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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回 今日

第180回 今日

那邊宋人良還在擅離職守,和未來青龍幫的大嫂甜甜蜜蜜地談戀愛順便閃瞎街上所有單身汪單身喵的眼睛,而這邊,晏冷卻是代替宋人良,接待了他的一個不速之客。

“晏少,有人來找宋哥,但是宋哥不在,您看……”

“誰?”

“趙斐。”

“你讓他進來吧。”

聽着人說話,就知道他是青龍幫內堂的人,因爲只有內堂的人才會稱呼宋人良爲“宋哥”,外堂都是稱呼“幫主”,而幫外的人則是稱呼一聲“宋爺”,或是“小宋爺”,當然,也有自恃身份的直接叫一聲“宋幫主”或者是直呼大名。

而這人既然是青龍幫內堂的人,直接過來找晏冷也就不足爲奇了,畢竟內堂的人多少都算是宋人良的半個親信,知道晏冷和宋人良的關係,而且估計也沒少聽宋人良那沒心沒肺的吩咐,諸如什麼“我不在你就去找晏冷!”“我不在,晏冷不是在嗎?讓他幹活!”等等。

如果是在平時,晏冷幫他見見這個趙斐其實也無關緊要,但是今天,這個趙斐註定要面對晏少的一張冷臉了,因爲他的到來,讓晏冷心情極差,若不是他正好想趁機敲打敲打這個人,他簡直想讓他吃一個閉門羹。

好不容易事情都結束了,宋人良也帶着他姐滾遠了,他極爲艱難地以健身的名義把岑歌誆到了冰焰,結果就被這傢伙給破壞了,這可是真真的不速之客。

“報應。”岑歌突然喝了一口牛奶,隨後開口,看着晏冷,滿眼都是揶揄之色。

“咳咳。”晏冷剛喝進去這一口俄羅斯人還在他舌尖上打轉呢,聽見岑歌這兩個字,差點沒一口酒嗆死,成爲這一週的新聞頭條,白白養活了無數家報社。

“你胃不好,不能喝酒。”晏冷還是解釋了一句,自從他對岑歌下了“限酒令”之後,岑歌就拒絕來這些地方,尤其是和晏冷一起來,只能看,不能喝,簡直不能更糟心,所以,一到這時候,晏冷就得好生哄着。

“哼。”岑歌甩給晏冷一個有點沉的小鼻音,扭頭,接着去看樓下妹子跳舞去了。

晏冷無奈地笑笑,由着他去了,都這麼長時間了,也經歷了這麼多,他早已經沒有了當年的患得患失,他知道,岑歌是他的,誰都搶不走,任誰來,岑歌也不會跟他走。

隨後,剛纔那小子又通報了一下,趙斐來了。

“趙老闆,你還真是會找時間。”

“晏董!?”趙斐很驚訝,他明明是來找宋人良的,剛纔給他通報的那個人也沒有說,這下,之前打的那些腹稿可是全部作廢了,那些話,他可以在宋人良面前說,這是欺宋人良不懂行,即便是之後晏冷知道了,那也不過是正常的交易,沒什麼大不了的,最多再送點東西,大家面子上都過得去就好了。可他怎麼也沒想到,他會在這兒碰到晏冷,而且還是晏冷親自跟他談,這可就讓他頭疼了。

他可以欺宋人良不懂行,因爲宋人良是圈外人,就算青龍幫在白道上也算有所建樹,但他們都心知肚明,那不過是宋福興借了樑青公司的殼子,算不得什麼,可晏冷就不同了,南天是什麼樣的存在,他真的是再清楚不過了,晏冷眼光的毒辣,在業內絕對算是首屈一指,要他在晏冷麪前玩這些花活,那可真是跟找死沒什麼兩樣。而且,在晏冷麪前,他連魚死網破的心都不敢有,因爲結局很顯然,魚死定了,網不會破。

“你要找的人有事出去了,一時半會也回不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也是一樣,而且我想,我大概知道你來是爲什麼,我好歹也算半個正主吧。”晏冷一句話,就把趙斐想要打退堂鼓的話直接給憋了回去,晏冷已經這麼說了,那就等於是點了名,讓他給個交代。

