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0 策反
慕容軒帶着衆人往山洞深處探去,隨着腳步的不斷深入,適才洞口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光線在身後越來越遠,直至眼前完全一片黑漆漆,一行人方纔停下了腳步。
無盡的黑暗將心底的恐懼一再的放大擴展,玉紫煙一邊打着哆嗦,一邊緊緊抓住慕容軒絲毫不敢鬆手:“阿軒,這裡好冷啊!”
慕容軒無聲的將她摟得更緊,此刻他也正暗自煩惱,在這種毫無光線的情況下,無異於瞎子一般,怕是沒有探得任何出路,反倒被潛伏的危險給擊中。
就在衆人躊躇時,突然有一絲光亮傳來,順着微弱的光線看去,才發現,原來是雀兒手中的那個夜明珠在發光。
“這是雀兒的傳家寶,隨身攜帶寸步不離的,正好用上!”雀兒倒是坦然,不等大家發問,便解釋了手中寶貝的來歷。
衆人的注意力自然不在那夜明珠,於是沉默着緊跟慕容軒的腳步,繼續往前行去。而此時的腳下,不再是水平的石路,而是一級一級的石階,往地底深處通去。
擔心有什麼陷阱或是暗器,一行人小心翼翼摸索着扶牆而行,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便走到了石階的盡頭,周圍的溫度瞬間冷冽,比洞口更要冷上十分!
“原來這是個冰窖!”眸光被那些巨大的冰塊吸引了過去,玉紫煙不由大呼出聲,即便是皇室公主,她可也從來沒見過這樣大的冰窖。
藉着夜明珠的光線,衆人在四周尋了一陣,發現這裡是一個冰窖,而且也僅僅只是一個巨大的冰窖,沒有暗器也沒有陷阱,當然更沒有偏門及隱蔽的出口之類,衆人不免一陣失望,但誰也沒有吭聲表現出來。
“咱們還是原路返回,趕緊離開,這裡太冷了,不宜久留!”慕容軒攬着玉紫煙,匆忙又轉身往洞口方向回折。
洞口的溫度雖然比地窖裡稍稍暖一些,但是,依舊十分凍人,幾人圍着洞口緩步慢跑了起來,試圖讓自己暖和一些,只是身中軟骨散,擡步十分艱難。
玉紫煙咬牙幾乎是掛在慕容軒身上,挪着步子繞了一圈又一圈,卻還累的氣喘吁吁。渾身上下依舊寒冰刺骨,她忍不住道出了心中疑問:“蝶舞門的人還真奇怪,要殺人不乾脆給一劍,幹嘛把人關這裡?把我們凍死在這裡,豈不是污染了他們一地窖的好冰啊!”
“放心吧,劍二劍六剛纔沒有殺我們,我們暫時應該是安全的,把我們關在這裡,莫非是想挫一挫我們的銳氣。大家一邊慢跑禦寒,一邊注意調息,早些將軟骨散的藥力逼出來。”慕容軒微微嘆了口氣,怪他自己沒有思慮周全,纔會連累她以及大家在這裡挨凍。
也不知過了多久,累得再也無法動彈,終於癱坐在地的時候,慕容軒方纔發現,軟骨散的藥力並沒有減退絲毫,似乎被極強的寒氣封在了體內,心下不禁一冷,這寒冰洞一來確實可以挫挫他們的銳氣,其實更重要的作用,恐怕在於將那軟骨散封在體內,讓他們無法自行逼出吧!
卻在這時,洞門轟轟一陣悶響,慢慢有一絲光線透了進來。
洞內被寒冷折磨太久神色已有些麻木的人,眯眼努力適應那抹光亮,踉踉蹌蹌爬起身,不管如何,先出了這寒洞再說。
只是,還未踏出洞口半分,卻見洞外猛然躥進來一個人,那人動作迅速,大手似有若無的摸了一下洞壁,便見洞門轟轟又慢慢閉合關了起來。
“幽王爺?!”洞內再一次恢復了幽暗,藉着夜明珠淡淡的光線,慕容軒起身,有些不敢確定的看向那貼着洞壁,粗聲喘着氣的人。
那人身子一僵,方纔意識到原來洞內有人,慢慢轉過身來,戒備的眸光在見到慕容軒時方纔徹底放鬆了開來:“慕容將軍!真的是你?!”
