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依然抿了抿脣,猶豫的扔出一個幺雞,說:“夏家最近好像出現了內鬥。前幾日我同事在東南亞那頭抓到了不少夏家的人,不過好像是已經背叛夏家的人......夏家本就是塊肥肉,再加上現在的局勢,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明爭暗奪了。”
徐依然頓了一下,看了一眼神色平常摸牌的洛西澤說,“怎麼說夏家都是尚淺的孃家人,要是真的發生點什麼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洛西澤沉思一下,說:“下個月是淺淺外公的生日,那天我會陪她一起去,還有......大哥,你最近好像挺無聊的對吧?”
然後主動給了一張對墨白有利的牌,笑着說:“不如陪我一起去祝壽?”
徐依然愣了一下,看向墨白,對啊!他怎麼把他們的老大給忘了。
不過......這麼拖自家兄弟下水真的好麼?
墨白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洛西澤,接受到目光,洛西澤回之一個你懂的笑。
墨白頗爲無奈的搖搖頭,伸手拿起桌面上洛西澤打出的牌,在手指尖把玩着道:“你還真是好事想不起我啊!”
“呵呵,那大哥是同意了。”
“哎,你可別以爲我是因爲你,我是看在弟妹的面子上,你倆結婚我還沒給禮物,這個就算是走你個人情。”說着墨白把那張牌擺進自己的牌裡,看了一眼三個人,將牌一攤:“糊了。”
白澤嘆了一口氣,“三哥,你這水放的太明顯了。”
洛西澤揚了揚眉,側頭對白澤說:“不如你也出分力,我也給你放放水。”
“算了......”白澤癟了癟嘴。
有他大哥一個人就足夠了他去湊熱鬧不是當炮灰的,真是兄弟三人要說誰腹黑,洛西澤沒有之一!
幾個人好不容易聚在了一起,自然是有着說不完的話,和聊不完的天。
當然還有打不完的牌局。
但是,洛西澤和尚淺這一對有點慘......
不過一個晚上,兩個人身上錢就輸了個精光。
尚淺是因爲牌技確確實實不好,洛西澤則是因爲有求於墨白,故意放水,結果,墨白和青顏贏了個大滿貫。
因爲玩的太晚,第二天所有人幾乎都是睡到了中午才起,簡單的吃了些飯,就各忙各的了。
尚淺青顏和徐薇都屬於不用養家類型的,男人都工作了,女的自然是去逛街了。
臨出發之前,青顏拍着腰包,仗義十足的說:“今天姐買單!”
於是商場裡就出現了一幕比較詭異的畫面,尚淺和徐薇在前面挑選着衣物,青顏則是甩着錢包,男友力十足的說,“買,買,買。”“包起來”“這個這個還有這個全部都要。”
“呼——”
掃蕩了近乎一條街,尚淺和徐薇終於體力不支的背靠背癱坐在休息的長椅子上。
青顏在身後則是大包小裹的跟上,氣息平穩的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累的不行的尚淺和徐薇笑着道:“你們倆也太缺乏鍛鍊了。尤其是你,淺淺,你家那位可是體力的代表,你這麼虛弱平常都是能麼做牀/上運動的啊?”
青顏打開一瓶飲料悠閒地坐在對面嘲笑着尚淺。
尚淺抽了抽嘴角:“......”那種事情和這個逛街累癱性質不一樣好嗎?
懶得和一臉壞笑的青顏解釋,尚淺拍了拍仰頭靠在她身上的徐薇,然後站起身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對青顏說,“我去趟洗手間。”
看着尚淺的背影,青顏砸了砸舌,“這種事情居然還能害羞找藉口去衛生間的地步啊。這麼多年夫妻,大家都快比烤爐裡的鴨子熟了,對吧,徐薇。”
徐薇扶額,換了個姿勢靠在椅子上,說:“我和淺淺的體質怎麼能和你相提並論,還有,淺淺是真的想要去衛生間。”
“嗯?你怎麼知道?”青顏疑惑的看着徐薇。
虛僞有氣無力的指了指零食袋子,給了個她眼神。
青顏好奇探頭一看,好傢伙!尚淺居然把她愛吃的吸吸冰甘草杏龜苓膏吃了大半!
這頭,尚淺已經解決完三急後,一邊洗手一邊想着等會要不要再給青顏買點吃的,畢竟她已經吃了大半被發現多不好......
一邊想着一邊打開洗手間的門,然而剛開門的一刻,迎面就刮來一陣疾風再接着她就被一個陌生人捂着嘴巴壁咚在了牆壁上。
尚淺瞪眼,什麼情況?!
“好像往那頭跑了,快追!水晶千萬不能讓她帶走!”
“是!”
池末貼在門上,聽着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鬆了一口氣,緩緩的放開了尚淺。
剛剛女孩的臉一直貼在門上,她沒有看清,但是現在她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竟然是美國那個搶她盒子的女孩!
“你!?”尚淺吃驚,“你怎麼在這?”
要不要這麼巧,兩個國度,居然都能遇見。
女孩皺眉看了她一眼,然後恍然大悟般的拍了下手,“啊!是你啊,挖我坑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