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
平平安安的去了一趟超市後,祁岫拎着一大包東西按響白珏夕家的門鈴。
白珏夕開門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我給你配了一把鑰匙,以後就不用這麼麻煩了。每次聽到你按門鈴,總感覺你像個客人。這種感覺,讓我很不舒服。”
祁岫多多少少有些顧慮:“這麼做會不會造成你的困擾?”他們雖然是情侶,可是保持彼此的私人空間也是很有必要的。
白珏夕橫了他一眼:“能有什麼困擾?我們之間不需要多餘的客套。”
見他有些不悅,祁岫於是不再推三阻四:“嗯,我知道了。你吃午飯了嗎?”
白珏夕將祁岫手中的購物袋接過來翻了翻:“都下午三點了,早就吃過了。除了巧克力就是水果,爲什麼不買點堅果?你不是愛吃核桃之類的乾果嗎?”
祁岫有一瞬間的恍惚,他有告訴過白珏夕自己喜歡吃乾果嗎?可能提過吧,他不確定的甩了甩頭。有時候,他發現白珏夕真的很瞭解自己。這是不是說明他真的很在意自己?應該是吧!
“不過,我已經爲你準備好了。冰箱裡有新買的銀杏,我拿一點出來。”白珏夕邊朝廚房走去邊說。
祁岫隨他一起走到廚房:“我發現你家冰箱好像沒怎麼空過,這些東西是誰爲你準備的?”
白珏夕將祁岫新買的東西放進冰箱:“我哥那邊有專門的保姆阿姨,她也負責我這邊的一些瑣事。”
祁岫點頭:“也是,你這間屋子打掃起來應該挺費事的。接下來準備做什麼?”
在祁岫來之前,白珏夕已有一些計劃:“看電影好不好?”
祁岫下意識的問:“在家?”
“你想去電影院也行,我不反對。”白珏夕興致勃勃的說。
祁岫輕笑:“還是在家吧!去電影院,不是我們看電影,而是那些粉絲看我們。不過,最近好像沒有什麼好片子。”
由於自己就是演員,所以祁岫對電影方面的消息還是很關注的。在他看來,最近的一些片子有價值的真不多。
白珏夕將一盤子銀杏放到祁岫手上:“蕭斌給我推薦了幾部不算新的電影,看起來還不錯。有美國科幻大片,也有韓國愛情喜劇。你比較青睞哪一種?”
祁岫想了想:“還是看點輕鬆的喜劇吧!美國大片的視覺效果不錯,比較適合在電影院欣賞。不過,我看電影有個毛病,喜歡吹毛求疵,很關注演員的演技。所以,到時候你可別嫌煩。”
白珏夕鬱悶的搖搖頭:“你都有職業病了!看電影對你而言,應該更像是做功課。這樣不好,你應該學會放鬆。”
祁岫無奈的說:“一時半會兒是改不過來了,誰讓我是演員呢!”
白珏夕翻出蕭斌送給他的dvd碟,經過一番東挑西選,最終確定目標。“《美女的煩惱》,幾年前的一部片子,但是我一直沒看過。聽說當時的票房很高,口碑也很好。你覺得怎麼樣?”白珏夕晃了晃手中的影碟。
祁岫讚許的點頭:“那個電影拍得確實不錯,算是一部上乘之作。”
白珏夕泄氣的說:“你看過啊!那還是算了。”
看到白珏夕打算將影碟放回去,祁岫連忙阻止他:“就這個吧!雖然看過,但是我不介意再看一遍。”
白珏夕望着他:“看過的電影,再看一遍應該會覺得很乏味吧?”
祁岫隨意的說:“不一定。有些經典的影片,每看一遍都會有新的發現。當時我看這部片子的時候光顧着分析衆人的演技了,不算認真看過。所以,別挑了,就看這個吧!”
“好,聽你的。”白珏夕將碟片放進去,然後坐到祁岫身邊準備觀看電影。
電影的節奏很輕快,讓人沒有什麼負擔。白珏夕邊看邊問:“你覺得男女主角的演技怎麼樣?”
