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興奮的小女人,洛西澤隱住笑意,猶豫不決的道:“不過我明天好像有個晚宴要參加,還有你不是要改畫稿,這樣一來恐怕咱倆時間都不能……”
眼看着要反悔的男人,尚淺急忙打斷道:“沒關係的!”
“恩?”洛西澤假裝不懂的看着一臉興奮的尚淺。
“改畫稿在哪都能改,並且出去看看新鮮事物說不定我還會有新的靈感。”
這樣一來也可以順便把送給許微的結婚禮物買了,簡直是一舉三得!
看着面露難色的男人,尚淺抱着他的胳膊賣萌道:“那個晚宴真的有那麼重要嗎?比我還重要?”
尚淺的粉脣撅成一個月牙形,小鹿般的大眼睛閃着可憐的光芒。
“那好吧。”洛西澤笑着應下。
尚淺還沒來的及高興男人的臉慢慢在眼睛裡放大,在雙方鼻尖相碰的時候停下,男人清冷的黑眸裡帶着寵溺:“不過我爲你推了那麼重要的晚宴,你打算怎麼獎勵我呢?”
還要給獎勵啊!?尚淺手推着洛西澤的肩膀,頭往後傾了傾。
“……你想要什麼?”
看着一臉警惕的小女人,洛西澤大手繞到尚淺的腰部然後往身前一拽,在尚淺的頭頂上緩緩道:“我想要你。”
尚淺身子一僵,大眼睛帶着幽怨的看着精力旺盛的男人。
每天都要他不累嗎?
尚淺抓着洛西澤的衣襟商量着語氣道:“明天好不好?”
洛西澤挑了下眉爽快的答應下來:“好。”
尚淺剛要高興的手舞足蹈,卻被男人接下來的話澆的興奮勁全無。
“不過明天就不能旅遊了。”
尚淺:“……”
翌日清晨。
席夢思雪白的大牀上,尚淺穿着香檳色的睡衣躺在牀上,黑色如瀑的髮絲散落在枕頭上,如洋娃娃般捲翹的睫毛微微顫抖。
脖子上的紅色曖昧痕跡在清冷的陽光下格外顯眼。
好睏!
牀上的尚淺抱着被子翻了個身,蜷縮着身子不舒服的拱了拱。
“嗯?”
尚淺緩緩睜開眼,眼前景物有些朦朧,她擡起頭揉揉眼睛,待看清周圍的事物時猛地睜開眼,抓着被子蹭的跳下牀。
這……這裡是哪?
看着雪白的牀單和暖色調的房間時尚淺腦袋像是卡機了一般。
難道睡一宿覺她穿越了?
平靜了幾分鐘,尚淺喉嚨動了一下,躡手躡腳的挪步到窗前。
感覺到一絲寒意的時候尚淺抓着被子的手緊了緊。
慢慢伸出手小心的將金色的紗簾拉開。
一抹明亮的日光透過落地窗直射眼睛,尚淺本能的用手遮擋住。
窗外,漫天雪花飛舞,街道上,以及外面的歐式建築上都被披上了一層薄薄的潔白輕紗。
不遠處紅色的電話亭旁,站着一個留着白色長鬍子戴着紅色帽子的老人,像是從歐洲油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還有幾個小男孩脖子上挎着一個棕黑色的板子,上面擺放在格式各樣的鮮花和糖果盒子。
尚淺趴在窗戶上,瞪着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
她這是穿越到了童話世界麼?
尚淺木愣的擡起手狠的擰了一下自己的臉頰。
“艾瑪!好疼!”
尚淺疼的直跺腳,捂着泛紅的臉蛋,淚眼汪汪的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