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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出車禍

第二十一章 出車禍

“你怎麼在這裡?”言夏一推門,就看見夜北寒坐在客廳,敲着電腦。

她選擇星辰酒店,還花“重金”住在VIP頂樓,就是因爲安保好,夜北寒是怎麼進來的?

“我爲什麼不能在這兒?這家酒店是我的。”夜北寒反脣相譏,合上了電腦,淡漠的眼神飄向她。

言夏撇了撇嘴,沉默着走進去拉起早上匆忙靠在門後的行李。她惹不起,難道還躲不起麼?

夜北寒皺着眉頭,她就這麼討厭他麼?他在這兒她就要走?

“去哪兒?”夜北寒快步走到言夏身前,大手摁住她的行李箱。

“天下之大,四海爲家。”言夏不在意地回答,去沒有他的地方就好了。

夜北寒聽出她的敷衍,不悅地道:“我說了以後你都住在別墅,爲什麼不聽話?”

“你是我爸爸麼?我爲什麼要聽你的話。”言夏感覺莫名的煩躁。話一出口,覺得自己的語氣有些衝。抿了抿脣,語氣緩和下來說:“你來的正好,我們現在就可以去辦離婚了。”

“言夏,你不用如此咄咄逼人,離婚是不可能的。”夜北寒盯着言夏,想起顧廷霄。現在和她離婚,她沒有了自己的保護,絕對是死路一條。

“爲什麼不離婚?你們夜家不就是想要一個孩子麼?你不就是想給李悠然找一個不要錢的繼子麼?你們可以去找代孕、去做人工受孕,爲什麼非要抓着我不放呢?”言夏怒了,丟下了行李箱直接往外跑。

電梯門在夜北寒追上來的一刻合上了,夜北寒氣急敗壞地朝樓梯走去。顧廷霄現在虎視眈眈,於情於理,他不放心言夏一個人出去。

樓層數一層一層下降,言夏的心也一節一節地下沉。誰會對一個無愛的婚姻充滿熱情?更何況她的婚姻中還充滿着欺瞞和背叛。

言夏走出了星辰酒店。酒店外車水馬龍,夏日的黃昏還有着些許悶熱,室內外溫差太大,言夏一時有些眩暈。

“言夏!”夜北寒驚呼聲傳入耳膜。

言夏下意識地扭過臉,就見一輛疾馳的摩托車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衝自己撞過來。

“啊!”強大的恐懼使言夏愣在原地,只能閉着眼睛等待着痛苦的來臨。

想象中的痛苦沒有來臨,夜北寒用盡全力推開言夏。言夏摔坐在地上,睜大了雙眼。夜北寒被摩托車撞飛,在空中劃過一道不規則的弧線,然後砸落在地面上。

“夜北寒。”言夏雙腿發軟,手腳並用地爬到了他的身邊。他的身子,暈染着大片的鮮血。紅淋淋的,一大片。

“夜北寒!”言夏抱起他的頭,卻被他後腦勺涌出來的熱流嚇了一跳。騰開手一看,手上滿是鮮血。她趕緊用力捂住他的傷口。

“嗚嗚嗚……夜北寒……”言夏失了魂般哭喊着,周圍的路人圍了一圈,淚水模糊了雙眼,言夏看向人羣,“你們誰可以幫我打119?幫我打救護車呀!嗚嗚嗚……”

她剛剛不顧一切地衝了出去,把包都落在酒店了。

夜北寒了無生氣地倒在言夏懷裡,棱角分明的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直到上了救護車,晃動的擔架搖醒了他。他的眼睛半闔,滿世界都是她哭的鼻涕帶淚花的臉。他費力地擡起手來,把她臉上溼漉漉的頭髮撥開,似嫌棄地說:“別哭了,醜死了。”

只是他的聲音低若蚊子細語,臉上又戴着氧氣罩,她聽不到。

言夏連忙握住他的手,迸淚的眼眶露出欣喜的光,“你醒了……嗚嗚嗚嗚……你終於醒了。”

可下一秒,夜北寒用盡了力氣,又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

言夏被關在了急救室外,手足無措的跺腳。她真的很討厭今天的自己,爲什麼那麼魯莽衝動。

她打電話給夜父夜母,他們正在國外旅遊。聽到這件事,急的不得了,馬上定了回國的機票,但是一時半會也回不來。言夏晃了神,她打電話給田悅。

電話接通,好不容易止住淚的她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悅悅,我在市醫院,你快來啊!”

田悅聽到電話那頭她哭的稀里嘩啦,以爲她怎麼了,問清了地點,連忙打車趕了過去。

“乖!不哭了,這也不是你的錯。”田悅一臉無奈地看着自己懷中的淚人兒。不是她對夜北寒的遭遇無動於衷,只是她當警察看多了生離死別。

“就是我的錯。我要是不衝出去,就不會有車來撞我。要是沒有車撞我,夜北寒就不會因爲救我受重傷了。”言夏抱着田悅,才感覺虛浮的自己終於落了地。

“唉!我的夏夏,你再哭一次。哭完之後就不準再哭了”田悅安撫着又哭着的言夏。

不知過了多久,急救室的門叮的一聲打開。言夏連忙衝上去:“醫生,他的情況怎麼樣了?”

言夏緊張地盯着醫生的表情,生怕他皺眉嘆氣帶來不好的消息。

“病人送診及時,無生命危險。現在轉入病房留院查看就好。”醫生說。

言夏懸着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一半了,她拉着醫生的手,說:“謝謝醫生,謝謝醫生。”

醫生幾次暗暗用力都沒有掙脫,尷尬的笑着。

田悅注意到了,連忙拔開言夏的手,說:“醫生還有事要忙,你先看看夜北寒再說。”

夜北寒還沒醒,醫生說要麻藥勁兒過了才能醒。言夏擔心他醒來想要喝水或者什麼,就坐在他身邊一直等着。

夜北寒茂密的黑髮被剃光了,露出了短短的發茬。不過看起來依舊很帥。

“夜北寒,你幹嘛要救我。你看看,你躺在這兒了不是。”言夏給他掖着被角,心酸地說。

牀上的人依舊雙眸緊閉,沒有反應。

“謝謝你。”言夏看着夜北寒,發自內心的說。你已經救了我兩回了,我要怎麼才能還了欠你的債?

言夏謹遵醫囑,拿了冰袋給他打石膏的腿冷敷,二十四小時後再用熱毛巾熱敷。

沒有注意到,夜北寒另一側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東方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夜北寒還是沒有醒。言夏連忙叫了醫生,醫生看了之後讓她放寬心。因個人體質不同,夜北寒可能會醒的晚一點,但是肯定是會醒的。

縱使心中焦慮急迫,言夏只能坐在旁邊等着。

田悅拍了拍她,說:“天亮了,你去睡一會兒吧,這兒我來看着。”

言夏搖了搖頭,她想自己守着。

田悅無奈地去給她買早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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