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不行吧……”雖然很不想說真話。但半天之後,看到遮天幡,在齊烜手裡,怎麼也達不到隨心所欲的程度時,甚至用於帝尊法訣最擅長的戰鬥時,所發揮的功力,連不如自己這個築基巔峰的人,樂天就忍不住開了口。
這次出去可不像他之前,拿出這寶貝只是爲了戰鬥,這次是既要戰鬥,也要救人的。甚至搞不好,四面八方還要出現其他不定的危險。要是齊烜這樣的程度出去,估計還不如他自己直接動用驚天動地的帝尊法訣來的鎮場。
齊烜看着半空中,他使勁力氣也展開不到一半的遮天幡沉默了片刻,一臉無所謂的將其收起。
其實他沒告訴樂天的是,就算他們擁有同樣的血液,還擁有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關係。但法器之間的使用,還是有限制的。就像是現在這樣,哪怕他齊某人,再不服輸,功力再高,可遮天幡的主人畢竟是樂天,自己要是去使用,就會被法器自動限制功力,於是,本身功力早就超越了樂天的他,當使用遮天幡的時候,遮天幡會自動以保護主人的狀態,將借用者的能力,壓縮到只有自己的真正主人的一半。
一半……
如果真是一半的話也就算了,可事實是,他修煉的帝尊法訣,若是控制攻擊性法器,那會是事半功倍,但這樣的多樣性法器就有點那啥了,使用多樣性法器的鋪助性功能的人尤其吃力。
“呃……”樂天看着齊烜將遮天幡收起,一時間不知道這人是真的無所謂,還是被他說的不好意思,又不好表現出來了,“要不,要不還是你帶過我過去吧?”
齊烜聞言看了樂天一眼,通過空間帶樂天去Y國也不是不可以。事實上,自從他們共同得到這個空間後,他們就知道了這個逆天的便利功能。
當然,也有一點就是,因爲空間是樂天最先得到的,也就是說樂天是主人,所以,使用這個便利功能的時候,樂天是可以通過空間到他所在的地方,但他卻不能到樂天所在的地方。
“爸,爸爸,這次不一樣。”樂天害怕齊烜爲了保護自己,保護秘密,而要提醒他,某個功能是禁止的。
“呵!”齊烜笑了一下,想到這一次事件的緊急,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
不過,點頭瞬間,他那冷峻的臉色閃過的一絲愧疚,不幹和憤恨,還是被樂天撲捉到了。
“我,沒關係的。我現在已經可以保護自己了。”
“……”齊烜沒有立刻說話,只是將手裡的遮天幡遞給了樂天,“我知道。回頭四哥和老太爺那邊我去說。”其實他可以什麼都不說,讓齊家的人胡亂去猜去。而齊家的人,基本上也不會主動來詢問他。
“呵呵!其實這下子好了。”樂天忽然想到什麼,“回頭你什麼都不說,四伯也不會懷疑我了。”
???齊烜臉上閃過疑問,然後瞬間明白了什麼,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是他以己度人。”齊烜不客氣的諷刺齊四爺。
“阿嚏!”此刻還逗留在樂天和齊烜的四合院的齊老四,狠狠的打了個噴嚏。打完纔想起,他剛剛打的地方不對,擡頭看着他老子一臉的陰鬱,連忙道歉,“呃,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老爹,我,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齊老太爺衝自己的兒子擺擺手,笑道,“一個噴嚏你也計較,老大不小了,還這麼愛計較。我估計是這小子做了什麼虧心事,正被人說呢。”
是嗎?齊二爺鄙視的看了自己二兒子一眼。
而齊志錦同志則是一臉的疑惑,在腦子裡左尋思,右尋思自己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結果當然是毫無自知之明的腹誹,他這人一向和樂,根本沒得罪過什麼人。
“哎!這個小樂是幹什麼去了,飯菜都涼了,怎麼還不回來?”吃的差不多的齊二爺,一邊摸着肚子,一邊嘀咕。
齊老太爺剛剛吃完一口蛋豆腐,聞言斜了兒子一眼:“瞎操個什麼心,我估計是小八找他,一會兒吃完讓人把攤子收了。”
“……”在座和站在一邊候着的周潤發同志雖然不明白這老太爺的意思,但都沒在說什麼。
吃過飯,周潤發招呼來其他人,把桌子都收了。而齊家的一行人,在去看了此刻還沉睡着的齊老大之後,上班的上班,休息的休息。另外雖然齊二爺表示,對於齊烜和樂天住的這個仙境,他非常的有好感,但最終還是被他老子給趕回去了。
