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煉獄二字,青顏的眸子沉了沉。要不是肖子琪在追殺她的時候放水,她是不會有機會逃脫的。
說起來,她這次是欠了那個負心漢一個大人情。
不過還是有些想不通他爲什麼會幫她,難道是因爲瓷鴿麼?
青顏思緒萬千,突然眸子放大,剛要起身的時候忘記了身上的傷一下子扯到傷口青顏失痛叫出聲:“啊!”
媽的真疼!
手裡的被子掉到被子上,青顏臉疼的皺成了一團,額頭溢出密密麻麻的汗水。
手捂着肩上的傷口其餘的傷口也隱隱作痛。
洛西澤面無表情的彎腰拿起被子上的水杯放到牀頭櫃上:“早餐我會給你端上來吃。”說着轉身離去。
青顏疼的呲牙咧嘴,這個男人還真是夠冷血!
青顏費力的往上拱了拱倚在牀頭,看着除了身上的槍傷外鞭傷真的是一點都沒有給她處理......此時傷口早已腐爛的不成樣子,血肉模糊的傷口讓人有些反胃。
其實她是不介意他幫她處理傷口的,在道上呆久了哪有那麼多的男女授受不親,能活命纔是真理。並且北凌雪的鞭子每一下都是打在她的胳膊和腿上,似乎故意要廢了她的四肢一樣.......
對了!北凌雪!
青顏驚醒,皺着眉看着禁閉的房門,洛西澤應該不知道北凌雪投靠煉獄的事情?洛西澤毀了北家,北凌雪一定不會放過洛西澤,說不準哪天就會來找他尋仇,他既然救了她,那麼這個消息她理應告訴他......
“那個女人醒了麼?我覺得她的傷那麼重應該下不了地,這些吃的我去給她送去吧。”
尚淺端着一碗粥和幾個清淡的小菜對着走下來的洛西澤道。
“你吃了麼?”
“嗯,吃過了。”尚淺點點頭。
“那你上去,順便給她把這個藥給她,讓她自己擦就好。”
洛西澤將手裡的白色瓷瓶遞給尚淺。看着精緻的藥瓶尚淺有些好奇的拿在手裡看了看,沒有配方和生產日期:“你不會是自己配的吧?”
這個男人處理傷口都那麼在行,要是會配藥的話應該不稀奇吧?只是要不要這麼全能.......
看着尚淺崇拜的模樣洛西澤忍不住的輕笑出聲,彈了下尚淺的額頭:“小狐狸腦袋的奇妙想法怎麼那麼多?真把你老公當成天才了?這瓶藥是季言以前配的因爲對傷口有着極大的癒合作用我一直隨身帶着的。”
雖然他從出生就要比一般孩子聰明學東西也快,但這些都是後天的不斷努力纔會有着過目不忘的技能的,至於縫合傷口取子彈,都是他自身經歷一點點摸索出來的。
尚淺禮貌的敲了敲門,正在叼着紗布纏傷口的青顏模糊不清的道:“請進。”
尚淺一進來就看到青顏纏紗布的樣子還有牀上的紅色白沙,急忙跑了過去將托盤放到牀頭櫃上:“你怎麼自己動手了?我幫你。”說着尚淺拿過青顏嘴裡的紗布卷,一臉鎮定的拿過剪子將纏的亂七八糟的紗布剪開。
青顏怔了怔,這個長的可愛的小姑娘應該就是洛西澤愛之入骨的老婆吧?
不過這麼熱情善良的小姑娘怎麼會嫁給洛西澤那樣的冷血男人?
青顏嘴角掛着笑,倚在牀頭看着一臉認真爲她上藥的尚淺。這個小姑娘渾身散發着太陽般的溫暖,她對她的印象很是不錯。
“嘶——”傷口一疼,青顏猝不及防的倒抽一口氣。
尚淺手一抖,看着腐爛傷口上的白色粉末抿着脣道:“西澤說這個藥很管用 你忍着點。”說着又道了一些,白色的粉末在觸碰到傷口的時候一點點的化成水滋潤到肌膚裡。對於這種神奇的情況尚淺表示現實中第一次見。沒有絲毫特效,就這麼真實的在眼前發生。尚淺心裡有了底更加深信不疑,這瓶藥絕對是神藥!
傷口處的疼痛不斷的在體內叫囂,青顏咬緊牙關才避免嚎叫出聲,不過眼前的小姑娘要不要這麼鎮定似乎看着藥水融進她的肌膚還有點興奮?
察覺到這青顏抽了下嘴角,她還是覺得物以類聚人以羣分這句話的。能管住洛西澤的女人一定不會是什麼簡單女人。
上好藥後尚淺又幫青顏換了一件乾淨的衣服,一切做好後,尚淺鬆了一口氣,擦着額頭的汗第一次正面的看着青顏,心裡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女人長的好看!
“謝謝,我叫青顏。”
青顏小心的動了動手,別說這藥還真是神奇雖然上藥的過程很痛苦,但是上完後傷口涼涼的像是被水滋潤着一樣,一點都不癢也不痛。
尚淺笑着回道:“你好,我叫尚淺。”
“對了,這裡是?”那天她只顧着跑,完全不知道究竟會跑到哪裡。
“這裡是月光島。你放心你現在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