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獄,一個神秘的道上組織。
培養殺手的基地,接最危險的任務,收人錢才替人消災。
但是身爲一個殺手卻有着兩個不可違背的準則。
一,暗殺對象不得是兒童婦女老人非道上的人。
二,都有煉獄的人不得私下接任務,所執行任務需是上面安排下來的。
每年煉獄都會單招一批新人,當然這裡的人都有一個相符的條件就是——必須是孤兒。
沒有任何感情牽扯的人才能成爲一個合格的殺手。
偌大的基地裡,都是一幫面孔稚嫩的男孩和女孩。
教練按照他們站的次序簡單的分了組,每四個人一組。
然後分別給他們發了槍還有一把匕首就讓他們上車帶入了後面的山裡。
看着他們一個個下車後,那幫人就開車離開,留下他們一羣不明狀況的人。
“誒?他們怎麼走了?這是不管我們了?”瓷鴿長相甜美,是那種讓人一看就離不開眼的,和這裡一個個混身帶着血腥氣息的人不一樣,她的身上似乎有陽光的味道。
“走吧,趁着還沒天黑我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肖子琪笑了笑,看了一臉茫然的瓷鴿不禁覺得有些好玩。
這樣一副天真的面孔好真是僞裝的最好面具,只是她的僞裝看上去似乎一點破綻都沒有。
想着肖子琪不禁的又多看了兩眼瓷鴿。
瓷鴿被肖子琪莫名看的臉紅,低着頭,小跑着上前跟上了冷冷的青顏身後。
“我說帥哥,你看着有些眼生應該是先我們一批到的吧?”一個比較開放的女孩單手打在肖子琪的肩膀上,那雙自帶魅惑效果的狐狸眼怕是勾了不少男人的魂。
但,肖子琪卻一點都不吃她的這一套,只是側頭淡淡的對媚娘一笑,伸手拿下媚娘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說,“比起妖媚型的我更喜歡清純妹子。”
說着往前面左右探着頭,和青顏搭着話的瓷鴿看去。
媚娘一點都不意外和尷尬的聳了聳肩。
在青顏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個山洞裡,因爲不熟,幾個人並沒有多餘的聊天都是各自找了個舒服的地方,坐下檢查着手裡的武器是否有什麼問題。
瓷鴿坐在中間,左邊是青顏,右邊是媚娘,前面的則是肖子琪。
看着他們不是將槍拆了重新組裝就是拿着手帕擦着刀,媚娘更誇張,竟然拿着匕首削指甲......
真是沒意思.....
瓷鴿想了想也掏出搶然後看了一眼青顏,跟着把槍拆了下來,但是組裝的時候就出現了問題......
一旁的青顏聽到身邊噼裡啪啦的聲音皺了一下眉,看着身側在和一大堆零件做鬥爭的瓷鴿時冷聲問道,“你在做什麼?”
這個女人是沒腦子麼把槍拆成這樣?
外一一會突然來了敵人怎麼辦?
她可沒有那麼多閒工夫去救人,但是現在是小組測試要是一個組中其中一個人開場死的話,太影響成績了!
“我無聊在組裝槍啊,你剛剛不也是。”看着青顏主動和她說話,瓷鴿十分無害的對她咧嘴一笑,一時間弄的青顏有些慌神。
眼神閃躲了一下,手作拳狀放在脣邊乾咳幾聲,說,“你這樣拆了一地一會來敵人......”
話還沒說完青顏臉色突然一變,削指甲的媚娘還有假寐的肖子琪都警惕的拿起手槍看着洞口。
“你們怎麼.....”正在悠閒組裝槍的瓷鴿看着一反常態的幾個人愣了一下,剛要開口說話,三個人眸子一下就露出了不滿的危險信號,青顏更加的是不客氣的拿起到本能的抵在了瓷鴿的脖子上。
這個女人不會是內奸,故意來坑他們三人的吧?
瓷鴿不敢再說話。
這時才發現外面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甚至還有大打鬥,越來越清晰。
“你,出去看看。”青顏皺眉冷聲對着離着洞口最近的肖子琪說道。
肖子琪:“......”
媚娘臨危不亂的慵懶靠在了石壁上,把玩着手裡的刀說,“帥哥,這裡就你一個男性,你不會那麼沒有紳士風範吧?”
這不是命令而是威脅。
雖然他們四個是一組,但是進了煉獄這種地方,根本沒有隊友這個詞
!
大家爲的都是自己存活下來。
雖然是小組評分,但是能留下最後的人才是王道。
這裡有兩百多人,最後只要三十人,三天時間,現在不過纔是個熱身賽而已。
肖子琪勾脣笑了笑,對着一副可憐小兔模樣的瓷鴿眨了眨眼,“我只對可愛的女孩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