真是,用老太爺的話,他個孤魂野鬼的住在這裡也就算了,你一個開國大元住在這裡,你不是行着讓人注意這裡嗎。前面纔有人找來高手對付齊家,這會兒還是能低調最好低調一些。
“老大……”看着齊烜從二樓下來,本來坐在客廳沙發裡的源水和流明都站了起來。但等他們看清楚跟在齊烜背後的人的時候,眼睛瞬間瞪大了。
“嗨!”樂天衝一臉木呆呆的源水和流明揮揮手。“大家好,好久不見啊。”
-_-|||!很久嗎?好像也就三四天的事兒吧。源水和流明齊齊黑線。
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雖然心裡震驚的無以復加,但看齊烜沒有要解釋的意思,源水和流明就離開調節好了自己的狀態,不再對樂天的忽然出現表示驚訝了。
“外面的情況現在怎麼樣?”齊烜下樓前已經看過了時間,知道從他離開到出現,差不多也就半個多小時的時間。
源水看了看此刻已經被大雪封閉的,完全看不到窗外景象的窗戶回道:“剛剛你離開之後沒幾分鐘,出現過幾次瘋狂的狂轟亂吼,再之後不到大概在十幾分鍾時候,外面似乎發動過一次攻擊。但最終都沒能攻進來,然後就是現在了。”
沒攻擊進來?樂天疑惑的將自己的神識放出來,瞬間就明白了齊烜爲什麼那麼放心的離開。原來這座房子周圍被下了法陣,只要有帶着法器的人在這裡,這座房子就是無堅不摧的,外面的人除非有能力擊碎屋裡人身上的法器,否則他們絕對進不來。因爲首先他們得破了外面的陣法。
“鈴鈴鈴……親愛的……”齊烜還在想接下來要怎麼做,流明的手機又響了,爲了不引起屋裡人的尷尬,他迅速的將其接了起來,“喂……”
“老大……”得,汪洋這小子連問候的話都省去了。
齊烜也沒客氣,立刻就拿過了流明的電話:“怎麼了?”
“老大,趕緊的,我們都已經升高到九重天上了,可這邊這會兒在打雷,幹,這什麼見鬼的天氣啊!還逮着我們的飛機打……”
“……我知道了。”齊烜面色瞬間寒的能夠結冰,但他依然很冷靜的迅速想好了對策,“現在開始,你們將飛機慢慢的降下來,我會讓流明拿着電話,我們保持隨時聯繫。”說完就將電話給了流明,“按照我剛剛的話,隨時接收對面的情況。”說着又源水道,“我一會兒要和樂樂出去,你在這裡協助流明,並時刻注意外面的情況,如果有情況,你就大聲的說出來,我聽得到。”
“是。”源水和流明沒有任何疑問的點頭。
齊烜也不再多說,揮手拿出一黑一白兩件皮毛大氅,給樂天和自己披上,就開門走了出去。
在他們開門的一瞬間,本來有很大的風急衝衝的往屋裡灌,但那大風在碰到門口的樂天和齊烜的時候,都齊齊的又退了出去。
這一幕真是讓屋裡的源水和流明不驚訝也得驚訝了!他們老大和大嫂,這一手,簡直堪比傳說中的神仙了。
“哎,老水。”等別墅的大門關上,聽着外面劇烈的風聲和動物的吼叫,流明拉拉一邊的源水,“你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我們老大這是得道了吧?那我們以後是不是也能跟着沾光?”
源水沒說話,但他心裡其實已經認同了流明的話。
“嘿嘿,要真是那樣?我以後是不是能御劍飛行什麼的?”
“行了,別做白日夢了。”源水拍了一記流明。
結果他們忘記這會兒他們還在和汪洋那邊聯繫呢,這邊說話,那邊可是聽得以其個人出的。
“喂,流氓,你們在說什麼啊?什麼得道,御劍飛行的?”
幹!-_-|||-_-#!你的耳朵能不能別那麼靈?源水和流明被汪洋的高聲問的滿頭滿臉的黑線。想到那邊飛機上坐的全是齊家的人,這不是存心在給老大拆臺嗎?
“沒什麼,你聽錯了。”流明尷尬的很,剛剛他那話,要是被齊家的其他人聽到,那他不是成了挑撥離間的人了。“好好注意你那邊的情況吧小子,一會兒老大是要問的。”
“瞭解。我這邊現在還行,飛機是靜海在開,我做副手,那雷公還打不到我們。”汪洋將對面的情況說了,同時也是在告訴流明和源水,這會兒這邊就他們自己人。
“時刻注意你們那邊飛機的高度。”想了想,源水鬼使神差的說了這麼一句。
“……恩。”遲疑了一下,汪洋就應聲了。同時看了一眼一邊正在開飛機的靜海。
靜海已經聽到了源水的話,隨後就立刻將他們現在的位置給報了出來。
源水的腦袋瓜子不愧是他們魔鬼兵團的智囊,有了剛剛那句話,他又迅速的想到了什麼,直接道:“我們現在的位置是東經2EW,西經7WD,北緯56D。你稍微將方向靠近這邊。”
“啊?”那邊的汪洋詫異了,然後迅速的在操作板上尋找,“老水,你說的那邊可沒有飛機場?”
