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有下雪,天氣相比於前幾天陰沉沉的天來說還算不錯。
本來這麼冷的天樑菲菲是不想出門的,但聽家裡來的一個叔叔說,今天潘家園有一場別出心裁的奇珍拍賣會。
京城很多世家公子小姐以及富商都會去玩。
奇珍拍賣會,
樑菲菲其實也不怎麼感興趣,他們傢什麼沒有,一些帶着民間性質的拍賣會,給他們這些世家公子小姐發請帖,除了譁衆取寵外,多數時候爲得不過是想借用他們的身份,打打名氣而已。
她纔不會傻的去被別人利用,還沾沾自喜呢。
不過,樑菲菲最後還是來了,原因很簡單,只因爲那個叔叔後來說了一句,對方的孩子和華家的幾個小子也會去,甚至聽說一起去的還有齊家的,宋家的人等等。
聽到齊家的幾個小輩也會去奇珍拍賣會,樑菲菲的心思立刻就活絡了。
前不久她就聽說齊家的那個剛剛過繼承了米國齊家富可敵國產業的小兒子回到京城了,只是因爲天氣關係,那個人回來之後,除了家宴,京城裡一些政治,商業宴會都沒去。
這也讓京城裡許多翹首企盼,想見見傳說中,繼承富可敵國產業的貴公子的,貴族小姐們失落了很長時間。
樑菲菲不屑與那些弱智的女人們爲伍,並且她還有小道消息,那就是那個貴公子,雖然沒有去參加各種各樣的宴會,但最近一旦時間,倒是和一些家族的年輕子弟們走的很近。
今天既然說齊家的人會去奇珍拍賣會,向來那個人也會去吧?
這樣想着,樑菲菲很快就給一個關係還算不錯,又和華家公子玩的好,並且身份相當的公子哥打了電話。
自然的,那位公子哥極力的邀請了她,她就順理成章的來了。
只是來了之後,她卻並沒立刻去約定的地方,而是在樓下等待她要等的人。
不過,結果卻是有點失望,她想等的人並沒來,來的只是齊宋兩家的子弟以及一個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但這樣的結果也沒讓樑菲菲退縮,她的腦海裡迅速的就又來了一計。之前她只是在別人調查的資料上見到過這個讓人討厭的人,今天自己想見的人沒來,那她就會會這個土鱉一樣的山裡人。隨便和齊家的人拉拉關係。要知道,她可是聽說齊家上下,對這個土鱉都十分的禮待。
這樣想着,樑菲菲就走下了自己的紅色跑車。一身長及膝蓋的白色羊絨大衣,雖然看着似乎有些保守卻貴氣十足,而且純潔的白色,更顯得她整個人年輕了不少,還帶着一股楚楚動人。
樑菲菲相信,若是那個人今天在這裡的話,一定會對她一見鍾情。
是的。
樑菲菲從來不認爲自己自大,而是她對自己一直都很有自信,雖然她已經三十歲了,但作爲名門貴女的她,保養的好,身材一流不說,渾身上下的韻味也是十足的有人,那皮膚還比一些十幾歲的小丫頭片子都好。在四九城這個豪門圈子裡,可以說,論相貌,學識,家世,很少能有人和她一拼。更別說一些大家族裡最注重的男女關係了。
她敢說,只要和她差不多年紀的男人和女人,誰也沒她更潔身自愛。
所以,樑菲菲一直相信,她的優秀基本上是沒人可比的。
從她十三歲到現在三十歲,肖想過她的男人起碼能從j□j排到燕京城外面去了。
不過,以她的家世背景,相貌和牛津大學碩士學位的身份,那些一個兩個不是隻有背景沒有學識,就是隻有學識沒有背景的土鱉似地人物,根本入得了她的眼。
之前她還以爲,這輩子恐怕也就只能單身,或者委屈將就的隨便找個男人過了。
沒想到,就在她即將要放棄的時候,她的春天來了!