那人似是激動萬分,一把抓住慕容軒,語氣急切竟有些微微顫抖了起來:“慕容將軍,本王就知道你爲人仗義,不會見死不救的!”
慕容軒心下一愣,其實他設計進入蝶舞門的目的,是爲了救安墨淵,他並不知道雲浮國的幽王爺也被困於此,一時間不知該如何作答,卻見那幽王爺更多的疑問又一次急切的出了口。
“十三呢?十三他們怎麼沒有和慕容將軍一起來?”
“十三?”慕容軒低眉思索了片刻,方纔有所領悟,想來那日艾柯山見到的屍體,果然便是幽王府的人,只不過他們翻山越嶺的目的,不爲其他卻是來玉鼎國求救。
至於,爲何選擇翻越那座幾乎不可能翻越的艾柯山,恐怕需要幽王來解釋了。
慕容軒連忙將藏於中衣內襟的那枚金黃色胸牌掏了出來,也正是這枚小小的胸章引起了他的注意,這纔有了出使雲浮國的計劃:“王爺說的可是那高高瘦瘦,眉清目秀的年輕人?”
幽王接過那枚小小的胸章,緊緊捏在手中,急切的眸瞬間黯淡,眉頭痛苦的糾結在了一起,低聲道:“十三他們,是怎麼死的?”
“在下在艾柯山見到他們時,他們已經……像是不慎墜崖身亡的。”
“艾柯山?!”幽王握住胸章的掌更加緊了幾分,低喃了一句,便兀自沉浸在了極度的哀痛之中。
溼冷幽暗的山洞,瞬間陷入了沉默,冷人心痛而窒息的沉默。
慕容軒暗自嘆息,這幽王倒是個有情有義之人,雖說是自己的親信,可侍衛的命運早晚都是如此,堂堂一國王爺不顧他人眸光,竟是兀自傷心如此。
玉紫煙自然不知其中緣由,與其他一衆人等面面相覷,卻又不知該如何出言相勸,心中暗歎,幽王倒真是個體貼心疼下屬的主,不由生了幾分好感,只是,他爲何會出現在蝶舞門呢?
“多謝慕容將軍前來搭救!不過,內子奚真被困黑牢,恐怕……”半晌,幽王才又復又開了口,幾番猶豫之後,似是下定了決心:“慕容將軍,還是帶着你的人速速離開此地吧,慕容將軍涉險來救,這份情誼本王自會記在心裡,但這蝶舞門當真是不好闖!”
“黑牢?!”玉紫煙不由低呼出聲,這幽王爺倒說到了重點:“王爺可知道,黑牢裡還困了其他什麼人?”
幽王訝然,這才留意到慕容軒身側的玉紫煙:“這位是?”但看二人親密的姿態,心中卻已猜到了七八分,不想慕容軒給出的答案卻不是他所想。
慕容軒轉眸,看着此刻已是凍得紫脣青臉的玉紫煙,心裡涌過一陣說不出的疼惜。當初他們大婚的時候,因爲他的堅持,所以並未通知其他領邦友國,幽王爺不認識她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如今該如何介紹她的身份,竟成了一道難題,讓他有了幾分猶豫。
若是之前,他定然毫不猶豫的公式化應答一句,說她是玉鼎國宏基皇帝最疼愛的幼公主玉紫煙,而如今,不知怎的,心底莫名的糾結,似乎不說出她的另一個身份,。
“煙兒見過王爺!”慕容軒的糾結玉紫煙看在眼裡,心底雖然失落,卻已不復從前撕裂般的疼痛,只是淡然一笑,主動介紹起自己:“我叫玉紫煙,宏基皇帝是我爹!”
她這一番語氣頗爲調皮的介紹倒是令幽王忍不住扯起了一抹笑:“原來是赫赫有名的玉鼎國幼公主啊,聞名不如見面,若然灑脫可愛!”
