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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回 資產

第74回 資產

“大哥,能抽身的我們都已經抽身了,現在手上一共有7.4個億的資金,不夠的話,也實在是抽不出來了,咱們底子還不夠厚,實在是不能再動了。”樑靖很無奈,一週前晏冷告訴他,要抽出所有可動用的資金,把他嚇了一大跳,以爲是不是要有大動作了,可他問晏冷,晏冷也不說,只說讓他必須盡力去辦。

“7.4個億……”晏冷伸手敲了敲桌子,微微皺了皺眉,“還不夠啊……這樣,你去銀行把全部資產抵押,能貸多少是多少。”這是一個將資產成百倍翻番的機會,絕對不能錯過。

“……好。”樑靖咬咬牙,答應了下來,撂下了電話,心卻懸了起來。

晏冷這是想幹什麼?!

雖然之前的一切都告訴他,晏冷的眼光驚人,可這次不同以往,玩兒得太大了,如果一個不慎,整個南天都會陷入泥沼,可能十年都翻不過身來。

“宇辰,你走走路子,打聽一下,現在有哪些大的國營資產現狀惡劣,讓手下人做一份儘可能詳盡的報表送到我這兒來。”

已經是99年的7月中旬,晏冷這些天除了和岑歌在一起卿卿我我,就是被這件事弄得有些焦頭爛額。

隨着改革開放30年的到來,99年的中國經濟成分有了一次歷史性的變革,國退民進,民營經濟在國退民進中開始了一場狂歡的盛宴,那些用幾十萬買下來的國營資產,在幾年後,轉手拋出,就已然上億,晏冷又怎能放過這個難得的好機會?這些資產他自然不會轉手賣出,因爲這將是南天未來發展之基,很多人和這次暴富失之交臂,不過是因爲膽小,永遠在發展的長河邊上觀望,而不敢真正下水試一試。

他不會買下所有拋出的國營資產,他只不過會在幾個領域和幾個即將騰飛的城市埋下一粒種子,待到他回來的時候,一切就會春暖花開。

而若只是購買這些資產,別說抵押借貸,便是連7.4個億都用不了,而晏冷對此,自然是另有打算。

“你要做股票?”由不得樑靖不驚訝,股票在中國90年代可是揮霍和騙局的代表,是家破人亡的隱患,而今天晏冷突然告訴他,他讓他籌集的那麼一大筆錢,竟然是用來做股票,簡直讓他吃驚萬分。

“不錯。兩個月以前的股市井噴還記得嗎?”晏冷一邊看着樑靖送過來的銀行借貸條款,一邊說道。

“當然記得,咱們好不容易擠出了1個多億,半個月之內,足足翻了6番,全行業都啞然,從此不敢對南天評頭論足,這份眼光,大哥你可是獨一份兒。”樑靖怎麼可能會忘,那次的他可是太驚訝了,他之前就看晏冷總看各種曲線,他學了好久,纔算是入了個門,結果晏冷就像前幾天那樣,突然讓他集資,他可是累死累活才湊出的1個多億,結果他就看見了教他的老師說的十年難遇的股市井噴,賺得盆滿鉢滿。

“上次是進去撈一圈就走,這次可是要動真格的了。”晏冷知道樑靖的想法,他覺得他是被勝利衝昏了頭腦,可事實上他卻是自有打算,“我要做網絡股。”

“網絡股?”樑靖愣了一下,隨即沉默,他自然也不是對網絡股一無所知。

從99年開年,幾支小有名氣的網絡股就都會有小幅度的波動性上漲,可比起兩個月前的那次井噴,怕是不值得動這麼大的手筆。

“不錯,就是網絡股,現在工業時代已經見見褪去光輝,從這次的國退民進就能看出一二,而互聯網時代的來臨已是必然……你既然去到過美國,應該見識了美國的發展,中國一直以趕超美英蘇爲目標,現在在產值上已經無比地逼近,隨着經濟大值的提高,成分和手段的變化也已是必然,單單靠工業已經無法滿足中國騰飛的慾望了。”作爲一個穿越者,記憶就是他的金手指,上輩子沒有金手指的他尚且混成了大公司的總裁,這輩子他又豈能失敗?

