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是他?
相比於班上男生女生對於齊楚陽的到來表情的不同,樂天的表情就更不同了。要知道,他前幾天就知道了,現在的齊楚陽可不是什麼剛剛畢業,纔在部隊建功立業的小兵,短短一年時間,人家不但武力值直線升高,級別也是從之前的上尉上升到中校,平時只出別人解決不了的任務,或是訓練某特種兵部隊的特種兵,這會兒跑到他們這邊給來學生當教官,這不是大材小用嗎?
“我怎麼看不透教官的武力值啊?”人羣裡,一個男生跟另一個男生咬耳朵。因爲離的太近,雖然別人都在嘻嘻哈哈的和齊楚陽互動,但樂天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樂天扭頭看了一眼,以爲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的鐘萬宇和張文景,這兩個傢伙,通過這幾個小時的觀察,他都要佩服遮這倆了,一個給人的感覺是冷着一張臉,很嚴肅似地,不好相處,一個則總是嘻嘻哈哈,猴子似地。這樣的兩人不在一起就算了,只要同時做事,鐵定很搞笑。
張文景聽了鍾萬宇的話,很是一本正經的皺着眉頭,盯着隊伍前方的齊楚陽看了半晌,最後好似憋的一股氣用完了,身體一鬆,又一臉驚喜的看着鍾萬宇強力壓低聲音道:“我知道了,這人肯定是京城齊家的。”
“齊家?”鍾萬宇疑惑的自言自語一聲,一會兒,驀然睜大眼睛,“呃,不會是,是那個齊家吧?”
“哼,你覺得京城還有哪個齊家?”
“那他,他爲什麼在這裡?”
張文景歪着腦袋想了想,最後搖搖頭,聳聳肩,擡擡手,一副‘你問我,我問誰’的表情。
只是鍾萬宇那一臉‘你是不是故意不想說的’的表情,着實讓張文景看着難受,想了想,一手按在鍾萬宇的肩膀上,小聲說:“你既然知道京城的齊家,應該知道,最近一年齊家發生的事情吧?之前,我來的時候就偷聽我爺爺他們說,估計是有人想要取代齊家在這個國家守護神的地位,這一天不間斷的出手,還聽說那些人跟那個消失有關,現在嗎?我幾乎可以確定,我們這次軍訓鐵定不會順利了,恩,嘿嘿,會很有意思。”
雖然是出生中醫世家,但現代的中醫世家,只要是傳承了武術的,哪家在江湖上沒點名聲。可能很多普通人不知道齊家在國家的地位,在江湖上的地位,但對他們這樣的半隱世傳承家族來說,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都有了……”在張文景得出結論不久,站立在前方的齊楚陽,已經和班上的臨時班長了解了情況。情況瞭解完,齊楚陽一眼掃過整個隊伍,然後隨意的叫了幾個口號,讓學生們排好隊,“雖然剛剛我們的隊長已經間接的說了,要趕在晚上之前到達營地,不過,我在這裡事先給大家透露下,以你們的體力,今晚能過第二座山,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了。”
( ⊙ o ⊙)啊!
“不是吧,那帥哥教官,到不了營地,我們睡哪裡啊?”一位美女立刻開口詢問。
齊楚陽丟去平常在外人面前或在家人面前那副冷靜又沒什麼面無表情的嘴臉,換上一副有些虛假的溫和笑容,道:“露營。”
露營?!
聽到這兩個字,有人歡喜有人憂。
歡喜的當然是那些喜歡這個活動的人,憂心的多數是膽子小的。
不過,現代的年輕人多數時候不管是什麼性格,還是都非常喜歡刺激的,再說,來軍訓,早就已經做好了練其筋骨的打算,這會兒有個露營活動,那絕對是‘驚喜’有沒有?所有真正憂心的人其實很少。
停了停,在看到學生們激動完後,齊楚陽又道:“我之所以現在告訴同學們這些,主要原因不是爲別的。我知道在過來之前,大家都帶了不少吃的吧?呵呵,按照以往的規定,這些吃的是絕對不能帶進軍營的。不過,今天大家非常幸運。因爲在今天晚飯之前,軍營是沒給大家準備食物的,而同學們帶了食物的卻能被很好的用上,讓大家不會餓肚子……”
教官大人,請問您這樣說,真的是好心嗎?俺們怎麼聽着有些幸災樂禍的感覺?在聽到齊楚陽的話後,班上同學的表情真是一個五花八門。
“……當然,這裡這樣說,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就是路途遙遠,爲了同學的肚子着想,請各位同學,在之後的路上合理安排自己的食物,飲用水的話,一會兒走的時候我們會發給大家,也請大家節省使用,因爲路上能補給的機會不多。”
“臥……,咳咳,這是不是來玩二萬五千里長徵啊?”又有男生驚呼,“太屌了,我喜歡。”
“滾蛋。就你們男生喜歡。”
爲了多趕路,軍訓的隊伍,很快就分批的到之前就在停在一邊的卡車邊領水壺。那些水壺都是一早裝滿水的,所以大家可以拿着就走。
一開始對於這一次的行程,至少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學生都是鬥志昂揚的。但山路難走,不比平常,短短的一個小時以後,兩個小時以後,本來整齊的大隊伍就因爲各個班級學生體力的不同被打散了。
三四個小時以後,能堅持繼續前行的隊伍那真是少。
當然,樂天也再次見識到自己所在這個班級的男生女生是怎麼一個奇葩。
按理說,一般的學生,在爬了三四個小時的山路之後,應該都是很累了的。看看旁邊路上一段距離,一個班級在休息的情況就知道。
可這個班級不同,放眼看去,一看就是擁有武力值的就算了,其他同學居然也是有說有笑,絲毫沒人說累的。
甚至,當路過那些在路邊休息的班級,一個個累的跟狗似地的樣子的時候,班上的同學是不管男生女生都得瑟的厲害。
-_-|||!樂天很想扶額,這個班級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吧?怎麼會這麼巧合?
相比於臨牀一般人的得瑟,其他班級的同學就好奇,嫉妒了!
丫的,這個班是怎麼回事?怎麼看着個個都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
這還不算完,也不知道張文景和鍾辛這兩個小子是怎麼想的,也不怕耍負面值,每每在路過那些休息的班級各種嫉妒羨慕的注視他們的時候,都跟領導巡查一般,高舉手,嘻嘻哈哈的喊道:“同志們辛苦了,同志們加油啊……”
坑啊!
這是□□裸的鄙視有沒有?
不過,被這兩位搞怪的學生這樣刺激的好處就是,那些本來垂頭喪氣的學生們,很快就再次鬥志昂揚起來對已經走到最前面的臨牀一班緊追慢趕。
秋天的夜幕降臨時分,已經是晚上六點多了。看到最後一個班級在幾名戰士的護送下到達臨時營地,這次負責的大兵一直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其實這位大兵同志,也不是沒有奇怪今天那個奇葩的臨牀一班,難不成真是擁有了獅子,虎一樣的領導者,就發揮了獅子和老虎一樣的氣魄?
直到在營地駐紮後,他才從側面瞭解到,這個班的學生居然有一半都不簡單,而剩下的那些,基本上都是喜歡運動的。路上中也有一些體制弱的,不過,半晌那些體制好的,會幫忙背一段距離。
嘖嘖嘖!
不管怎麼樣,結果就是,這個班真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