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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剛纔是他及時制止了展墨晨對自己攻城略地,可此刻子秋被他那命令式的語氣弄得有些惱火,怒瞪着他說道:“你現在可以走了!”

“抱歉,少主有令,在他回來之前,我和小德都得跟着你,確保你的人身安全。”御風伸手戳了戳他的額頭:“不想再被暴力對待,你最好乖乖聽話。”

御風這個動作跟好像在跟小孩子講話,可是也讓渾身上下沒有多少力氣的子秋後退了好幾步,後腦勺一下子碰到了牆壁,痛得他眼冒金星。

御風皺眉看着他,不屑地冷哼:“切,就知道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臉,真不知道少主看上你的什麼。像你這種人,不知道要浪費多少精力來保護!少主真是吃飽了撐着,自己尚且不能自保,居然還要牽掛一個廢物。”

樓向晚不能自保?聽到這裡,子秋停止了揉後腦勺的動作,詫異地望着眼前的人:“樓向晚他怎麼了?”

“你知道了又怎麼樣?就憑你,不當累贅已經是對少主最大的幫助了。”御風將他推倒衣櫃前:“現在立刻換衣服!”

子秋被他欲蓋彌彰的態度徹底惹毛了,手臂奮力地一甩,轉身一把扯住了御風的衣襟:“你最好把話說清楚!”

“鬆手。”御風臉不改色地望着比他矮半個頭的人,扔出的兩個字重若千斤。

“先回答我的問題,樓向晚他怎麼了?”子秋的手在打顫,他知道自己其實沒有多少力氣,可是就是忍不住想知道。

御風冷哼:“你能幫他嗎?有點自知之明吧,一個二流的藝員,沒有人脈沒有後臺,平時連自己都照顧不了,還想幫忙?如果我是你,會先換下這溼漉漉的衣服然後睡上一覺,等體力精神都恢復了再找我算賬。”

不得不承認,御風所說的話在理,子秋憤然地鬆開了他,打開自己的衣櫃翻出了一套睡衣,伸手剛夠上外套的拉鍊準備脫衣服,卻瞥見御風一點避嫌的意思也沒有,好不避忌地用大咧咧的目光望着自己,子秋皺眉說道:“非禮勿視。”

“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磨蹭什麼!”御風一點兒迴避的意思也沒有,目光坦然不含絲毫的猥瑣。

子秋嘴角有些抽搐,雖然說現在這身體不是他的,可是要他在顏聖傑以外的人面前□身體,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不過看御風那模樣,肯定是不會出去的,子秋只好拿着睡衣到洗手間內換掉,順便拿毛巾將頭髮搓幹。

望着鏡子裡面的那張淨美的臉,子秋微微嘆氣,莫迪,聽展墨晨今天的口氣,他似乎不是真心愛你,那麼把你喚醒,對你是否真的好呢?

還有,本來想借**的威力逼顏聖傑和沈翔躍上牀,然後拍幾張照片給各大媒體好生米煮成熟飯,沒想到被一個御風給破壞得徹底,連他自己也差點兒被展墨晨吃掉。那麼明晚,如何面對顏聖傑?怎麼樣才能讓沈翔躍乖乖地交出五百萬?撮合他和顏聖傑還頗有難度。

那個御風是不是蕭然警官?樣貌上沒多大的區別,可是做事的方式、方法卻大相徑庭。以前的蕭然警官雖說爲人冷漠,可沒到像御風那麼冷血的地步。五度的氣溫,他竟然能夠狠下心將自己塞到冷水下淋上五分鐘,崔子秋弱點的話恐怕早就掛了。他真的是樓向晚派來幫忙的嗎?

樓向晚身上的傷還沒有好,警方對他的追捕肯定不曾停歇,短時間內,他不可能回來的。眼前忽然浮現樓向晚那雙帶着溫柔波光的眸子,還有耳邊響起了他那洋溢着關切的殷切話語,心裡竟然慢慢滲出絲絲的寧靜安詳。

已經,有些想他了。

心神恍惚之際,浴室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了,搖晃的門幾乎撞到了崔子秋,一下子將他的思緒扯回來,反射性地連退三步,怒目圓睜肇事者御風:“你想幹嘛?”

