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心!”肖子琪眸子一縮,臉上笑意收斂一個箭步上前接住了瘦弱的瓷鴿。
瓷鴿眼前發黑,隱隱的看到肖子琪的臉龐,很俊美,可是卻越來越模糊。
“喂?你怎麼了?”
“瓷鴿?醒醒!”
耳邊傳來一聲一聲的呼喚,她想睜開眼睛但是費了好大的力氣她都沒有辦法,鼻尖縈繞着淡淡的菸草味,是肖子琪身上的,不知怎麼的,心裡一下子平靜下來,睡了過去。
肖子琪皺着眉,看着躺在她懷裡沒有一點生氣的瓷鴿,心裡說不出的複雜滋味。
在這裡,瓷鴿是唯一一個會對人露出沒有雜質笑容的女孩,現在突然沒有了一點生氣,怎麼看着都覺得不舒服。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瓷鴿看到的是熟悉的宿舍,空蕩蕩的房間裡沒有一個人,伸手覆在額頭上,好一會才撐起身子,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應該是訓練時間,難怪沒有人,只是她怎麼會在這裡?
腦袋有些疼,瓷鴿皺着眉,腦海裡浮現出了肖子琪的樣子,哦,她想起來,應該是肖子琪將她帶回來的,只是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被調走了麼?
昨天她可是要逃跑的,他會不會告訴教練?
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逝,雖然和肖子琪只是見過幾面但是在心裡她還是很信任他的,覺得他和那幫勢強凌弱的人不一樣。
這個時候突然門被打開了,瓷鴿愣了一下。看去竟然是肖子琪。
肖子琪手裡拿着一個飯盒,對於已經一天多沒有吃飯的她來說,飯香味最爲敏感,盯着他手裡的飯盒,嚥了咽口水。
“你醒了。”肖子琪笑着走過來,坐在她的牀邊,然後將飯盒打開,遞給她。
目光溫柔,“吃吧。”
瓷鴿怔怔的看着他,一時間忘了接過。
這麼多天除了青顏以外,他是唯一一個能給她帶來溫暖的人。
一時間眼眶有些溫熱。
看着要哭的瓷鴿,肖子琪一下子有些慌了,急忙的伸手擦了擦她的眼角,“怎麼了?你別哭啊,我這人可是最受不了女孩子哭了,不然可是會發脾氣的,。”
肖子琪的話帶着幾分幽默,但其實他說的是事實,流連花叢那麼久,最受不了的就是嬌滴滴的女孩子了,尤其是動不動就掉眼淚的。
要是環在別的女人身上,此時的肖子琪,已經避而走之,但是瓷鴿是個例外,他已經和教練還有媚娘瞭解了所有的情況,受了那麼大的委屈,掉幾個眼淚還是有情可原的。
聽到肖子琪說着討厭,瓷鴿立刻吸着鼻子,咧嘴對着他一笑說:“我沒哭,我就是很感動。”說着接過了他手裡的飯,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真的是太好吃了!
原本還打算注意吃香矜持的瓷鴿,一下子控制不住的越吃越狼狽。
看着狼吞虎嚥的瓷鴿,肖子琪無奈的笑了笑,她還真是不適合呆在這裡。
可是進來了這裡,想要出去只有一種方法,就是躺着出去。
像她昨天行爲幸好遇見的是他,不然......
肖子琪深色複雜的看着瓷鴿,等到瓷鴿全部吃完後將飯盒放到桌子上。
“謝謝......”瓷鴿用胳膊抹了一下嘴角。
“沒事。只是像昨天那種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要在做了。”
瓷鴿愣了一下,看着肖子琪的目光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看到她的反應,肖子琪笑了笑,說,“不用擔心,昨天的事.....就當做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的。”
瓷鴿擡頭,眼睛帶着淚水,微笑着對他點了點頭,就在眼淚要流出眼眶的時候瓷鴿立刻驚慌的擡手揉了揉眼睛。
他說過的不喜歡流眼淚的女生,所以以後她不能在這樣脆弱,動不動就哭了。
肖子琪看到她的動作愣了片刻,然後會心的笑了笑。
瓷鴿也跟着笑着,然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說,“你不是調走了麼?怎麼又回來了?”
“下個星期你們會有最後的一場訓練,剩下的兩個人,我會帶到老大那。”
昨天晚上他只不過是有些無聊就提前來了,至於爲什麼會在後門的牆上看到瓷鴿,是因爲他曾經也想過要逃跑,第一天來的時候,他就有了這個計劃,只可惜,他沒有成功。
他一直都在想,越出那道牆是不是就徹底解放了,就不用再這麼血腥的地方呆下去,可是出去後他該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