先是在家裡聽說,齊家失蹤了十幾年的小兒子找到了,不但找到了,據說那人靠着自己的努力,非常受上面人的重視。
這本來也沒什麼,樑菲菲一開始併爲將這件事放在心裡。
而後,之後經過一年,在她幾乎要將這個傳言忘記的時候,她偶然在路過父親書房的時候,聽說了家裡準備將她嫁給齊家的小兒子。
一開始聽聞家裡的安排的時候,樑菲菲恨不得將出主意的人給殺了。一個當兵的,一個武夫,恐怕當年丟的時候才上初中吧,這樣的人就算家裡有背景怎麼能和她匹配?
不過,幸虧她當時冷靜了下來,然後自己找人調查了齊家的這個人,要不然還就真錯過了這個金龜婿。
通過調查,很快樑菲菲就知道了,齊家的這個小兒子,不但年輕,而且儀表堂堂,那相貌身材,完全非常符合她心中愛人的樣子,更重要的是,這個男人雖然沒有學歷,但有魄力。
根據從姐姐家那邊打聽來的,這個齊家瀾除了現在繼承了齊家堪稱世界級的財富外,還曾經被國家奉爲了少將。據說,只要他願意,以後就會接替齊二爺現在的身份,繼續讓齊家屹立與四九城的頂級家族而不倒。
這樣的人?還要是什麼學歷啊?
樑菲菲覺得,這簡直就是上天專門給她準備的完美夫婿。
當然,如果齊家小兒子齊家瀾的學歷能再高點,那就更好了。
不過,就像她的母親說的,對方沒學識也好,那樣的話,她這個有學識的媳婦,就能在齊家站不敗之地。
齊家現在最大的財富,其實就是位於米國的齊家那邊掌握的,而齊家瀾現在繼承了。
齊家瀾一個當兵的,那麼的多的財富,一個武夫怎麼能掌控得了,到最後,還不是要靠她。
樑菲菲對自己絕對自信。
至於,傳言中齊家小兒子身邊跟着的一個男孩子。
樑菲菲聽過之後就嗤笑,那樣一個山凹裡來的土鱉,還進過班房,能跟她比?要真有人拿她和那土鱉相比,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她保證先給對方三巴掌再說。
只是,臆想歸臆想,樑菲菲畢竟出生在大家族,她知道就算自己再有信心,再優秀,面對一些無知的人雞蛋裡挑骨頭,也是不行的。如果她不能讓齊家的那羣人滿意的話,她一樣進不了齊家的大門。
“哎呦!這誰啊?”還沒完全走近翡翠軒,齊振飛就對着樑菲菲的車子大叫了起來,“膽子也太大了,這燕京城可是天子腳下,怎麼一點道德紀律都沒有?停車場明明就在不遠嗎?這邊人交警大姐大哥都辛辛苦苦的提示了不遵停車了,還停車?嘖嘖嘖?”說着,還似模似樣的搖搖頭嘆息,卻是一點都不去看,站在車邊,剛剛還熱情滿滿,滿臉笑容,這會兒又臉色給調色板的女人。
樑菲菲剛剛大老遠的就和齊四爺家的大兒子打了招呼,因爲她知道,京城的齊家四代裡,大孫子齊楚陽就是個悶油瓶,面癱臉,一般人人家不拽你。
樑菲菲和齊楚陽見過幾次面,但大家從來都是當路人的。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也不想拿自己的熱臉貼人家的冷屁股。因此剛剛她開口就叫了齊振飛。
按理說,這個齊振飛的性格和他家老子很像,之前自己也和他見過幾次,雖然不熟,但也說過幾次話的,面子總是要給的吧,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小子,壓根就是個混蛋。
樑菲菲被氣的不輕,但她今天來這裡,本來就是爲了交好齊家的。齊振飛沒教養,但她卻不能和對方一樣,畢竟人家年紀小嗎?
