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確……”晏冷撫額,有些無奈,“爲什麼打暈他……”
他只是說要把岑歌請過來,沒說要讓他把人打暈啊,結果還下這麼重的手,人暈了半天了都,這下可好,岑歌醒來,他是告訴他他是遇上了歹人,自己英雄救美呢,還是直接說自己手底下這個王牌僱傭兵銀狐把他打暈帶走了呢。
“我以爲,應該避開一切不必要的麻煩。”
成確的言外之意是,把岑歌醒着帶過來,是一件不必要且有風險的事。
晏冷看着還安安靜靜地躺在牀上的岑歌,又看了一眼帶着半邊面具毫無表情的成確,最後又看了一眼在那邊光明正大着“偷笑”的宋人良,只覺得人生艱難。
等岑歌醒來,還是實話實說吧,反正比這更大的錯也都犯了,也不差這點錯了。
現在的晏冷,已經有了一種蝨子多了不怕咬,債多了不愁的覺悟,反正全都攤開任岑歌處置就是了,自己想那麼多幹嘛。
隨即,晏冷把宋人良和成確都轟了出去。
因爲成確把岑歌打暈了,並且岑歌醒來之後的事情最好不要被太多人知道,軍區人多眼雜,幾乎全部都是他家老爺子的“耳目”,所以,他們就近住在了一間還算乾淨的小賓館裡。
不過讓晏冷表示驚訝地是,成確竟然會說藏語,這倒是真的令他刮目相看。
據他所知,成確可是老巢在南美洲某地的僱傭兵,平時也不過是遊走在歐洲和美洲,幾乎不會踏足亞洲,尤其是被稱爲僱傭兵禁地的中國,怎麼會說一口流利的藏語。
對於這點,成確則表示,在他們圈子裡生存,壓力太大,自然要學習一下第二第三外語,免得丟了工作。
成確的回答讓晏冷和宋人良齊齊眼皮一跳,這個十級語言能力障礙者竟然還會逗悶子,簡直是世界第九大奇蹟。
而現在天色也不早了,在房間分配的時候,這三個半人卻是又出了幺蛾子,一點都讓人省心。
晏冷爲了照顧岑歌,自然是和岑歌一間房間,而成確和宋人良住在對面的有隔間的房間裡。對於這樣的房間分配,一開始成確是表示抗議的,他的第一要義是要保護僱主的安全,然後纔是完成僱主的指令,所以,他申請要和晏冷夫夫二人住在一間房裡,結果在晏冷臉色變黑,魔化之前,被宋人良拖出去了。
笑話,再不把他拖出去,晏冷就要殺人了好麼。
最後,成確還是無奈地和宋人良住在了晏冷和岑歌的對面,不過,在進了屋之後,成確很快又走了出來,在宋人良異樣目光的注視下,在晏冷屋子裡安了三個針孔監視器,然後堂而皇之地走了出來。
“爲了安全。”成確還是解釋了一句,在宋人良看來,他已經有了明顯的進步,按照他們之前在冰焰的那次見面來看,這人絕對會無視他。
好吧,既然成確都解釋了,況且當事人也沒說什麼,他也不好說什麼,再說他們三個人帶着一個還在昏睡的岑歌卻是也應該注意安全。
宋人良來之前只是草草地交代了一下幫裡的事情,簡單來說,就是把幫務都一股腦地扔給了曲六和薛子木,然後就跟晏冷跑來了幾千裡外的西藏。
“老六,幫裡沒什麼動靜吧。”
“還沒有,但是老大,我總覺得有些異常,你要小心,現在你不在江州,有很多人可能會趁機對你下手。”曲六有些擔心,畢竟西藏不必江州,如果宋人良還在江州,青龍門足夠保證他的安全,哪怕就是在東南五市,他們也能觸及得到,畢竟青龍門的勢力也已經盤根錯節,可偏偏在這麼敏感的時候,宋人良跑去了西藏,他們青龍門就算再厲害,在西藏的話,也是鞭長莫及啊。
“那都不重要,這兒也算是晏冷的地盤,怕什麼?再說我還正想看看,到底是誰,要對我動手。”宋人良單手拿着手機,另一隻手插着兜,眼睛看着窗外的山峰,眼睛微眯,悄然掩飾着那一抹寒光。
“小心。”只說了這兩個字,曲六便掛了電話。
多說無益,事情老大已經知道了,他能做的,便是在那些人動手之前,查到他們的蹤跡,這纔是他應該做的事情。
宋人良沒有說的是,就算是在江州,難道就足夠安全嗎?何況,要動手的,又何嘗是外人。
從來最堅固的堡壘都是從內部攻破的,所謂‘物必先腐也,而後蟲生之\,又豈是虛言。
一個小時後,岑歌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岑歌就看見了站在窗邊的晏冷。
從牀上坐起身,輕輕揉了揉還隱隱作痛的脖頸,心中暗罵,這手真他媽黑。
“你醒了,先吃點東西嗎?”晏冷聽見動靜,轉過身道,一臉的平靜。
分明是僞裝,不然,又怎麼會站在這裡一動不動,醞釀了一個小時,想象了所有岑歌可能的反應和回答,在心裡推敲了所有的可能和算計,計算好了所謂的最好的回答。
“你怎麼來了?”岑歌也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有些木然,但說實話,也有一點驚喜。
“你都跑過來了,我又怎麼能不追上來,萬一要是被別人截了胡,我找誰哭去啊。”這話帶着些調笑和俏皮,可晏冷自己知道,這味道,都是裝出來的,只有那語氣裡的輕鬆,不是假的。畢竟他沒有錯過岑歌,不是嗎?