御風一臉的無辜,還動了動託着一隻碗的右手:“大少爺,給你送薑湯了啊!窩在浴室這麼久,是不是準備自己解決?”說到最後,還用別用深意的目光掃過了子秋下身。

子秋恨不得一拳敲落他兩個門牙,不對,他肯定不是蕭然警官,因爲蕭然警官絕對不會有如此“猥瑣”的目光!“滾!”他不想接受這個男人的好意,一伸手打開了他的右手,滾熱的薑湯晃盪了幾下,有些許澆到了御風是手上,讓他皺了皺眉頭。

惱火中的子秋側着身子從他身邊走過,正眼都不施捨一個。

才走了兩步,後領突然一緊,顯然被人揪住了,緊接着傳來了御風那把低沉的聲音:“別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如果把我惹火了,現在就叫你好看!”

欺人太甚!子秋神色一凜,雙手往後一伸,迅速地捉住了那隻手,然後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御風狠狠地扔到了牀上,那碗薑湯在混亂中“哐當”一聲掉到了地上,冒着熱氣的湯汁灑得到處都是,那碗奇蹟般地沒有破碎,還不甘心地轉了幾個圈才停歇下來。

把人摔了後,子秋幾乎虛脫,剛纔那個動作費勁了他所有的力氣,此刻他只能靠在牆壁上喘息。

“臭小子,有兩下子嘛。如果剛纔你能夠拿出這份力氣,那就不會被人壓倒了。”被摔在牀上的御風慢悠悠地坐了起來,眉眼間的輕蔑不屑消失得乾乾淨淨,不過依舊是不冷不淡的看着要借牆壁才能站穩的崔子秋。

“有個問題。”子秋定了定神,然後盯着他看了半天:“你的名字很奇怪,真的是姓御名風?”

“外號而已。”御風揚眉回答:“如果少主想讓你知道,遲些時候他會親自告訴你。現在你過去少主的房間睡覺吧,早點休息。那藥的後勁還是蠻厲害的,如果等一會兒受不了了再去洗一次冷水澡。”

子秋突然靠近他,低聲說道:“我認識一個人,他叫崔子秋,不知道你認識他嗎?”

“崔子秋?印象裡面沒有這個人……我又不是百度搜索引擎,怎麼知道他是誰!”御風的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很乾脆地搖頭。

他的反應是子秋預料中的,笑了笑繼續說道:“崔子秋是個刑警,三個月前死於一場火災。之前,曾經有人祝福他能夠跟同性的戀人白頭到老,可惜都是虛幻一場。”

御風臉上還是不動聲色,一雙帶着鷹樣犀利光芒的眸子波瀾不驚,對於子秋的話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你說夠廢話了吧?說夠了就滾過去少主的房間睡覺!”

“爲什麼?”既然試探不到什麼,子秋很乾脆就放棄了。只是他還疑惑,爲什麼從剛纔一開始御風就拼命趕他過去樓向晚的房間睡呢?

御風從牀上站了起來,用腳踢了踢地板上的碗:“你以爲我們兩人敢睡少主的牀嗎?當然是你去睡!”

“憑什麼我的牀要讓給你睡?”這下子秋明白他的意思了。不過想到自己的牀被其他人睡,他就覺得很不舒服。

這回御風笑了:“就憑剛纔你強迫我聽了一些不該聽的東西!”

這個人!子秋幾乎氣結,這算什麼理由?不過轉念一想,對他這句話也琢磨出一些味道,就甩了甩頭,步伐不穩地向着房間的門走出去。

走出房間的時候,御風又叫道:“等一會兒我叫小德再送一碗薑湯給你,不要再弄倒了,如果你感冒的話,少主一定會把我們倆給崩了!”

子秋回頭,丟給他一個嘲諷的笑容:“原來你也有怕的事。”

那個叫小德的男子顯然比御風好說話很多,送來薑湯後就囑咐他快點睡覺,出去的時候還輕輕地把門關上,動作輕柔謹慎,一點兒也不像隔壁那個大咧咧的傢伙那樣。

坐在樓向晚那張牀上,子秋伸手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剛剛被冷水壓下去的熱度竟然再度騰昇,真是應正了剛纔御風的那句話,這藥的後勁挺大的!

