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在爲這種事煩惱啊。”
玖辛奈眉頭蹙起,因爲她從小和水門一起長大。
水門身邊“熟悉”的人,幾乎也都是她的朋友。
所以,玖辛奈心裡有些納悶,在她和水門的身邊,應該沒有什麼人是突然消失後出現,性情大變。
“改變的原因...”
水門思考着玖辛奈的話。
如果就像鼬和他自己做出的判斷一樣,帶土改變的原因只可能是...
琳的死。
“他稱呼卡卡西爲廢物,對我說過的話...”
水門回想起來,今天在和麪具男交手時,他曾情緒失控的衝着面具男大喊道。
他不允許面具男使用帶土的力量來爲非作歹。
而當時,面具男的迴應是...
【你沒有這個資格。】
一切的一切都漸漸地對上了,假設帶土還活在世上的話,在得知了琳的死訊,尤其是琳是怎麼死的話...
水門的心臟,猛然劇顫。
如果不是爲了掩人耳目,那自詡爲宇智波斑的面具男又怎麼會常年以面具示人。
他在隱藏的,只僅僅是他並非宇智波斑的事嗎?
事情恐怕並沒有這麼簡單。
注意到水門情緒再一次劇烈的起伏,玖辛奈伸出手掌,抓住了他的手。
“不管發生了什麼糟糕的情況,我都會和你一起去面對的。”
“你是火影,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
玖辛奈伸出另一隻手,將它貼在水門的臉頰上,聲音鄭重的說道。
也就只有玖辛奈,才能夠平復水門現在極度掙扎的心情。
是啊,無論發生了什麼,作爲木葉的火影,他都要在阻止企圖危害村子的敵人。
無論那敵人是誰,就算他真的就是自己曾經的弟子!
水門現在纔算是有些理解,自來也老師當初在得知曾經的弟子長門作爲敵人後,是何等的心境。
“我知道了。”
水門伸出手掌,蓋在了玖辛奈的手背上,湛藍色眸子中的掙扎漸漸退去,稍有柔情涌動。
“抱歉,我都這麼大人了,還害的你爲我擔心。”
玖辛奈搖搖頭,道:“別把所有的事情都壓在自己一個人的身上,要相信村子裡的其它同伴,也不是你常說的話嗎?”
“嗯!”
水門重聲應道。
他眼神逐漸堅定,心中已然做出決意。
“帶土,如果真的是你的話,作爲老師,我一定會阻止你的!”
雖然即便事到如今,水門都仍不明白,即便因爲琳的死,假使還活在世上的帶土會因此心懷怨恨。
但他的性子爲什麼會轉變成如今這樣。
而曉收集尾獸,作爲面具男籌謀的最終目的,又是什麼?
黑暗的洞穴中。
體型龐大的魔像之前,有一張石牀。
石牀看起來略顯斑駁陳舊,應該是有些年頭了。
留着黑色短髮的男人躺在石牀上,他的身體看起來頗爲奇怪。
那就是,包括臉在內,他的右半面身軀都是由白色構成。
男子的右臉佈滿了褶皺,否則這倒是一張極爲乾淨清秀的面孔。
他嘴角有血跡,而在其胸口正中間的位置,有着漩渦狀的傷痕。
那是被水門的螺旋丸擊中造成的傷勢。
即使是他擁有着初代火影細胞帶來的強大生命力,可螺旋丸的攻擊直接傷及內臟,波及到了心臟。
這樣的傷勢,如果換作常人,現在應該已經奄奄一息。
黑絕就依靠在石牀一側洞穴壁面上。
“因爲剛剛覺醒須佐能乎的力量,所以沒有足夠的反應對自身進行防禦,竟然被直接打中了心臟...”
剛纔在水門飛雷神三段遍佈的區域內,他能夠直接零距離的發動攻擊。
再加上須佐能乎的能力剛剛覺醒,而在使用它時雙眼的瞳力都被佔用,所以也來不及使用虛化的能力了。
黑絕盯着黑髮男子左胸的位置,道:“那種程度的攻擊,斑之前在他心臟上留下咒符的力量,應該已經被影響了。”
“斑這傢伙...”
石牀上的男子心中聲音陰沉的道,他早就知道自己的心臟上被做了手腳。
不過他並不在意,因爲他根本沒有打算過讓斑再復活於世。
男子有着自己的計劃。
然而,斑當初爲了防止自己有所察覺後強行摘除咒符設下過禁制。
如果不是連同種植着咒符的心臟一起被破壞,咒符受到了損傷的話,上面所擁有的力量會先反噬他自身。
憑藉男子自己的力量,尤其還是現在這種狀態,絕無可能反抗咒符反噬的效果。
於是,他轉過頭,看向了旁邊的黑絕。
“如果我死了的話,光憑你一個人,長門不可能聽從你的話!”
現在,唯一有可能解決咒符對他反噬的人,只有黑絕。
對於男子的話,黑絕不可置否,道:“不過這是斑佈下的咒符,我可沒那個能力解除。”
“你不是他的意志嗎?”男子低聲道。
黑絕繼續說道:“雖然我無法控制咒符的反噬,但應該能夠幫助你慢慢的將它消除。”
說着,他緩步的走向了男子。
當走到男子牀邊時,黑絕腳步仍然不停。
只見此時他那純黑色的身子竟然漸漸變成了影子一樣的形態,然後鑽進了男子的身體裡。
男子的左半邊身子被黑絕所佔據。
此時,他感應到一股奇特的力量正漸漸地朝着自己的心臟處匯聚。
而充斥了男子全身的反噬之感,頓時減輕了許多。
“爲了不讓你的心臟受到什麼損傷,消除咒符力量的事只能循序漸進。”
黑絕的聲音直接自其體內傳來。
“這傢伙,居然肯幫我消除咒符...”
男子微微有些詫異,斑在他心臟上留下這種手段,應該就是爲了防止自己擅自行動,到時候作爲監視者的黑絕便是能夠以此來控制自己。
但如果他心臟中的咒符被徹底消除的話,黑絕對他來說,就再也構不成什麼威脅了。
不過...對於男子來說,這倒是件好事。
黑絕又怎麼可能不知道此時他在想些什麼。
“呵呵,仍然是個天真的小鬼啊,斑的手段,遠要比你想象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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