“晏冷,你……”
沒有認錯,只是晏冷用一個吻,堵上了所有不曾說出口的話,也讓岑歌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原諒我吧,岑歌。
我愛你,岑歌。
“嘖嘖,真勁爆,沒想到晏冷還有這一面……銀狐,多虧有你!”宋人良湊在那邊看着銀狐面前的電腦,嘖嘖稱奇,銀狐表面不動聲色,心裡卻是尷尬,畢竟偷窺僱主的隱私,和光明正大的監視還是不一樣的。
“我真的知道錯了,可我發誓,我從來沒有把你當作女人,真的。”帶着微微喘息的低沉的嗓音充滿了誘惑,晏冷看着岑歌也帶着些喘息,一勾嘴角,把人推到在牀上。
晏冷沒有一顆一顆地解開自己的扣子,而是一把扯開,**着健碩的胸膛,拉着岑歌的手放在上面,充滿誘惑。
俯下身去,看着岑歌明明動情的眼睛,這次晏冷的嘴角可是真的多了幾分笑意,一隻手按在岑歌頭側的牀上,一隻手帶着岑歌的手,在自己的身上留下一片又一片的紅痕,充滿了令人想要征服和破壞的美感。
岑歌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下面也隱藏不住地開始甦醒,輕輕抵在晏冷的小腹上。
“晏、晏冷……”
晏冷聽着岑歌有些難耐的低喘,感受着他已經開始燃燒的體溫和小岑歌的碰觸,慢慢壓了下去。
岑歌的上身本就是**的,晏冷慢慢解開了岑歌的褲子,有些粗糙的手掌帶着男人特有的霸道的溫柔揉捏着岑歌的一瓣臀肉,近乎挑逗地在那裡若即若離。不是褻玩,只是真的無法忍耐地動了情。
男人的本能讓岑歌想要避開晏冷,可被挑起的情yu又讓他想要繼續,所以岑歌用力按着晏冷,一翻身,兩人上下立換。
晏冷絲毫沒有被按倒的生氣,本就是他先挑起的欲huo,誰上誰下這種問題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眼前的這個人而已,只要是他,做什麼都可以。
“你不生氣?”作爲一個男人,這方面倒是無師自通,岑歌撕下了晏冷的褲子,手指慢慢地探了進去,感受着晏冷本能的顫慄顫抖,岑歌看向晏冷。
“你不生氣就好。”這是晏冷的真心話,他甚至想,他如果不告訴岑歌還有潤滑這回事,讓岑歌把他做到肛裂,岑歌會不會一直慣着他,把他慣上天。
岑歌鳳目一眯,帶着一點危險的味道,然後在晏冷的注視下低下頭,用舌頭舔shi着剛纔被他肆虐過的紅痕上,瞬間,晏冷亂了呼吸,收緊了放在岑歌背上的手。
如果說這樣的程度還能忍的話,下一秒,晏冷就被不斷地撥動着那根名爲極限的神經。
岑歌的手指探了進去,晏冷的那裡本能地排斥着這個外來者,不斷地絞緊,卻帶起了身體的顫抖和酥麻。
不能反抗。
晏冷怕弄傷岑歌,將手從岑歌的背上移開,兩隻手攥緊了牀單。
如果按照後世的劃分,他大概是純1吧,明明在做之前無所謂,心裡也滿滿的都是隻要是眼前這個人,那麼什麼都可以的想法,可真做了的時候,這種被打開後面的感覺,真的讓他無法忍耐。
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忍耐,才忍住了把岑歌推開的衝動。
他不斷告訴自己,這是岑歌,你不能反抗,這都是你欠他的。
晏冷只能不斷地虐待着自己的嘴脣和手中的被單,來剋制自己所有的衝動,甚至強迫自己放鬆下來,讓岑歌進去。
當岑歌的第二根手指在****徘徊的時候,晏冷一瞬間要被生生逼瘋。
住手!
不能反抗。
快出去!
放鬆。
一時間,晏冷到了崩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