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習染沒有急着走,而是站在雪中目送着喻一越來越遠的身影。
一直到背景消失在雪中他才笑着收回視線,剛轉身要離開,就看到了向暖,腳步一頓,臉上的笑意一下子收斂起來。
尚暖一點也不畏懼他,四目相對的時候她向前走了幾步勾脣道:“傅當家好久不見。”
傅習染眸子一斂,看着尚暖,冷聲道,“你跟蹤我?”
是他的警覺性下降了,還是這個女人身手太好的緣故?
他竟然一點一萬沒有察覺到。
“呵呵,傅當家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專情,我跟了你這麼長時間現在才發現麼?”
說這話的時候尚暖的眉宇間帶着一些得意和自豪。
說明這些年她下的苦功夫沒有白費。
只可惜.....還是差了一點。
想到尚淺成功剩下了那個孩子尚暖的眼睛裡就透出一抹狠厲。
“上次的事是你做的。”傅習染沒有理會她的嘲笑,冷冷開口問道。
聞言,尚暖十分大方的聳了下肩膀回到,“是啊。我做的。”
尚暖話音剛落,周圍的冷空氣一下子降到零下六十多度。
“傅當家既然已經有了新歡何必還管尚淺?更何況她對你可是一點感情都沒有,你應該沒有忘記,當初是誰在你的心臟位置開了一槍吧?”
“那又怎樣?”傅習染淡淡的開口。
尚暖愣了一下,沒有想到他對尚淺的感情這麼深。
真是不知道他們都喜歡尚淺什麼?
一個兩個的都願意用生命來保護她!
尚暖眼睛裡閃過一絲的陰騭,說:“傅當家這樣說就不怕那個女孩子吃醋麼?”
傅習染危險的眯了下眼睛,今晚的好心情都因爲尚暖的突然出現弄得有些陰鬱。
“今晚我不想見血。”
語氣一如既往都是冰冷的,只是相比之前夾雜了些怒氣。
是剛剛她提起到了那個女孩子所以才惹到他了麼?
尚暖抿了下脣,說道:“我今天來只是想告訴你不要讓你的人打擾我孩子的正常生活。不然你知道一個被逼瘋的女人是什麼都能做的出來的!”
“我對你事情沒興趣。但是讓我發現你第二次去找淺淺的麻煩,我也什麼事情都可以做的出來。這點我想你在池家應該聽說過。”傅習染淡淡道。
什麼!
尚暖心頭一震,不可思議的看着傅習染。
他什麼都知道了麼?
這怎麼可能,以池家的實力,他不可能這麼輕鬆的就查到她的資料的。
這次的事情她完全是揹着池銘做的,要是被池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