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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回

第一百五十三回

越是緊急到一秒鐘都不能等的時候,越要冷靜。

計劃開始的第一天,岑歌拿到了阿扁、阿九還有那個M帝富豪林天齊的一些算不得隱秘的資料,和他們所瞭解到的東西沒有什麼大的出入,只不過是準備得更加充分。

下午,羅福助被秘密地請到了他們的一個據點裡。憑藉着之前虞山貢獻出來的資料,雖然不能讓羅福助一下子就相信自己將要被阿扁出賣,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很快就會在人心裡面生根發芽。當然,如果再加上一陣好風的話,即便是讓他懷疑自己的親媽都不在話下,何況一個區區的阿扁。

岑歌讓烈火把常常替阿扁做那些不見光的事的人找了過來,當然,美其名曰是親近親近,可誰家親近需要綁架對方剛足月的小兒子呢?其實,如果阿扁知道了這個阿文在外面有了一個兒子,恐怕岑歌就不會這麼容易得手了,可誰讓這個阿文也是個聰明人,他當然知道,如果兒子的存在被阿扁知道了,憑他爲阿扁做過的那些事,兒子是一定會被帶走的。所以,他隱瞞了兒子的存在,甚至連他自己去的次數都很少,生怕被人察覺。果然,阿扁成功地被瞞了過去,可惜,卻被烈火找到了,於是,阿文不得不和岑歌“合作”。

當阿文得知,自己是要去刺殺羅福助的時候,嚇得他汗如雨下,任誰在人家地盤上刺殺人家的老大,心裡也得盤算盤算,可惜的是,阿文沒得選。

而岑歌提出的要求也讓他送了一口氣,並不是要他真的去刺殺羅福助,只是讓他潛進去,然後被發現,留下痕跡就好,甚至不需要他被對方抓住之後嚴刑拷打再招出什麼人來。

其實,第二種方法比第一種方法要保險得多,也更加具有欺騙性,如果不是臨時換將,晏冷一定會選第二種,甚至還會再加點料,對這些不相干的外人,他從來都足夠心狠手辣。

其實阿文應該感謝黑寡婦,如果不是她們,讓晏冷在這樣一個關鍵時刻被召走,不然,他恐怕不死也得去半條命。

這就是中國人和很多西方人的思維方式不同,在中國人看來,孩子是他們一生的希望,他們寧願把自己這條命個折騰進去,也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掉一根頭髮,畢竟虐待孩子的父母還是少數的。而西方人就不同了,在這個孩子長大成人之前,他們教會他怎麼獨立,怎麼在很多年之後可以脫離他們獨自生活,當這個孩子成年之後,真的就像是潑出去的水,不會像中國的家庭那樣,父母永遠都想要和孩子住在一起,雖然遲早都要面對分別。

而像阿文這樣習慣了做刀口舔血生意的人,對於這個兒子,他可以豁出命去,不誇張地說,不管你要他做什麼,他都會爲了這個孩子去做。

阿文不愧是盡替阿扁做那些不光彩的事的得力干將,這件事幹得乾淨利落,十分漂亮,而阿文,也從台州失蹤。

所有的這一切,都在秘密進行中,不過一天的時間,羅福助和阿扁就再也不是鐵板一塊了,破局也不再那樣棘手。

第二天晚上,岑歌和成確去了羅福助的家裡,此時的羅福助,不得不相信,阿扁想要踹掉他,甚至殺掉他。雖然,他也覺得可能事有蹊蹺,可他和別人不一樣,他認得阿文,他知道,阿文是這麼多年來,替阿扁處理那些事情的人,深受阿扁的信任,而且,他也沒有背叛阿扁的理由,也沒有殺他的理由,所以,他只能同意岑歌說的,合作。

不過,羅福助看的資料,是岑歌那份資料的刪減版,刪減的自然是阿扁要對付南天的那一部分,留下的,自然是阿扁將要一腳踹掉羅福助的那些,七分真三分假,纔是說謊的最高境界。