沒奈何,趙斐只能臨時更改了原本的計劃,猜測了晏冷心裡的底線,不過,也是這麼多年生意場上打滾的人了,趙斐對“最大利益”的追求並不比書上對此定義的那些萬惡的資本家燒,他從來秉持的都是將利益放大到一絲一毫的人生信條。而這一切,都只在他最愛的小女兒趙燒面前讓步,可現在,當趙斐看見晏冷的時候,那一抹商人本性的火苗在他心裡熊熊燃燒,甚至足以讓他和一直畏如蛇蠍的晏冷討價還價,不得不說,這也是一項稀有天賦。

晏冷一邊說着,一邊透過窗戶,看着在下面坐在沙發上,喝着牛奶,看着辣妹的岑歌。

這就是傳說中的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吧。

晏冷看着那個一臉冷硬卻捧着牛奶的岑歌,臉上的線條也柔和了許多。他根本就沒有把趙斐當成一盤菜,要是讓晏冷知道了趙斐心裡的那點小九九,恐怕還會對趙斐另眼相看,保不齊還會贊他一句,“你個老小子還挺有膽色。”可惜的是,現在晏冷的注意力全在岑歌身上,並沒有分給趙斐一絲一毫。

趙斐整理好心情,給自己打了兩個自行車的氣,這纔開口,“晏董,您知道的,我這次來,其實也是想和您商量,上次那件事,我是十萬分的後悔,有心想要和解和不長,卻苦無門路,求了好多人,才蒙令尊指一條明路,這個……”趙斐故意這麼說,就是爲了知己知彼,探一探晏冷的口風,不得不說,他也是膽大的很。

“哦。”晏冷就是隨便地理了他一下,連回頭看他一眼都欠奉,畢竟如果有一顆熠熠生輝的鑽石放在你面前,你也不會去看鑽石旁邊的那坨大便。

或許是被晏冷漫不經心的態度欺騙了,趙斐沒有生氣,反而心中升起了一絲激動,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看來今天晏冷不在狀態啊,沒準自己這真的能成。

於是,趙斐一點點地開始了試探,“晏董,您看,您覺得這個數可以嗎?”

“直說。”他現在可沒時間把視線浪費在這種人身上,不過,對於這個爹和女兒一樣討厭的傢伙,晏冷已經做好了讓他大出血的準備。

趙斐可是不知道,他已經被晏冷標記上了“大出血”三個字,還沉浸在竊喜之中。

“五十萬。”趙斐說得豪邁,也不知道他是處於何種心裡喊出了這個價,恐怕也是打着一會兒能討價還價的心思,只是,他註定要失望了,因爲晏冷已經磨刀霍霍,準備好好地宰他一刀,用作他約會的資金,畢竟岑歌喝的牛奶也是很貴的,一會兒他還要去給岑歌買兩套正裝,畢竟上了大學,而且過幾天岑歌還要有一個八極拳的切磋會,當然,這次切磋和岑歌並沒有什麼直接關係,他並不需要下場,只不過替京城八極撐一撐門面。

他本來是在H-Huntsn給岑歌定了兩套西裝的,但是時間太緊,可能回不來,所以,就只能他親自出馬,好好地替岑歌選兩套了,不過,正好趙斐這傢伙打擾到了他的約會,那這筆錢,如果他不出,那晏冷都覺得不好意思。

“我可是聽說了,你給姓蔡的那個老傢伙就給了七位數,怎麼,到我這兒縮水了是幾個意思?”

“晏董,我從來都沒給過蔡永貴錢啊。”天地良心,趙斐這個屈叫得可是真響,平生第一次,他覺得自己是真冤枉。

“那七位數是我給的?”

