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到了真正要面對的時候，反而就有了一種無法言語出的膽怯了。
所以倪凡跟着尚之莊出來的時候，就知道今天尚之莊是非要攤牌不可的了，但是……雖然她心裡確實是很高興啦，但是還是覺得有那麼一點點的糾結。主要就是真的還小嘛。
不過看着他們一路走出來的楊老師就沒有這麼多的糾結了。因爲這些楊老師都不知道，楊老師現在唯一關心的就是……這兩個提前出來的考的怎麼樣啊？
雖然楊老師平時一點都不反對他們提前交卷甚至在楊老師心裡還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鼓勵大家提前交卷。因爲就像倪凡之前表達的那樣，在考試的後期，腦子裡面肯定是沒有剛剛進考場的時候那麼清晰的思維的。所以這個時候做出來的題目肯定要比之後檢查的時候做出來的正確率要好的多。
所以提前交卷也不失爲一種好的策略。
就像現在這樣。
所以楊老師看着他們兩個出來馬上就第一時間迎過去了，“怎麼樣啊？這次的題目出的怎麼樣？”這一般就是一個老師對待那種成績好的學生的談話模式。
對於一般的學生，可能問的是，這次題目難不難啊？覺得自己的成績怎麼樣啊？但是對於這種自己能力就很強的學生來說，完全就是可以和老師交流試卷難度的。所以楊老師直接就問的是試卷的效果怎麼樣？
尚之莊從考場裡面出來之後就已經迅速的轉換了自己的腦回路，所以現在的心思根本就沒有放在剛剛的試卷上面，甚至是楊老師開口以後他才注意到原來楊老師已經回來了，現在正等在門口呢！
所以她的回答有一瞬間的遲疑，這倒是讓楊老師有些詫異了。他昨天就是找省委的老師去了的，那邊的那些負責人和他有些交情，都說這次的題目出的很常規來着，怎麼看着尚之莊的表情不像那麼回事啊？難道是沒有發揮好？這不可能啊？尚之莊這種水平的基本上不會存在考試沒有發揮好的情況的。倒是倪凡還有那麼一點問題。
倪凡看着尚之莊一直沒有反應，就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尚之莊馬上回答楊老師，“沒有，這次的題目很一般，基本上沒有什麼高難度的題。”這樣楊老師纔算是放下心來。
很快，考試結束的時間就到了，人流開始陸陸續續的出來。雖然基本上每個市裡面都只有一二十人，但是全部的加起來也有幾百人了。還是蠻多的，。黃老師專門等在正門口，看着有自己學校的學生就叫過去大家一起集合，所以實驗高中的人很快就聚集起來了。
不過不僅僅有實驗高中的人，還有市一中的人，看見楊老師了都和他招呼，雖然之前有那麼一點鬧的不愉快，但是學生一般都是不記仇的，反而和楊老師說說笑笑的。之前那個叫岑雨晴的妹子還專門過來和尚之莊了招呼。
轉身走的時候突然又回頭對尚之莊說了句，“尚之莊，說不定我們就要在C大見面咯，好看的:！”
C大是省會裡面最好的學校，也是在全國可以排進前三名的學校，尤其在理工這方面的實力非常雄厚。岑雨晴這麼說，當時是對她自己的能力很有自信，當然，對尚之莊也很有自信。
但是尚之莊聽完岑雨晴的話之後，第一反應是轉過頭去看倪凡的表情。
這讓倪凡禁不住有些好笑，當然，同時又有那麼一點點的感動。尚之莊這麼做，大概就是在意她的表現，但是倪凡其實沒有怎麼在意岑雨晴說的話，尚之莊畢竟已經開始心智成熟，雖然有時候在倪凡面前也和個大孩子一樣可愛，但是他畢竟已經有了自己準確的認知與選擇。所以，要是尚之莊喜歡她，那麼一般是不會被別人影響的，要是被別人給影響了，只能說明他的喜歡還不夠，如果是那樣的話，倪凡自然是更沒有什麼話好說的了。
不過現在這樣就剛剛好。
尚之莊看着倪凡沒有怎麼在意，才稍微放下心來。
楊老師帶着大家一起去吃了個飯，而且這次老師不知道怎麼的，特別開明，還和幾個男同學喝了點酒，女生倒是都是果汁。
最後吃完了以後，就讓他們自由活動去了。說晚上八點去賓館看他們，現在可以去玩。等明天大家一起返程回學校。
這些自然是極好的安排了。
老師們付完賬以後就離開了，把空間給了學生們。
杜爽來的時候就一直想着去逛逛街，買買紀念品什麼的。她是那種出門不買紀念品心裡不痛快的人，所以就開始約倪凡。
“倪凡，我們去逛街呀，我想要買東西啊！聽說這裡有條特別文藝小清新的街，我們一起去看一看嘛！”杜爽嬌滴滴的說，倪凡明顯可以聽出來她是故意用這種語氣說話的，雖然倪凡也有一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不過杜爽話音剛剛落下，就看見張舫和尚之莊都把目光朝着她看來了。
杜爽自然也是注意到了，感覺自己心裡毛毛的，“怎麼了啊！我和倪凡去逛街不是很正常嗎？難道……難道你們兩個也想跟着一起去？”
張舫覺得自己要被自己女朋友的腦回路給驚呆了。第一，爲什麼明明自己纔是正規的男朋友，但是平時在倪凡面前就像小三一樣啊？還有自己女朋友難道真的這麼呆嗎？明明倪凡和尚之莊就是有事情要說啊？
不過張舫自己對付杜爽也算是有一套，馬上就纏纏綿綿的說着，“你不是說要和我一起去的嗎？怎麼……現在要拋下我了嗎？”杜爽的萌點就是男孩子撒嬌，雖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愛好，但是張舫這麼一撒嬌，她就完全投降了。
只好扭扭捏捏的和倪凡商量着，倪凡自然是求之不得，馬上就答應了。結果杜爽還一直給倪凡許願，說什麼到時候肯定要和倪凡一起去那裡的啊……
杜爽和張舫走了以後，尚之莊看了倪凡一眼，倪凡心領神會，也跟着尚之莊一起出去了。
這……算是約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