當然,羅福助不傻,他自然要問岑歌,爲什麼要幫他,畢竟他被阿扁一腳踹開,之於南天而言,沒有絲毫的損失。

而岑歌給出了兩點理由,第一,如果你羅福助倒臺了,南天和天道盟的合作豈不是就成了廢紙一張,之前商談的一切利益和方法都會作廢,這對於他們在臺州立足是不利的,因爲剩下的兩個幫派中,竹聯幫和南天是有仇的,而且,岑歌把曾蘭東扔了出來,說這個人是晏冷看重的重要人物,可他的父親就死於趙爾文之手,因爲他才落得如此下場,再加上趙爾文其人陰險狡詐,是不能讓他們信任的,如果真是這樣,他們會考慮撤出台州。而第二點原因,岑歌給出了一份資料,上面清清楚楚地寫着那個所謂的M國富豪林天齊,正是M帝派來蠶食台州的先遣兵。岑歌說,他和晏冷的身份決定了,必須要將這個林天齊趕出台州,甚至讓他再也回不去,而阿扁卻是大權在手的準總統,他們只能和羅福助合作,畢竟如果斬滅了阿扁的這個和林天齊合作的念頭,最後台州的天下還是他們的。

“爲什麼不是四海幫?”四海幫也是支持阿扁的,爲什麼不選四海幫,偏要在他們天道盟這一棵樹上吊死。

“四海幫有這個資格嗎?楊光南都快死了。”

岑歌一句話,讓羅福助驚得徹底直起身子,哪裡還有剛纔垂暮時的老態,緊緊地盯着岑歌,若是旁人,只怕要被他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可惜,坐在羅福助面前的是岑歌。

“話不能多說,多說就不靈了,但是,最遲今年4月,他一定會死。”

若是別人,或許還不明白,爲什麼岑歌說讓誰死就能讓誰死,可羅福助清楚,雖然現在的台州看起來像是鐵板一塊,可只要大陸真的想動手,只要那邊的大人物隨便撥點人過來,就能讓一個人死得悄無聲息。就像五年前的那個女人,紅極一時,在歌壇地位如日中天,可卻突然猝死。

不知情的人會爲她深感惋惜,可他羅福助豈是一般人所能比的,他知道,她根本不是自然死亡,他是被人殺死的,而殺死她的,正是那邊來的人,五年前的那一年,因爲這件事,他們都算是夾緊了尾吧做人,沒有人敢說半句話,他們甚至都不敢在公共場合討論這件事,只不過他們心裡都明白,到底是誰動的手,爲什麼動手,他們都一清二楚。

正因爲他都清楚,所以他纔對岑歌這樣的人既想要巴結又覺得想要保持距離,因爲他們這些人都很危險,他們的身後,有可能站着整個大陸最核心的那一部分力量。

“所以,你並不打算放棄他,只是想要把林天齊踢出去,逼他和我們合作?”羅福助不愧是人老成精,很快,就領會了岑歌的意圖。

“不錯。”

“難道,你要做掉林天齊?”羅福助在

得知了阿扁想要對付他這件事,便一直坐在家裡冥思苦想,卻苦於沒有頭緒,毫無辦法。他也知道,這件事少不了要從林天齊那裡入手,可究竟要怎麼做才能讓阿扁拋棄林天齊和他們合作,他確是怎麼也沒想明白。而剛纔被岑歌殺氣騰騰的話一感染,羅福助突然計上心頭,做掉林天齊不是最好的方法嗎?

“做到林天齊,於我而言,除了隨隨便便就拉上一個仇人以外,還有什麼好處?”岑歌表示不以爲然,他並不認爲殺人是解決這件事的最好辦法。

“那你想怎麼辦?咱們要背靠那位的這座大山,所以,那位是不能動的,不僅不能動,我們甚至還得全力支持他上位,徹底打敗另一位,咱們纔有足夠的好處,如果這位倒了,恐怕咱們之前籌劃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不錯。”

“既然那位不能動,那能動的就只有林天齊了,你說他是代表M國而來,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那麼,他又怎麼可能放棄他來臺州的任務,既然沒有辦法讓他同意,那我們豈不是就只有做掉他了?”羅福助這幾天被這幾件事給弄得天昏地暗,自從晏冷和岑歌來了台州之後,他真的覺得自己每天的生活簡直水深火熱,真的是頭都大了,一片混亂。

