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門口又想起來有點不太對勁,轉身準備回家和夜北寒商量,誰知小區門口一輛無牌照的車裡面迅速下來了兩個人,一個人從背後用溼毛巾捂住她的口鼻,一個人搬起她的腳,把她拖進了車裡。
整個過程,不過是眨眼的功夫。
等言夏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識。不遠處的夜母本還在想言夏去小區門口做什麼,單看到她被綁走了,這才方寸大亂,立馬衝回了別墅。
“不好了,北寒……”
夜北寒聽到母親的聲音,立馬衝下樓:“怎麼了?”
“不好了……”夜母大口的喘着氣,拽着夜北寒的胳膊:“夏夏……夏夏她……”
夜北寒臉色大變:“言夏怎麼了?”
“她……她在門口被人綁走了……”夜母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就癱坐在沙發上,“這可怎麼辦纔好……”
“嫂子被綁架了!”展修剛從樓上下來,就聽到了這麼勁爆的消息,自然也是坐不住。
夜北寒渾身散發着可怕的戾氣:“展修,去調查,我要知道結果。”
“是。”展修這次倒不含糊,立馬領命出去了。
夜北寒安排劉媽照看夜母,接着就打電話聯繫人,調查言夏的下落,在這個時間段能夠綁架言夏的人,只有顧廷霄。
李悠然看着屋裡裡面亂成一團,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言夏,這一次我看你還怎麼活着回來。
整整三日,夜北寒查不到一絲一毫關於言夏的消息,整個人都在暴走的邊緣,他已經三日沒有出門,在家中等消息,整個人都線的很頹廢。
展修也是一無所獲,按理說,只要顧廷霄還在C國,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就是……
“叮鈴鈴——”
客廳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展修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號碼,“寒子……”
夜北寒大步走到電話邊,拿起電話接了:“我是夜北寒。”
“夜北寒好久不見。”電話那端傳來了顧廷霄熟悉的聲音:“言夏在我這裡過的很好,你就不用費心找了。”
“你想做什麼?”
“破壞了我1.5個億的生意,你覺得我該做什麼呢?”顧廷霄的聲音顯得很玩味十足,看着被綁在牀上的言夏,“倒是言夏,胖了許多。”
“你不準動她。”
顧廷霄呵呵一笑:“動她?是不準動肚子還是不準動她呢?”
“你閉嘴。”夜北寒氣的一拳砸在了面前的茶几上,鋼化玻璃應聲而碎,“警告你,不準動言夏。”
“言夏本就是屬於我的。”顧廷霄宣告主權的說道:“準備好錢,不然你就準備提前看看言夏肚子裡面的孩子吧!”
夜北寒還準備說些什麼,電話那端的顧廷霄已經掛斷了電話,夜北寒直接把電話機給摔了。
“訂機票,去美國。”
展修領命,立馬就去辦。
言夏醒來之後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牀上,渾身無力,一連幾天都沒人出現,直到今晚顧廷霄出現了。
“你看上的男人,還真是易怒。”顧廷霄冷冷的說道,看着面前的女人,目光冷的如冰塊。
言夏別過臉,不看顧廷霄,“卑鄙的小人。”
“言夏,你注意分寸。”顧廷霄沉聲說道,“你現在可是我的人。”
聽到這句話,言夏不再言語,閉上眼睛不說話也不看她。
顧廷霄莫名其妙的就憤怒了:“你是啞巴了嗎?別忘了,你現在還有一個孩子,我倒是想看看夜北寒的兒子長什麼樣子。”
言夏下意識的抱住自己的肚子,睜開眼看中顧廷霄,“你想讓我說什麼?”
“你……”顧廷霄咬牙,頗有一種要把言夏掐死的衝動,“這麼久不見,你就沒什麼想和我說的?”
“我沒什麼想和你說。”
顧廷霄伸手掐住言夏的下巴,惡狠狠的說道:“你再說一次。”
“嘶——”
顧廷霄伸手扯開言夏的上衣,她裡面穿了一件打底衫,露出了圓潤的肩頭,顧廷霄盯着言夏,兩眼都放光。
言夏臉色刷白,她渾身無力,雙腳又被綁起來了,微微震驚的看着顧廷霄,死死扯住牀單的手心裡面都是汗。
“顧廷霄……”
“閉嘴。”顧廷霄眯起雙眸,盯着言夏,“不要惹怒我,雖然你現在這幅樣子很讓我倒胃口,但要是惹怒我,我可不能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情。”
言夏扯住顧廷霄的袖口,哀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哼。”顧廷霄推開言夏,“那就不要惹怒我。”
言夏微微咬脣,沒有回話,但比剛纔順從多了。她知道,顧廷霄心裡面對她還有一份情誼,只要不惹怒他,還不會出什麼事情。
顧廷霄一看到言夏的肚子,就很憤怒,“我餓了,現在要吃東西,你給我煮點東西吃。”
“家裡面沒有保姆嗎?”言夏脫口而出。
曾經,她確實爲顧廷霄煮過東西,但從嫁給夜北寒之後,她再也沒進過廚房,廚藝早就生疏了。
顧廷霄坐在一邊,斜着眼看着言夏:“我現在就要吃。”
“那你把我解開。”言夏渾身沒有力氣,但也不敢違背顧廷霄的心思,“我身體不太方便,你想吃什麼?”
“隨便。”顧廷霄伸手把言夏腳上的腳銬給解開,然後扔到一邊:“快點。”
言夏動了動自己的腳脖子,好幾天沒下牀走路,腳都快要失去了知覺,渾身也沒什麼力氣,扶着牆慢慢往樓下的廚房走去。
她觀察了一下,這是一個在半山腰的別墅,別墅周圍都是重重的保鏢包圍,這回就算是想要跑,也是跑不掉。
走進廚房,言夏打開冰箱,也沒什麼,只有點麪條和雞蛋,言夏把鍋架到電磁爐上開始燒水,看屋裡面沒人,於是輕手輕腳的走到了客廳的電話旁。
拿起電話,撥通了自己背熟的那是一個數字,只是卻打不通,難道是美國的座機要加什麼區號嗎?
想了想,又撥通了一次。
“別打了,沒信號。”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言夏嚇了一大跳,猛地回過來頭,只見身後站的不是別人,正是楊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