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廚房做曲奇餅乾的尚淺想到空虛這個詞一個哆嗦,臉也跟着紅了紅,她纔不.......空虛?
尚淺把曲奇餅乾裝好,這麼多她一個人也吃不了,不如去給青顏送去。
“蘭姨,我出去一下。”尚淺摘下圍裙,拿着手裡的塑料盒子對正在擦樓梯扶手的蘭姨道。
蘭姨手扶着腰直起身子:“夫人,您要出門麼?”
“沒,我做了餅乾去給青顏送去。”
蘭姨想了想道,“那讓雪陪您去吧,季少那裡有很多有毒的花草和動物。”
季言?
話說從上次她差點被當成小白鼠還真是一直都沒有看到過他,貌似他對她也不是很友好,有雪跟着也比較安全一點。
尚淺手裡捧着餅乾雪跟在她的左後方,繞過音樂噴泉在一條較爲幽靜的小路上,滿地的雪花輕柔踩上去像是奶油般向兩邊漾去。
這種感覺還真有中紫禁城的感覺。
城堡裡雖然沒有紫禁城裡的三宮六院,但是其規模大小卻由之而無不及。
走了一會,尚淺和雪在一幢白色的獨立別墅前停下,不知什麼時候天空中又飄起了雪花,尚淺走到臺階上,拍了拍肩膀上的雪,按了下門鈴。
季言穿着白色的大褂,手裡拿着紫色和藍色的試劑,看到站在門口的尚淺時怔了一下,然後退後一步,冷淡而疏離的道:“夫人有什麼事麼?”
尚淺:“.......”
被一個和自己年齡查不到哪去的男人稱爲夫人還真是有些不好意思.......
“咳......那個我找青顏,她在麼?”
“夫人請進,青小姐在樓上的健身房。”
季言帶着尚淺來到二樓的健身房,對着面前的白色門道:“我還有事,夫人請自便。”說着就轉身離開。
尚淺看了看季言的背影,爲什麼她一點都不覺得他是醫生呢?
全身上下都透着和洛西澤一樣的冰冷氣質,不過醫術好的這一點她不得不承認。
“雪,你在樓下的客廳等我吧。我得等一會。”
雪猶豫了一下,點頭道:“好的。”
先生說過不讓夫人離青小姐太近,可是她也沒有辦法阻止夫人不見青小姐啊?
無奈下雪給洛西澤發了一條短信。
先生對夫人實在是太緊張和在乎了。
健身房大約有100平方米里面有着各種各樣的健身器材還有吧檯和休息的地方。
房間佈置簡約而乾淨,青顏穿着黑色的緊身背心和運動短褲在落地窗前的跑步機上運動。
青顏身上的肌肉隨着跑步的動作完美的收縮,吹氣若蘭的樣子很是美麗動人。
這個女人雖然是道上的但是氣質卻很是脫俗,即使手上染着鮮紅的血,也掩蓋不住她從內而散發的純淨氣質。
聽到聲音,青顏皺了下眉,抓着肩膀上毛巾的手按了下暫停鍵回頭看到尚淺的時候怔了一下:“你怎麼來了?”洛西澤不是不想讓她離她太近的麼。
“我做了一些曲奇餅乾給你送來嘗一嘗。”
尚淺坐在吧檯旁的椅子上,打開蓋子濃郁色奶香飄散在空氣中,青顏笑着走過去,擡手用毛巾擦了擦頭上的汗:“你偷偷來的?”青顏拉過椅子坐在上面,手放在吧檯上看着賣相不錯的曲奇餅乾拿起一塊咬了一口,酥香十足,“嗯,味道真不錯。”
尚淺愣了一下,笑道:“你不要太在意,西澤的性格就是這樣。喜歡的話一會我在讓人給你送來些。”
青顏挑眉道:“你還真是有趣。”
“嗯?哪裡有趣?”
“你這樣的乖乖女怎麼會喜歡上那種冰冷腹黑類型的?這點很有趣哦。”
“嗯......感情是很奇妙的東西,兩個對的人在一起時間久了自然而然的就會相愛。”
她和洛西澤真的是一點點磨合下來的,以前覺得磨合是爲了對發改變自己的性格其實不然,兩個人在一起最開始受到吸引的就是彼此的性格,磨合期是讓兩個人看到對方的缺點是去接受包容而不是要求對發把所有的菱角磨平。那樣的愛情,是經不起時間考驗的時間長了很有可能就會覺得對方平淡無味。
尚淺看着青顏胳膊上淡淡的粉色疤痕道:“你身上的傷都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