“誰說我沒有辦法讓他同意?無論林天齊背後站着什麼人,無論他林天齊有多麼狡猾,多麼老謀深算,他總歸還是一個人,不是神仙吧。既然是人,就一定會有缺點,我們可以利用他的缺點,讓他自己把自己絆倒,而不是我們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地把他直接做掉,這樣做,於我們而言,百害而無一利,我又爲什麼要做?”岑歌不知道的是,他現在說話的樣子和說的話真的是越來越像晏冷了,理智、條理、邏輯、思維,他們兩個真的很像,都說同性相斥,可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卻是同性才相吸。

“你有辦法?”羅福助的關注點當然是在岑歌的辦法上面,他實在是無法相信,他想了那樣許久都沒有想出一絲一毫的辦法,岑歌竟然會有辦法解決他們現在的這個絕境,實在是讓他不敢相信,可他又不能不信,因爲岑歌已經是他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他不信也得信。

“羅老闆,放輕鬆。”岑歌把自己擺在了一個世家子弟,或者說是一個談判的商人的角色,在面對羅福助的時候,他既像是一個幫手,又像是老闆,而他們的真實關係其實是合作伙伴。

“你說,在什麼情況下,能讓阿扁專心致志地和咱們合作,而不是讓一個外人橫插一腳?”岑歌淡淡然地拋出了他的問題。

羅福助的第一反應是,做掉他,下一秒,他就知道岑歌指的方法並不是這個,已經說過了,不能做掉他,只能想辦法,讓林天齊自己離開,或者是讓阿扁主動放棄和他的合作,他們再趁這個機會徹底將這件事攪黃,可羅福助還是不知道,岑歌到底有什麼辦法,能讓阿扁的這個想法作廢。

“由不得他想不想。”岑歌冷冷一笑,顯然,即便是阿扁的特殊身份,也沒有引起什麼特殊的對待,在岑歌眼裡,阿扁就只是他擺弄算計的對象而已。“你說,如果阿扁發現,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林天齊和咱們兩個在一起對酒當歌,他會是什麼反應?”

“他肯定會懷疑,林天齊還有別的目的瞞着他,一定會對他起戒心的。”

“那要是他目睹了咱們和林天齊達成了某種合作關係呢?”

“……那他可真的是死定了!”羅福助說的有些咬牙切齒,對於他來說,一切面前的攔路石都是不可饒恕的存在,甭管你是老百姓還是M國富豪,在羅福助的眼裡,只有活人和死人的關係。

“如果這樣就可以說林天齊死定了的話,那麼他絕對活不過今晚。”岑歌淡淡地給事情定了性,對於他來說,他算計了這麼久,今天就是要收網的時候了,他不能行差踏錯,所以,他必須保證每一步都是對的。

而能夠保證自己的每一步在過去、現在甚至是不久的將來都是對的,這就需要有強大的信息能力的支持,如果沒有烈燚的這三十個人的話,岑歌不會這樣的順利。

正是這三十個人決定了岑歌的算無遺策,這一天,和岑歌的預想中一樣,他故意放了一個小尾巴,把林天齊釣了過來,就在他們見面的時候,他給出了極爲優厚的合作條件,就連見過大世面的林天齊都不由得心動了,甚至鬆口說可以考慮。就在此時,岑歌給了等在外面的Mike一個信號,Mike打着保護岑歌安全的旗號一路闖了進來,最後一腳踹開了大門,當他踹開大門的那一瞬間,雙方開始劍拔弩張,當然,拍照總是不少的。

就這樣,在阿扁的桌子上,呈現了一張林天齊和他們的合作照片,三人言笑晏晏,根本不像是競爭對手的關係,倒像是多年未見的好友,看得阿扁不時地皺眉。

在他心裡,他根本就不希望岑歌、羅福助和林天齊走得太近,顯然,這三人當中的哪一個人都不能讓他足夠地放心。從M國來的林天齊,說是自由平等,和換句話說,有奶就是娘。岑歌是什麼身份,他還是知道一些的,他真怕林天齊瞧上了岑歌這塊肥肉,那可就換作是他傻眼了。

這一天,在Mike一腳踹開大門的第二天,阿扁終於再也忍不住,和林天齊約了和咖啡。而顯然,岑歌高超的情報水平決定了,他已然知道了這件事,所以,真想看看,阿扁的這一天究竟是怎麼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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