不過,樑菲菲的高傲,也不允許自己繼續倒貼。反正她看上的又不是這些小輩人。就算以後成了,她大不了不鳥他們。
於是,隱忍之後,樑菲菲又笑眯眯的看向宋贊。
這個宋家的二孫子,比齊振飛大了不少,齊振飛沒禮貌,可以說是小孩子,但宋贊是成年人。而且樑菲菲說實話和宋贊倒是還真見過幾次面。雖然也不是很熟。
“這會兒都中午了,我估計交警都回家吃乾飯去了。”沒等樑菲菲開口,宋贊看也不看她就接了齊振飛的話。
“吃個屁。哼!肯定是看着是一輛外國車,崇洋媚外不敢來開罰單。”
“呵呵!就瞅着這車牌他們也不敢啊。”
“世風日下啊!”齊振飛搖頭,一臉的過來人模樣,說完摸摸肚子,就踏上了翡翠軒門前的臺階。
“歡迎光臨!”翡翠軒的玻璃大門忽然從裡面被禮儀小姐給推開了。
齊振飛一愣,瞅了一眼禮儀小姐的臉,又看了看對方的穿着,皺了皺眉頭。準備率先走進去的時候本能的回頭去走在後面的人。
“天哥,看什麼呢,趕緊進來,別凍着這位美女了。”
樂天本來扭頭看着站在車邊的樑菲菲,聽到齊振飛喊,纔回過頭,然後腳下三步並作兩步往翡翠軒裡走。
因爲齊振飛的叫喊,本來走在前面的宋贊與齊楚陽也扭頭去看樑菲菲,只是兩人的臉色均是沒什麼表情。
其實想想今天早上剛剛發生的事情,再瞭解樑菲菲這會兒之所以會出現在這裡,還表現的這麼殷勤的原因,他們能高興的起來纔怪。
“今天出門沒看黃曆啊。”背後的玻璃門剛剛一關,齊振飛就開口了,“回頭我一定要買一本掛在牀頭,每次出來的時候好好看看。”
宋贊聽到齊振飛的話,再想到今天發生的這些狗血事情,嘴邊拉出一絲冷笑:“大雪天的,還這麼多蒼蠅,的確很煩人。”
齊振飛看向樂天:“天哥,你剛剛看什麼呢?那個女人是不是瞪你啊?”
“……”被詢問的樂天沒有說話,他能說是嗎?
當然,樂天也知道,只要說出那個女人剛剛的確用怨毒的眼光瞪着自己,估計齊家的兩個兄弟就會在這裡鬧上一出。
所以,在無視齊振飛,左右看了翡翠軒帶着復古風味的環境之後,開口道:“這裡不是早餐店嗎?有什麼吃的?”
“呃!”齊振飛知道樂天是故意,“天哥,你就不能給點表現的機會?”
表現的機會?樂天鄙視的白了某人一樣:“你表現完了,我表現什麼?”
齊楚陽,宋贊:-_-|||?!
“唉!”齊振飛重重的嘆了口氣,嘟起嘴巴傲嬌的埋怨道,“爲什麼進我們齊家的人都這麼彪悍呢?想要英雄救美的機會都沒有。”
“那你將來找一個小白兔型的不就好了。”齊振飛的話剛說完,從翡翠的一個拐角處就出來一個人。
“呦!這不是花兒少爺嗎?”齊振飛扭頭看到來人,稱呼怪異的喊道。
“滾你的。”被叫‘花兒’少爺的華二少爺擡手就想去排齊振飛,“沒大沒小的,我雖然是你的表哥,但我比你大了五六歲,知道尊老愛幼嗎你?”
“我只尊重比我強的,以及六十歲以上的。”齊振飛義正言辭的說,“請問您是屬於哪種?”
華二少爺撇撇嘴:“你丫的是不是最愛吃鴨舌頭啊?話怎麼這麼多?”說着一把將人拉到自己背後,笑眯眯的看向樂天,齊楚陽以及宋贊。不過,他的眼光在掃過三人之後,最後還是落在樂天的身上。
“小嬸,前面幾次承蒙關照,今天終於讓我找到一次表現的機會,一會兒可不要嫌棄啊。”
呃!這傢伙怎麼變得這麼客氣?樂天眨巴幾下眼睛,看着面前的人。明明前面幾次出去玩的時候,也沒這麼客氣啊?
