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上空一陣慘叫從三樓的某個窗口傳出。
“啊!”
洛西澤邪笑着欺身而上,小女人的身上的沐浴露清香浸入鼻子裡,很是好聞。
“乖。都已經這麼晚了,你這麼大聲是想叫蘭姨和那幫傭人來圍觀嗎?”
騙誰啊,蘭姨住在城堡旁邊的一個歐式樓裡,而那幫傭人除了每天的早中晚打掃房間以外其餘時間是不允許進入城堡的好麼!
這樣想着尚淺突然有種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她的感覺。
“你,你別鬧了,我明天還要上班,你看,你看現在時針都指向12
了,我們睡覺吧,好不好?”尚淺柔着聲音道。
還真是一個關鍵時刻就賣萌的小女人。這招對他確實很受用,不過,洛西澤低頭看了一眼,面露難色,不吃好可惜。
“就一次,時間不會很久的。”說着大手不規則的在尚淺的身上游走。
騙鬼啊!每次都是時間不是很久結果哪次不是日上三竿才結束?
尚淺奮力的撲騰着:“我纔不信!不管怎樣,今天就是不行,不行!”
今天她一定不能讓他在得逞不然以後她就沒有翻身的日子了!
“哇,哈哈,好癢!洛西澤,哈哈,你混蛋!啊,哈哈!”
尚淺笑的眼淚都出來了,而在腰間做祟的大手卻依舊沒有停下來。
“哈哈,洛西澤,你……你在撓,哈哈,再撓,啊,哈哈,癢癢,我就不和你好了!啊!”
看着笑的在牀上直打滾的尚淺,洛西澤不禁的跟着笑出了聲。不和他好了?這麼幼稚的話爲什麼從這個小女人嘴裡說出來就變得那麼悅耳呢?
第二天早上,尚淺頂着兩個熊貓眼站在複印機旁等整理着複印好的資料。
尚淺打了個哈欠,用手錘了錘肩膀:“好睏啊~”
昨天晚上她是連撒嬌帶賣萌才避免了一夜的‘運動’但是她才睡了不到4個小時,天就亮了!尚淺將資料立在桌子上敲了敲,整齊後用訂書器裝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