玉紫煙呵呵乾笑了兩聲,有些尷尬。果然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想來她之前的任性行爲傳得倒是快,這幽王爺必是有所耳聞,纔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吧,什麼灑脫可愛,是可憐沒人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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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暗自腹誹着,卻聽得幽王再一次出聲:“公主問及黑牢,莫非公主也是來尋人的嗎?”
玉紫煙點了點頭,纔要答話,卻被慕容軒接過了話茬:“王爺,其實,艾柯山那日,在下見到暗衛十三的胸章時,也不敢百分百確認那便是幽王府的人,只是心中猜測懷疑而已。加上最近蝶舞門的活動猖獗,擔心雲浮國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宏基皇帝派在下與公主一起出使雲浮國,一來可以鞏固兩國友好鄰邦的友誼,二來,也可以順道打聽蝶舞門的動靜。沒想到,半途卻得知,幼公主的同門師兄安墨淵身陷蝶舞門,所以前來營救,不想,卻在這裡遇到了王爺!”
“原來如此!”幽王沉吟了片刻,方纔道:“那黑牢裡關着許多人,恐怕公主所尋之人亦在其中,只是……那黑牢邪門的很,出入極難。本王無意中逃出之後,數次尋機返回,試圖救出內子奚真,卻也只能徘徊此地數日,沒有任何進展,適才有人來巡邏,本王這才躲進了這寒冰洞……”
“有人來了!”幽王話未說完,慕容軒連忙做了一個噤聲動作,雀兒利落的收回了夜明珠,洞內又一次恢復幽暗和靜默。
洞外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劍二,本該關他們一個時辰就夠了,如今咱們足足關了他們兩個時辰,也算是給你的小翠報了仇。”
“劍六,謝謝你!不過我們得趕緊將他們扔進黑牢才行,再多凍一會兒,要是真死了,怕夏姑姑那邊不好交代呢!”
話音落,腳步停,洞門轟轟悶響,露出了幽暗的通道,洞內卻是一片寂靜無聲。
“劍六,他們該不會全凍死了吧?”劍二進了山洞,四下尋了幾遍,卻不見半個人影,頓時有些慌亂。
那劍六倒是機警,眸光四掃,不由擡頭往洞頂看去,卻在這時,幾道黑影躥了下來,手刀直接劈在了劍二和劍六的後頸,二人悶聲一聲癱倒了下去。
“現在該怎麼辦?”玉紫煙看着地上的劍二和劍六,滿心的不解,忍不住有些埋怨的看了看慕容軒和幽王爺:“他們剛纔不是說了要送我們去黑牢嗎,你們把她倆敲暈了,誰能認識路?!”
“小玉,你也太單純了,等她倆送我們進黑牢,那我們還有機會出來嗎?”雀兒倒是挺身站了出來:“雀兒有辦法!”
不等衆人反應,雀兒卻已利索的將劍二和劍六的衣服全都扒了下來,慕容軒和幽王爺一衆人等不解的皺眉,卻沒有阻止雀兒的奇怪舉動,只是尷尬的轉身,不再看下去,非禮勿視!
一陣窸窸窣窣穿衣着帶的聲響過後,有人拍了拍慕容軒的肩膀,他回頭,不禁一驚:“劍六?!”一個反手扣狠狠住了她的手腕。
“哎呀,好痛,阿軒快放手!”劍六痛呼出聲,發出的聲音竟是玉紫煙的,慕容軒疑惑的鬆了手。
而一旁的劍二,擡眸露出一抹嬌俏的笑,屈身施了一禮:“慕容將軍,劍二有禮了!”
“阿軒,怎麼樣,雀兒的易容術很厲害吧!”玉紫煙揉了揉已然發紅的腕,亦是滿心驚詫,她沒想到雀兒會有這樣出神入化的易容術。
慕容軒看着眼前的兩人,半晌方纔回神,若不是嗓音有別,他倒真的看不出任何破綻。再看看地上躺着的二人,已變成了雀兒和玉紫煙的容貌!