“可我真的沒有給過蔡永貴……”

“你可以走了。”沒等趙斐說完,晏冷就下了逐客令了。

晏冷心中腹誹,廢話,我還不知道你沒給,那錢是誰給的,我自然是一清二楚,還用得着你說,不過,你有求於我,還想讓我放你一馬,這點血都不肯出,那我就只能讓你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了,別打擾我看風景。

“別別,晏董,您就高擡貴手,放我一馬吧,多少錢,您給個痛快吧。”趙斐被晏冷這一個逐客令給嚇得夠嗆,這時候,他才清醒過來,他今天來,是有求於人的,如果對方不滿意,今天要是真的談崩了,別說是他損失點錢,他的女兒都要孤苦伶仃地被髮配到國外,這是他不能接受的。

“七百萬,少一分都不行。”晏冷算了算價格,Anderson-Sheppard的有一套所謂的鎮店之寶,開出了三十五萬M金的天價,而H-Huntsn跟他就好像打擂一樣,宣佈,最頂級的定製,需要半年時間,預付十五萬M金,而成衣後,再根據這套衣服的材料,另行付錢,於是,這就是他們被晏冷瞄上的原因,當然,這也是晏冷開價七百萬的原因。

“晏董,我現在哪裡能拿出這麼多錢啊,我公司上上下下多少張嘴都在等着吃飯,這筆錢要是拿出來,我這個董事長估計也就要下臺了,不到下個月,您就能看見我被人捅死在街頭的新聞。晏冬,您就放我一馬吧。”

“趙董事長,你也不用在我這兒哭窮,說實在的,全國上下,你以爲哪個公司能騙過我這雙眼睛?誰是假富,誰是真窮,我這心裡都記得清楚。不算你們公司的流動資產,就算是你趙董事長,這麼多年下來,你撈得也是夠多了,七百萬,我相信你還是能拿出來的,用不着你們公司傷筋動骨。”晏冷還是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可即便是一個後腦勺,看在趙斐的眼裡,也覺得猙獰可怖。

七百萬,剛好是這些年他自己撈的數目,晏冷還真是夠狠。

“晏董,就不能再商量了嗎?”這時候,趙斐是真希望晏冷能夠高擡貴手放他一馬,平時,他都是分析着晏冷的可怕,聽說着晏冷的可怕,可真見識了,他才發現,他真的一點都不想面對這個人,三言兩語,卻是那樣的可怕,更可怕的是,你不知在什麼時候會突然發現,他一直拿捏着你的七寸。

“趙董事長,你還真是商人本色,一毛不拔,你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麼主意嗎?我家老頭子可是給你指了一條明路,可你偏偏要走一條死路,現在,我又給了你一條活路,你難道不應該對我感激涕零嗎?”晏冷突然對趙斐有了一點興趣,這傢伙的一毛不拔,真是他見過的所有人當中之最。

趙斐一瞬間像是老了十歲一樣,無比的頹然,不說是聞着傷心見者流淚吧,但也能激起一般人的同情心,可惜的是,晏冷並不是一般人,而且,晏冷並沒有回頭看他。

“好,晏董,明天,我就把錢打到你的卡上,我先走了。”趙斐一秒鐘都不想再待在這裡,當他開口答應的時候,或者說早在晏冷開口說出了那個驚人的數字的時候,他就和他的七百萬說再見了,這對於一個一生都致力於賺錢和賺更多的錢的人來說,此刻的心情簡直必須要用心如死灰來形容。

等到趙斐出了門,晏冷對着窗戶,說出了趙斐的腦海中一直迴盪着的那句話,“嘖,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當然,晏冷的良心只維持了0.1秒不到,就繼續專心致志地看岑歌了,然後他發現,就在他不到0.1秒的走神時間裡,岑歌竟然捧着一杯牛奶,轉頭盯着他。

於是,晏冷舉起了手裡的酒杯,遙敬了岑歌一杯,並且成功地齜出了兩排大白牙,氣得岑歌直咬牙,然後,晏冷的計策成功了,生氣的岑歌果然殺了回來。

就在宋人良的場子裡,下面還是人聲鼎沸,上面卻上演了一出全武行和家暴的戲碼,實在是讓人目不忍視以及……拍手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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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晏冷正被岑歌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時候,宋人良和晏清舒也正在過着他們幸福的二人世界,一切都好像這樣的美好。不過,世之不如意常八九,老天的性格里最欠奉的兩個字就是成全,所有的一切,都只會是在結束的時候安慰一句,好事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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