祁岫中肯的說:“很不錯,沒有明顯的瑕疵,也看不到表演的痕跡。我想,有機會我也要嘗試一下喜劇電影。”
白珏夕瞟了他一眼:“你演搞笑角色?有點不能想象。”
祁岫望向他:“我就不能演一些輕鬆的角色嗎?”
白珏夕直白的說:“你一看就是那種很深沉的人,真想象不出來你搞笑起來是什麼樣子。”
“深沉?看來我是真的需要改變一下戲路!”祁岫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
祁岫對自己的形象其實沒有明確的定位,他喜歡挑戰各種各樣的角色,那樣纔會實現自我突破。不過,就目前來看,莫情天和齊鳴都屬於悲劇角色,他們的人生很苦悶。也許,他該考慮換換口味了。
白珏夕接着發問:“你覺得女主角漂亮嗎?”
祁岫一點也不掩飾的說:“嗯,是個美女。不過,就不知道是不是天然的。”韓國女演員大多數都整過容,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白珏夕抿抿嘴:“我覺得她只能算是一般。”
祁岫剝開一個銀杏的殼,然後將果肉遞到白珏夕的嘴邊:“要吃嗎?”
白珏夕張口咬過祁岫手中的果肉:“很好吃。”
在白珏夕咬下果肉的時候,他的舌尖不經意的掃過祁岫的手指。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傳到心裡,祁岫爲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悸動,不由自主的輕咳了幾聲:“你的眼光真高!在你看來,到底什麼樣的纔算美女?”
白珏夕嘴角微翹:“我沒有遇到過讓我感覺很驚豔的女人,娛樂圈的那些女明星只能算是比較順眼。現在天生麗質的美人太少,大多數都是化妝化出來,要不就是整出來的。”
祁岫將視線集中到電視屏幕上:“我對這個男主角印象很深刻。長得雖然不算精緻,但是很有味道。最重要的是,他演技很好。”
“他後來是不是演過一部同性戀影片?”白珏夕對那個男主角有點印象。
“你指的是《霜花店》吧?在我看來,那算不上一部同性戀影片。我記得當時網上有人很辛辣的評價過,《霜花店》其實就是一打着bl旗號賣bg牀戲的色-情片。一流的演員,二流的佈景,三流的劇情。有點可惜!”祁岫感慨。
白珏夕的反應有點奇怪:“看樣子,你很欣賞這個男主角。”
祁岫敏銳的察覺到白珏夕語氣中的不對勁:“他的演技很好,我的確很欣賞他不假。但是,我可沒有別的什麼意思。”
白珏夕應該是在吃醋吧?祁岫希望自己沒理解錯誤。可是,這醋吃的也太無厘頭了吧!他對此刻屏幕上的男演員真的是純欣賞,十分萬分的純粹。
白珏夕覺得自己有點過於敏感了,他總是忍不住患得患失。而且還總有種在做夢的感覺,因爲一切都完美得不太現實。如果這真的是夢,那麼他希望永遠都不要醒來。
“我又沒說什麼,繼續看電影。”白珏夕強迫自己不要再想東想西。
祁岫不放心的看着他:“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着我?”
白珏夕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對哦,他一直沒告訴祁岫自己已經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他的打算是,只要祁岫不提,那麼他就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他絕不勉強祁岫做任何事,現在這樣就很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嗎?”白珏夕神秘兮兮的說。
“嗯,也是。”祁岫沒有繼續追究下去。就算是情人,也沒必要任何事都知道得清清楚楚。讓對方保持必要的私人空間,是對彼此的一種尊重。
這時,電影已經演到男主角在親吻女主角。祁岫突然想起自己的牀戲,要不要報備一下?
祁岫思索了一會兒,決定對白珏夕坦白:“有一件事,我覺得應該跟你說一下。明天我會和林慧慧拍一場牀戲,尺度可能有點大。”
白珏夕神色一震:“有多大?”