“雀兒姑娘易容之術當真高超!”幽王亦是一臉驚詫,但隨即又皺了皺眉頭:“只是,這嗓音卻騙不了人,蝶舞門的人可不是傻子!”
但見雀兒眯眼一笑,掏出了兩枚藥丸:“這個簡單,吃下雀兒的變聲丸,嗓音便不再是問題了!”
星月谷,黑幕似的天空,綴着點點閃爍的星子。
木榻上,那風韻猶存的中年婦人慢慢睜開了眼,屋內一片幽暗,幾絲清冷的月光透過窗靈流瀉進來,婦人心中一怔,忽的爬起身,朝着門外喚了幾聲。
“淵兒!淵兒!”
低低的呼喚驚動了守在門外的侍衛,立刻有兩個人影飛奔進了門,拱手施禮,言語恭敬:“夫人有何吩咐?”
婦人皺了皺眉,適才見屋內沒有燈火,她已懷疑淵兒此刻不在星月谷,果然如此。
微微擡眼,警惕的眸光掃向立在眼前的那兩抹高大身影:“你們是何人,我兒子安墨淵在哪裡?”嗓音雖低,卻自有幾分威嚴。
“老夫人,我等乃是慕容軒慕容將軍的屬下,奉命在此保護老夫人安全。安公子身陷蝶舞門,慕容將軍和幼公主已經帶人前去營救了,請老夫人稍安勿躁,安心在此等候。”
“知道了,你們下去休息吧!”靜靜的看着那兩道身影順從的出了門去,婦人這才翻身下榻,依然沒有點燈,乘着月色,她擡步出了門,徑直來到安墨淵的屋前。
“寒玦!”婦人的眸光,在掃到榻上那紫色的身影時,瞬間閃過不祥的感覺,寒玦都受了如此重傷,看來淵兒此次真的陷入了危險。
淵兒!都是母親連累了你!顧不得想太多,婦人連忙轉身,幾日的昏迷之後,腳下雖有幾分發軟,卻依舊步履如飛,回到自己的小屋,打開擱在牆角鎖了多年的木箱,埋頭在裡面摸索翻找了起來。
木箱的底部,那壓了很多年的彎月刀,終於再一次重見天日。
劍鞘上那精美的雕刻紋飾觸感依舊冷硬分明,盯着寒光閃爍的刀刃,婦人的眸光不覺飄遠,陷入了久遠的回憶中。
片刻的沉默之後,便是長長的嘆息,縱然刻意迴避了這麼多年,縱然她極力忘記那一段過往,可是,她似乎永遠也斷不了那惱人的過去,那令她噩夢不斷的蝶舞門,如今她是必須要走一趟了!
“淵兒!孃親這就來救你了!”黑紗遮面,寶刀攜身,婦人幾個躍身,消失在了月色之中。
“劍六,軟骨散的解藥拿出來!”玉紫煙在劍六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眸光卻有幾分冷冽之意:“若敢耍花招,立馬讓你見閻王!”
劍六揉了揉肩頸,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擡眼,不由大吃一驚,張大嘴巴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眼前的玉紫煙分明是她劍六的容貌,而且,剛剛她說話的嗓音,亦是與自己一模一樣!這是怎麼回事?!
“我家小玉和你說話,你沒聽到嗎?!”雀兒不耐煩的提醒了一句,令劍六更是驚詫萬分。
劍二……不,她不是劍二!劍六使勁揉了揉眼睛,可是眼前這人卻分明還是劍二的容貌和嗓音,天啊,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軟骨散的解藥!”雀兒卻不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一下子湊到了她面前,粗魯的揪住了她的衣領:“再不說,割你舌頭!”
劍六皺了皺眉,下意識的伸手去揪雀兒的臉,不是人皮面具,揪不出任何破綻!易容術?!不,不可能,天下間怎麼可能有如此高深莫測的易容之術,莫非……門主要找的那個人來了?!
