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淺深吸一口氣,有什麼好緊張的,這裡是她的地盤,怕什麼?
“噹噹。”
清脆的敲門聲想響起,時間停頓了幾秒,裡面的人並沒有做出迴應。難道是還沒睡醒?
尚淺的手在門上猶豫了一下,要不等一會她在來看他吧。
不過外一傷口真的裂開了怎麼辦?昨天她忘記了幫他擦身子的事,他也沒有來找她,應該是因爲默默在,他也不好意思麻煩她。只是以他的性子不會是會自己洗澡吧?
思緒一下子亂了起來,尚淺不假思索的又敲了兩下,裡面依舊沒有迴應。想到他傷口感染血流不止的樣子,尚淺有些緊張,這尊大佛要是在她家出了點什麼事,那她可就真的是罪過了。
“總裁?”尚淺傾過身子,耳朵貼在門上,試探的道:“在嗎?”
隱隱的聽到裡面的腳步聲,尚淺皺了皺眉本能的想要聽的更清楚些,索性將整個身子都貼在了門上,這時,門吱呀一聲突然鬆動了一下,尚淺一驚,來不及收回身子,低呼一聲,眼看着要前撲到地上,急忙抓住前面的人,一頭扎進了溫熱又堅硬的身軀。
“恩!”尚淺悶哼一聲手捂着額頭,眼睛半眯,看到一片白皙的肌膚時,尚淺的大腦嗡的一下臉上瞬間紅了起來,不對是燒了起來。
他竟然沒穿衣服!天啊!尚淺急忙捏住鼻子,目光不自覺的往下挪去,心裡有些忐忑他不會..... 也沒穿褲子吧?想到着尚淺一個激靈,不敢再往下看去,立刻推開他站起身,故作淡定的整理了下衣服和凌亂的頭髮,但是每一個動作,手都是微微顫抖。
看出尚淺的不自在,洛西澤無奈的笑了笑,伸手將脖子上的毛巾拿下,動作自然的擦了擦微溼的髮絲。
“徐助理,早。”
呃.......整理衣服的尚淺動作一僵,擡頭視線交融的時候,尷尬的笑了笑,“早早啊。”
洛西澤看樣子應該是剛洗完澡,上半身**,身下的褲子也是隨意的穿上,牀上的腰帶還沒有繫上。一從脖頸處幾滴水珠緩緩留下,在白嫩的肌膚上流下一道道誘人的水色。
尚淺喉嚨動了動,彷彿聽見了自己吞嚥口水的聲音。
身爲一個四歲的孩子娘在記憶裡沒有任何的春事,這樣的清晨美男出浴圖,實在是讓她有些春動。
等等!尚淺的旖旎想法一下子卡在腦袋裡,再次看向洛西澤的**的上半身時眸子裡帶着些擔憂,“你怎麼洗澡了?傷口感染怎麼辦?”
尚淺鎖着眉頭,走上前幾步,繞過他的身後,看到腰間已經滲出血色的紗布時眉頭鎖的更緊了些,挺大個人怎麼能這麼任性?
腰間傳來細癢,是尚淺的小心解紗布的動作,偶爾的冰涼指尖會碰到他的肌膚,但是每次沒等他哆嗦,對方倒是像觸電般似的躲開。
洛西澤側過頭,看到腰間的小腦袋,有些無奈的道:“只是小傷,不用太緊張了。”她身上獨特的香味實在是引人犯罪,尤其是這樣的清晨,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誘惑了。
哎!真是夠燒心,這種追女孩的慢工程實在是不適合他。要是可以在重來一次的話,他依舊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閃婚!
“出了好多血,你等等不要亂動,我去拿藥。”
“小狐狸我真的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的。”
然而這句話在尚淺東找西翻的動作下已經開啓了自動屏蔽模式 。
經過尚淺一番嚴厲的批評和教育,洛西澤被禁足一天,躺在房間裡出了大小便以外,其餘的所有事情都要經過允許纔可以做。
洛西澤手裡拿着手機悠閒愜意的倚在牀頭,桃粉色的毛毯半披在腿上,陽光慵懶的撒了進來,不算耀眼但卻又些金光閃閃的在他黑色的發上跳躍,洛西澤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撥了個號碼過去,幾乎是剛撥通那頭就接了起來。聲音明顯的不耐煩外加憤怒。
沒錯的,就是憤怒!
尚淺憋着一口氣,忍住要暴走的怒火,一手抓頭一手緊緊握着手機,近乎咬牙切齒的說:“又怎麼了!”
從早上她把默默送上學後,這個男人幾乎是每隔十分鐘都會打電話給她一次,就跟定了鬧鐘似的,一秒也不會多也不會少。
尚淺看了下電腦屏幕底下,距離上次她給他洗了個蘋果送去剛剛好過了10分鐘。
她幾乎是剛拿起手繪筆!
“雲卿,我渴了。”電話裡傳來男人理所應當的語氣。
這話聽在耳朵裡,就像古代皇帝吩咐小太監的話:小徐子,去給朕端杯水來。
尚淺在心裡默默回了個:喳!然後毫不留情的手指一劃屏幕結束這不到3秒的通話。
雖說通話三秒之內不計費,但咱也不能這麼玩啊!要是被移動公司發現很有可能一氣之下封號的!
尚淺沒好氣的推門而入,手裡玻璃杯中的水漾了幾下,牀上的男人面光紅潤有光澤,眉梢上挑,掩不住的一臉好氣色,而她倒是相反,印堂發黑臉色發輕,體內存留的洪荒之力忍不住的要爆發出來。
“啪!”尚淺重重地將手裡的水杯放到牀頭櫃上,眼露殺氣的看着洛西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