“……不需要什麼飛機場。”對面源水遲疑了一會兒說。
汪洋那邊不知道,這句話實際上是已經出門的齊烜直接送進源水耳朵裡的。源水之所以遲疑是因爲震驚。
但就算不知道實際情況,聽到源水的口氣,高空中,負責開飛機的靜海也是二話不說就操作飛機改變了方向。汪洋也沒再說話,因爲他也猜到了。
只是他們兩個這會兒都不明白,老大爲什麼要這麼做?
“爺爺,飛機改變航向了。”飛機剛剛改變方向,坐在飛機裡齊大爺的孫子,齊家一大家排行老六,在齊大爺家又排行老三的齊浩文的兒子齊漢文就通過面前的電腦發現了。
正閉目養神的齊大爺齊國盛聞言睜開眼笑了笑,對圍繞在他身邊的孫子孫女以及外孫們道:“沒關係,靜海是個有能力的人,他不比機長差,他有分寸。”
聽到爺爺(外公)這麼說,旁邊懂事的齊家子孫都不再說什麼,他們生爲大家子弟,自然從小就被教育了比普通人更多更成熟的知識。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一點他們深深的懂得。更別說,剛剛那雷電交加的世界裡,要不是靜海,他們恐怕已經成了雷電下的犧牲品。
“呃……”這邊齊大爺剛剛安撫好自己的孫子孫女們,原本的機長德雷就慌慌張張的從他的休息室跑了出來,看到齊國盛,一臉緊張道,“先生……。”
“恩?”剛閉上眼的齊大爺又睜開眼睛。
“這個,飛機現在航行的方向,短距離內,根本沒有機場。”
“呵呵!沒關係的,德雷先生。”齊國盛溫和的說,“我們要相信他們,他們會有辦法的。”
機長德雷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想到剛剛飛機的驚險,最終沒再開口。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這個普通人的認知。
“呵呵,德雷先生,您真的不需要擔心,我們一定可以成功的降落。”這次說話的是齊大爺的大女婿法國籍的喬治安德森,身爲齊家的女婿,這個只有四分之一華夏血統的混血兒,一直都知道齊家的神秘。現在雖然他也擔心,但他更願意相信齊家的長輩——他的老丈人。因爲一直以來,他因爲相信這個老丈人的決策,致使他從一個默默無名的設計師,變成了現在法國,甚至世界有名的時尚業第一人。這中間的財富和名譽是曾經的他以及世界人都不敢想象的,但現在他都成功了。也更好的驗證了他的老丈人是多麼的有能力。
因此,在喬治的心中,今天就算真的有什麼事情,他也願意奉陪到底,更何況今天他的愛人以及孩子,都在他的身邊。
喬治平易近人的安慰性的話,讓機長德雷不再說什麼話,人家世界第一富豪,法國第一富豪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大不了一會兒跳降落傘嗎。
作者有話要說:“爺爺,飛機改變航向了。”飛機剛剛改變方向,坐在飛機裡齊大爺的孫子,齊家一大家排行老六,在齊大爺家又排行老三的齊浩文的兒子齊漢文就通過面前的電腦發現了。
正閉目養神的齊大爺齊國盛聞言睜開眼笑了笑,對圍繞在他身邊的孫子孫女以及外孫們道:“沒關係,靜海是個有能力的人,他不比機長差,他有分寸。”
聽到爺爺(外公)這麼說,旁邊懂事的齊家子孫都不再說什麼,他們生爲大家子弟,自然從小就被教育了比普通人更多更成熟的知識。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一點他們深深的懂得。更別說,剛剛那雷電交加的世界裡,要不是靜海,他們恐怕已經成了雷電下的犧牲品。
“呃……”這邊齊大爺剛剛安撫好自己的孫子孫女們,原本的機長德雷就慌慌張張的從他的休息室跑了出來,看到齊國盛,一臉緊張道,“先生……。”
“恩?”剛閉上眼的齊大爺又睜開眼睛。
“這個,飛機現在航行的方向,短距離內,根本沒有機場。”
“呵呵!沒關係的,德雷先生。”齊國盛溫和的說,“我們要相信他們,他們會有辦法的。”
機長德雷本來還想說什麼,但想到剛剛飛機的驚險,最終沒再開口。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這個普通人的認知。
“呵呵,德雷先生,您真的不需要擔心,我們一定可以成功的降落。”這次說話的是齊大爺的大女婿法國籍的喬治安德森,身爲齊家的女婿,這個只有四分之一華夏血統的混血兒,一直都知道齊家的神秘。現在雖然他也擔心,但他更願意相信齊家的長輩——他的老丈人。因爲一直以來,他因爲相信這個老丈人的決策,致使他從一個默默無名的設計師,變成了現在法國,甚至世界有名的時尚業第一人。這中間的財富和名譽是曾經的他以及世界人都不敢想象的,但現在他都成功了。也更好的驗證了他的老丈人是多麼的有能力。
因此,在喬治的心中,今天就算真的有什麼事情,他也願意奉陪到底,更何況今天他的愛人以及孩子,都在他的身邊。
喬治平易近人的安慰性的話,讓機長德雷不再說什麼話,人家世界第一富豪,法國第一富豪都這麼說了,他還能說什麼。大不了一會兒跳降落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