“你個死丫頭!”雀兒沒想到她會伸手揪她的臉,疼痛之下一個下意識的飛掌,直接將劍六拍了出去。
玉紫煙暗自驚呼,卻發現自己的擔憂完全是多餘的。卻見那劍六踉蹌了幾步,便穩住了身形。
待收回驚詫的情緒,劍六冷冷的開口:“沒有解藥!”不過,這一開口更令她自己愕然大驚。
劍六淡定的神色終於有了幾絲慌亂,捏了捏自己的喉嚨,再出聲卻依舊是陌生的嗓音,她猛然轉身,跑到泉邊,低頭一照,水中的倒影卻是玉紫煙的容貌,一時間徹底凌亂的捂臉吼了起來:“你們到底用了什麼巫術?!”
“沒什麼,只是讓你倆和我們換個身份,也當一回蝶舞門的生鮮而已!”雀兒的話語悠悠傳來,卻是熟悉的劍二的嗓音。
劍六瞬間變了臉色,卻沒有出聲求饒。而一旁剛剛醒過來的劍二卻忍不住,見鬼似的跳腳求饒起來:“不要,不要!劍六,你趕緊把解藥給他們吧,我不要當生鮮,不要!”
“劍二!”出聲求饒的劍二卻是雀兒的容貌,嗓音亦是陌生,但此時劍六再不詫異:“劍二,你給我閉嘴!”
“劍六,你又不是沒看過,那些生鮮的下場是多麼的慘!我可不要被烏騅那畜生生吞活剝,死無全屍啊!”劍二捂臉哭了起來。
“閉嘴!沒出息的東西!”劍六捂了捂額頭,滿面的糾結,卻絲毫沒有軟乎退讓的意思。
“劍六,咱們要是死了,爹孃的解藥怎麼辦?!”劍二的淚水瞬間更加洶涌:“你以爲我劍二真的是貪生怕死之輩嗎?!每月毒發的時候,那種撕心裂肺的痛楚,誰願意承受?!我寧願去死,也不要那樣痛苦的苟活,可是,可是,我們若死了,爹孃怎麼辦?!唔唔……”
劍六冷冽的眸光閃爍了幾下,卻沒有再說話,玉紫煙倒是聽出了幾分端倪,慌忙接了話茬道:“劍六姑娘,我們來此的目的,不僅僅是要救出我們的朋友,更是要一舉剷除蝶舞門這邪教勢力,蝶舞門的行事作風,你們最清楚不過的,那些乞丐是何等的無辜,難道你們甘心這樣受人脅迫,繼續爲虎作倀嗎?”
劍六沉默不語,不過,卻不似適才的傲然冷冽,慢慢的低下了頭,眸中卻漸漸閃過絕望之色:“你們鬥不過蝶舞門的,鬥不過的!”
劍六的動搖令玉紫煙興奮不已,她一把抓住她的臂膀,語調有些急切:“劍六,實話和你說吧,我乃玉鼎國幼公主玉紫煙,此次是奉旨收集蝶舞門罪證,要徹底摧毀這股邪惡勢力的。你不相信我們,難道朝廷的力量,你也不相信?!”
見劍六仍是疑慮,玉紫煙慌忙掏出貼身佩戴的公主玉佩,劍六這才全然相信:“民女白海棠見過公主!適才的魯莽不敬,請公主原諒!”
見一旁的劍二,仍舊呆呆的立着不動,劍六急忙拉了她一下:“妹妹,還不快給公主跪下!”
劍二這纔回神,連忙也跟着跪了下來:“民女白寒梅參見公主!請公主救我爹孃!”
“白寒梅,白海棠,原來你們是親姐妹,名字真好聽!快起來吧!”玉紫煙不覺心頭一熱,這兩個丫頭原來竟有這般苦衷!
尤其白海棠這女子,玉紫煙當即有了幾分喜歡:“不僅你們的爹孃要救,你們姐妹,還所有被困蝶舞門的人,我們都會設法營救的!”
“多謝公主!”在玉紫煙的攙扶下,白寒梅起身,眸中不覺愧疚萬分:“公主,很抱歉,軟骨散的解藥,海棠真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