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鳴人累的癱坐在地下,大口的喘息着。
“嘿嘿,打中了呢。”
他興奮的看着站在前方的君麻呂,擺了擺自己的右拳。
君麻呂衝着他輕輕點了點頭。
鳴人的年紀要比君麻呂小上三歲左右,後者的實力更是比一般的中忍都要更強。
所以在這段時間的對練中,鳴人剛剛纔算作首次碰到了君麻呂的身體。
這對於他來說,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戰績。
要知道,君麻呂可是專精於體術。
唰!
兩人身後的大門前,身穿白色御神袍的水門身形突然出現。
他轉過頭觀察到鳴人和君麻呂的身形,走了過去。
“爸爸,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鳴人擡眼看了一眼天色,現在雖然是下午,但距離太陽落山還有一小段時間。
往日裡,水門基本上都是隻有天黑纔回家的。
“嗯,最近村子裡的事情比較少,應該能夠空閒一段時間。”
水門說道,當他看向君麻呂時,後者略顯尊敬的朝着他點了點頭。
因爲君麻呂已經意識到,是眼前的男人承受住了來自村子中的一些壓力,才把自己留在這裡的。
“這樣太好了,老爸,教我更厲害的忍術吧!”
“我要用它來戰勝君麻呂哥哥。”
鳴人面露欣喜之色,他撐着身子原地站了起來,一臉期待的看向了水門。
水門望着鳴人,笑了笑道:“以你現在的年齡而言,正是錘鍊基礎的時候,忍術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
“你的影分身之術,已經算作超標了。”
鳴人今年只有不到六歲,而影分身之術的難易度爲B級,已經是相當高等的忍術了。
如果不是鳴人繼承了漩渦一族的血脈,是不可能這麼早就練成的。
“哦。”鳴人略有些沮喪的應了聲。
水門這時又是看向君麻呂,道:“十天後忍者學校的招生考試,你就和鳴人一起參加吧。”
“我已經幫你報過名了。”
“我...就不必了吧。”
君麻呂喃喃說道,顯然並不是很情願。
水門早就猜到了他會做出如此的反應,輕笑道:“你想要尋找的東西,或許能夠在忍者學校得到呢...”
“真的嗎?”
君麻呂將信將疑,在這段時間裡他跟着水門學習了不少以前在輝夜一族中從來沒有接觸過的忍界常識以及基礎知識。
忍者學校在其認知中,不過是每個忍村爲了培養新生代忍者的機構,學校裡應該都是一些和鳴人類似的孩子。
這和他想要得到的東西,又有什麼關聯?
“當初的鼬也是這麼做的,你可以找他確認。”水門說道。
“那...好吧。”
君麻呂勉強答應了下來。
“鳴人,入學考試馬上就要到了,你準備好了嗎?”
水門再是看向鳴人,問道。
“啊,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鳴人躍躍欲試的說道,他的實力雖然不及君麻呂,但是在同齡人中卻沒有什麼對手。
在與佐助的對決中,也是他贏多輸少...
又是一個星期後。
一大清早,鳴人和君麻呂剛準備展開訓練時,有兩人出現在大門前。
君麻呂先行察覺望了過去。
鼬的身邊還跟着一個和他五官長相相近,年齡與鳴人相若的孩子。
“佐助嗎?”
他從鼬和鳴人那裡早就聽說過,鼬有一個同胞的弟弟。
“有一段日子沒見了,沒有打擾到你們吧?”鼬衝着鳴人和君麻呂說道。
“沒有,歡迎。”
鳴人迴應道,同時目光與佐助的眸子相對上。
“大笨蛋,忍者學校的入學考試馬上就要開始了,我肯定會拿到第一名的。”
佐助臉上忽然露出笑意,滿臉自信的望着鳴人說道。
“你想的美,第一名是我的。”
鳴人不肯相讓,他已經感受到,佐助今天過來,是想和他進行戰鬥的。
他也好一段時間內沒見過佐助了,也聽偶爾過來的鼬哥哥說過,這段日子裡,佐助一直都在他的指導下進行特訓。
“哥哥,我去了。”
佐助見到鳴人這算是接下了自己的挑戰,對身邊的鼬說道。
鼬點點頭,與同伴互相切磋進步是好事,他也就沒有阻攔。
唰!
佐助掠向鳴人,鼬則是看了一眼鳴人身邊的君麻呂。
兩人共同躍上屋檐,將場地完全留給鳴人和佐助。
“嘭嘭!”
這兩個自小就不知較勁了多少次的“老對手”,頓時交鋒在一起。
鼬觀望着鳴人和佐助戰鬥的同時,側目盯着君麻呂,問道:“怎麼樣?這段時間還習慣嗎?”
“嗯。”
君麻呂點了點頭。
“看你的樣子,應該還算不錯。”
鼬瞭解四代火影夫婦的爲人,再加上君麻呂本身與漩渦玖辛奈有着相同的遭遇。
所以他待在這裡,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一邊說着,鼬仍是在觀察着下方正與鳴人交鋒,滿臉幹勁的佐助。
他的臉上不知不覺的露出了寵溺的微笑。
君麻呂見狀,問道:“你的弟弟,就是你戰鬥的意義嗎?”
鼬聞言愣了愣,迴應道:“啊,不光是佐助,我的爸爸媽媽...以及同伴,我想要保護好他們,爲此不惜付出任何的代價!”
“可是這些,我都已經沒有了。”
君麻呂低垂着眼簾,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族人,雖然在那一族中,族人之間的感情本就相當淡薄。
“是嗎?你真的覺得自己已經一無所有了嗎?”
鼬轉過頭盯着君麻呂,反問道。
君麻呂皺着眉頭,沒有回答。
“人存在於這個世界,就得建立羈絆,你明白嗎?”
“玖辛奈阿姨應該和你說過有關於她的事情吧?”
鼬說道。
“嗯...”君麻呂默不作聲。
“她也曾經失去了自己的族人、親人,所以在來到這個村子後,她付出了我們難以想象的代價,重新建立了與他人的羈絆。”
鼬說道,漩渦玖辛奈作爲九尾的人柱力,所承受的孤寂是尋常人無法想象的。
這件事屬於木葉的高度機密,所以君麻呂並不知道。
“所以,你並不是一無所有的。”
鼬衝着君麻呂笑了笑,看向了下方的鳴人,道:“你已經重新建立了屬於自己的羈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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