“行了你,華君策,沒看到小嬸在鄙視你嗎?”宋贊一把拉過華君策。
而華君策卻自己先大笑了起來,笑的同時,還伸手去拉樂天的胳膊:“走,小嬸,我今天可是大價錢請的翡翠軒的老廚子做了一座好菜。呵呵!這不是聽說,姑父家最近都在吃你做的藥膳嗎?我小姨把那藥膳誇的天上有,地下無的,剛好這翡翠軒也有幾樣藥膳。先說好,我這沒什麼意思,我就是覺得你可能對這個感興趣,就請了大廚專門做的。”
“哼!我說呢?花兒少爺,你果然老奸巨猾,無事不獻殷勤啊!”齊振飛聽到華君策的話,鄙視道,“你是不是在肖想我們家的藥膳?”
華君策也不否認,仍然熱情的拉着樂天:“小嬸,我不是想要麻煩你的,就是我媽啦,唉!她老人家和小姨不是一個部門的門,她就是想嚐嚐。”
“表哥,別說了。”走在最前面的齊振飛說,“我小叔走的時候,可是說了,不要讓小嬸累着,我們家那麼多人,每天做一頓藥膳,可是非常費工夫的。”
“你懂個屁。”華君策恨不得踢自己表弟一腳,“你要少吃一點不就給你舅媽的份省出來了。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就個個大胃王。”說話間,幾個人已經來到了翡翠軒三樓的貴賓廳。
只是在要進包廂的時候,齊振飛忽然攔住他表哥道:“等等,關於藥膳的事情,我們回頭再說。我差點忘記了,表哥,樓下的那個女人是你請來的嗎?”
“什麼女人?”華君策被問的莫名其妙。
“你不知道?”齊振飛懷疑的看着對方,“就是樑菲菲?”
“樑菲菲?哦!是她啊?”
“你真的請了她?”
“纔怪,我和她又不熟。那隻高傲的老母雞怎麼瞧得上我們啊?”
“不是你請的?那她爲什麼在樓下,像是專門等着我們似地?”
“……”齊振飛那麼一說,華君策立刻不說話了,眉頭也皺了起來,少頃,扭頭看向一邊站着的服務員,“這樓上還有包廂嗎?”
“沒有了,先生,今天這樓上的包廂一早都被訂完了。”服務員恭敬的說。
華君策皺了皺眉頭,然後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手錶:“有沒有人在一點半之後過來的?”
“……”服務員遲疑了一下,然後眼睛一亮,“有。”說着指着與華君策原本訂的包間左邊隔了三間的位置道,“這邊的松鶴廳的客人說是兩點鐘到。”
“行。”華君策點頭,“你去把你們的經理叫來,我們幾個去松鶴廳,另外如歌有人問你的話,你就說不知道我在哪個廳知道嗎?”
“知道了。”服務員臉色閃過一絲驚異,卻還是很肯定的答覆。
隨後華君策就帶着樂天一行人去了另外的包間。
“我想我知道是誰叫的那個女人。”進了包間之後,華君策說,“不過,今天來的都是朋友,既然那個女人要來,就讓她去陪那羣畜生吧。我們在這邊。”
“華少,其實你不用這樣。”宋贊說,“頂多就是我們中午少吃點。”
“嘁!算了吧。”華君策笑道,“我今天一大早就聯繫了這邊的老廚師,這一頓是我專門爲小嬸接風的,哈!雖然晚了點。小嬸你別見怪啊?但不能糟蹋老廚子的心血。嘖!其實我也不喜歡那個女人。這大冷天的,天氣又不好,下午還有一下午的活動。中午這頓吃不好,下午鐵定沒力氣玩兒。”
“那哥你把車上了我們這邊,那邊怎麼辦?”
“沒事,我很有先見之明,呵呵!早就定了兩桌呢。他們吃普通的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傻乎乎啊!現在才反應過來,沒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