祁岫搓搓手:“要接吻,並且撫-摸對方的身體。”
白珏夕的表情不斷變換,隨後他突然蹦出一句:“貌似我們還沒接吻過吧?”
祁岫有點語噎:“的確。”別說是接吻,連正式的牽手似乎都沒有。這麼來算,他們真的很不像是情侶。
白珏夕面向他:“我知道,演戲是你的工作,牀戲也是你工作範圍之內的事。所以,雖然心裡很不爽,但是我不會無理取鬧的阻止。不過,在你和那個女人拍親熱戲之前,你是不是該和我有進一步的親密接觸?”
祁岫認真的問:“你很想?”
白珏夕反問他:“你不想?”
祁岫啞然失笑:“我也是男人,說不想那是騙人的。不過,我沒有什麼經驗,所以一直在觀望中。”
這裡的經驗當然是指和男人親熱的經驗。和女人,祁岫可以說是輕車熟路,因爲他再怎麼說也是結過婚的人。
白珏夕湊近他:“那麼,我主動。”說完,白珏夕就將自己的脣印上祁岫的脣。
祁岫在心裡好笑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輕輕閉上眼睛。可是,他等了半天,發現白珏夕一直在他的脣上流連,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祁岫稍微拉開兩人的距離,然後一本正經的問:“你接過幾次吻?”
白珏夕眼中有着很明顯的迷惑:“大概五六次吧!”
他們兩個所指的接吻並不是一個概念,祁岫指的是舌吻,白珏夕理解的卻是親吻。從某一程度上來說,在愛情的領域裡,白珏夕真的算得上是一張白紙。
祁岫心裡有所意會,果然!這個男人怎麼純真到這個地步?對於白珏夕以前二十多年的生活,祁岫真的很好奇。他到底是怎麼長這麼大的?
而後,祁岫一隻手託着白珏夕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則鉗住白珏夕的下巴。“接吻應該是這樣的!”他不由分說的撬開白珏夕的脣齒,然後純熟的逗弄那條溫-潤的舌頭。
在祁岫強有力的深吻下,白珏夕的腦袋頓時成爲漿糊。他雙眼緊閉,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擺好。最後,他只得緊緊的抓住祁岫的襯衫,承受着祁岫猛烈的掠奪。
一吻過後,白珏夕臉都憋紅了。看到白珏夕這種別有風情的模樣,祁岫覺得有點口乾舌燥。“還要繼續嗎?”祁岫氣息不穩的問。
白珏夕暈暈乎乎的問:“你想嗎?”
祁岫答非所問:“我覺得你需要時間適應,我們可以慢慢來。”
白珏夕漸漸恢復神智,來不及害臊,他忙不迭的義正詞嚴的說:“明天,你不能這麼吻那個女人。”一想到祁岫要這麼深情的吻另外一個女人,他就有砍人的衝動。
祁岫輕-撫他的臉:“放心,我有分寸。”
白珏夕還是不放心:“你要爭取一遍就過,不能ng。”
祁岫攬住他的肩:“我儘量。”
白珏夕輕咬下脣:“幹嘛要拍牀戲?”說來說去,他還是介意得要命。
“我以後會盡量避免牀戲。”祁岫讓步。
看到自己的情人和別人在牀上滾來滾去,這的確挺讓人難以忍受。至少,祁岫不能想象白珏夕和其他什麼人在同一張牀上的畫面。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祁岫知道如何做纔是最好的辦法。
白珏夕靠上他的肩:“這個時候,我知道我應該說我不在意。但是,我不想說謊,我真的很在意。所以,你以後挑劇本要悠着點。牀戲什麼的,能免就免吧!”
祁岫偏過頭親了親他的面頰:“我知道了,接着看電影。”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整理電腦,突然心血來潮的把《美女的煩惱》又看了一遍。所以,這部電影被我寫了進來。朱鎮模是我很喜歡的一個男演員,很有型也很有實力。不過,《霜花店》這部電影,我是真的不怎麼待見。白瞎了高麗王的一往情深,渣攻什麼的,堅決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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