和我談話的!”
青顏瞥了一眼藍卡身後的幾十個黑衣人,密密麻麻的都要把門口堵住了。
這麼張狂的闖了進來,怕是墨白調回家裡的那些人手都已經被解決掉了。
一旁的保姆看到這一幕有些膽怵,本能的往青顏的身後蹭了蹭。
看到這個舉動,藍卡嘴角的笑意更甚,說:“早就聽聞煉獄裡的K身手不凡,連葉北寒都佔不了上風,不知道青顏小姐是想和我切磋一下在跟我離開,還是.......讓我誠意的邀請你去我那裡做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