身子軟綿綿的使不出丁點兒的力氣,腦袋暈乎乎地找不到東南西北,體內的那把火又再度燒了起來,下面的小弟弟也精神抖擻,興致高漲。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子秋悲鳴一聲,將自己埋進了柔軟的被褥裡面,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毫不客氣地鑽進他的鼻腔。

這是樓向晚的味道嗎?子秋迷迷糊糊地將被子的一角捉住,低頭嗅了嗅,卻什麼也聞不到了。真是奇怪,子秋不滿地嘟囔着,把被角放下。擱在枕頭上的腦袋不安份地蹭了蹭枕頭,那股幽幽的香氣又飄進他的鼻子,撓得他的心癢癢的。

翻身抱着被褥,再次被藥物控制的子秋忍不住呻吟了一聲,手滑進了褲子裡面,握住那雄赳赳、氣昂昂的小傢伙,上下地套 弄起來。

就在子秋氣喘吁吁的時候,放置牀頭的手機響了。這個時候誰會打來電話啊?子秋無奈地伸出一隻手拿起手機,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只覺得渾身燥熱不安,他低低地叫了一聲,然後按下了通話鍵:“喂——”

“怎麼?身子還不舒服嗎?”電話那頭傳來了樓向晚溫柔的話語。

“沒事,都是我自己自作自受。”子秋明白樓向晚已經知道他此刻的狀況了,肯定是外面的兩個人告訴他的。

“這件事確實是你有錯在先。”樓向晚在那邊輕輕地笑了,語氣裡面沒有絲毫的責備,反而是洋溢着濃濃的寵溺:“御風那性子挺難搞的,偏偏你又遇上他。你要春 藥幹什麼?看上誰了?要那麼迫不及待的。”

子秋很想立刻暈過去算了,因爲此刻他有一種被人“捉姦”的羞恥感,吶吶地解釋道:“不是用在我自己身上的。”只不過後來真的用到自己身上而已。

聽到子秋的話,樓向晚淡淡一笑,語氣帶着些微的挑逗:“哦?那不知道誰那麼榮幸值得崔警官不惜違反警隊紀律,去買見不得光的東西呢?該不是我吧?子秋,你應該知道,在我身上不用那玩意兒,你直接撲上來就可以了。在我眼裡,你本身就是最強的春 藥。”

“樓向晚!”不可抑止地,子秋覺得自己的臉滾燙滾燙的,好像要着火了一般,下面更是脹痛難忍了。

“我在。”

“那藥我是給顏聖傑準備的。”子秋悄無聲息地用另一隻手握住了自己的硬挺,努力使自己保持清醒:“明天晚上我答應了赴約,你知道的。”

“嗯。”只應了一聲後,樓向晚就不再說話了,只能微微聽到他輕輕的呼吸透過話筒傳過來。不知爲何,子秋知道他在生氣,連忙說:“你不要誤會,我不是——”

“沒什麼,子秋想做的事我都會支持的。現在挺晚的了,你要不要早點休息?剛纔御風說押着你去洗冷水澡,大冷天的很難受吧?記得睡覺的時候蓋好被子,不要着涼了。薑湯喝了吧?客廳的藥箱裡面有維C銀條片,拿幾顆吃了預防感冒。我會盡快趕回來的。”樓向晚依舊是不緊不慢地說着話。

“哦,哦,好的。”子秋有些不知所措地迴應着,直到樓向晚那邊沉寂了,他才急急忙忙地說道:“向晚,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誤會什麼?”樓向晚反而奇怪地問。

“我和顏聖傑已經沒有可能的了。”狠下心,子秋試圖讓自己說得很堅決。

樓向晚再次笑了:“衣不如新,人不如舊。子秋,我懂。”

“你懂個頭!”聽聽,這算什麼話?衣不如新,人不如舊,言下之意不就是說他崔子秋念舊情嗎?真是可恨!都說不愛了,爲什麼就沒有人信他?顏聖傑自以爲是也就罷了,爲什麼連樓向晚也那麼篤定他崔子秋還愛着那個混蛋?

“我愛你,子秋。”沉默了片刻,樓向晚突然說道:“子秋,你的名字永遠是最迷人的字眼,當我喊着你的名字的時候,就是在傾吐自己最深摯的感情。如果說思念是一種病,那麼此刻我已經病入膏肓了。”

這回輪到子秋沉默了,許久之後他爆出了一聲怒吼:“樓向晚!一個大男人說什麼情意綿綿的話!說,這是你從什麼地方抄回來的?”

“呵呵,你愛聽就好。睡吧,祝你有個好夢。”

“混蛋……”子秋望着手機皺眉,他怎麼能那麼狠心掛斷電話啊?明明他還差那麼一點點才能釋放出來。

啊!子秋把手機扔到了一邊,用手抓着自己的頭髮,接下來該怎麼解決自己纔好!剛纔在聽樓向晚的那翻話時,他的心竟然一陣悸動!沒辦法了,又得自力更生,豐衣足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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