“好吧……我會着手組建的。”樑靖點點頭,他終於明白了晏冷爲什麼特地把他叫過來送一個條款表,原來是有事要交代。

“不,你不用親自動手,我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選,明天上午十點,我和他約好,就在公司總部談判。”這種百利而無一害的東西,他無需糾結,自然早有準備。

“哦?是誰?”樑靖很驚訝,晏冷的動作真快啊,原來不是他一時的衝動,一切都已經謀劃好,也是讓他悄悄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好,只要不是晏冷的一時衝動,就足夠讓他相信晏冷的判斷。

“Tencent.”說來慚愧,他也是上個月纔想起來後世大名鼎鼎的騰訊已經成立了,此時不收購,更待何時?

“那個做聊天社區的公司?”樑靖脫口而出,他也在用着這個公司的產品,怎麼能不熟悉。

“bingo!”晏冷笑着露出了一口森森的白牙,泛着寒光,看得樑靖膽顫心驚,不由得開始爲明天來談判的人祈禱,希望他們千萬不要違背Boss的意志,不然必死無疑。

“成確,找人把那個女人給我儘快處理掉。”晏冷突然眼光一冷,嘴角泛起冷笑,想起了一件並不愉快的事,今天疲憊成這個樣子,那個女人要佔一半功勞。

“是。“不知道是用了變聲器的緣故,還是作爲僱傭兵受過傷,這聲音簡直不想人聲,到像是生了鏽的鐵門推開的聲音,難聽得要命,可在晏冷聽來,也要比那個女人的聲音要悅耳太多。

敢給他下藥,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昨天晚上,他還有很多工作沒做完,岑歌也給他發了個短信,說他會在找他輔導功課的那家留下吃完飯,不用等他了,所以六點多的時候,他讓秘書給他帶了一份便餐。

可直到吃完,他才發覺不對。

渾身上下就像冒了火一樣,整個人都癱在了地上,口乾舌燥,可他卻再不敢碰桌子上的水。

竟然是第二次被人下了這種藥!

晏冷只覺得怒火中燒,沒敢發出動靜,拼了最後的一點力氣爬到門那裡,把門反鎖。

直到門被反鎖,百葉窗被他拽下後,他纔開始在地上輾轉翻滾,側着頭死死地咬住胳膊,苦苦忍耐。

和趙燒的藥不同,這次的藥不過是催情yao而已,可量實在是太大了,他用了所有的忍耐纔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慾望硬得發疼,被一層薄薄布料阻擋的慾望幾乎要炸裂,隔着褲子握住慾望的手只覺得握住了一根燒紅的鐵棍,好想射出來,可到了這般地步,任憑他怎麼套弄,都不能出來哪怕一滴,無可緩解,無可逃脫,他已經忍耐到發瘋。

可即便到了這般地步,他都沒有喊出一聲,他這輩子只在岑歌面前彎腰,只在岑歌面前低頭,不過是催情yao而已,忍過去就好了,哪怕拳頭和手臂已經被他咬得鮮血淋漓,他也只是在地上無聲的翻滾。

如果此時有人進來的話,怕是會爲這無聲的美麗所驚歎,繃緊到極致的肌肉,棱角分明,一米八五的身高,勻稱的雙腿,低喘粗重的呼吸,泛着紅色的全身,褲子早就在掙扎中被褪下,原本一絲不苟的襯衫也被從領口拉開,露出了烙在心口火紅的名字,多麼引人犯罪的一幕,別說是女人,就是男人怕是也會無法忍耐。

晏冷想要強撐過去,上次他中了趙燒的計,如果不是腦海中岑歌的聲音驅散了一絲慾望,他幾乎就真的做下不可饒恕的事來,這次,他就算真的慾火焚身,醜態百出地死在這間屋子裡,他也不會做出對不起岑歌的事來。

讓他背叛岑歌,他寧願死。

這一夜,他被慾望生生疼昏,又疼醒,可即便是在昏迷中,他也逃不出慾望的魔掌,最後已經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昏是醒,五個小時的煎熬掙扎,如同從地獄中走過,而後便陷入了昏迷。

直到早上七點鐘的陽光打在他的臉上,他才醒來。

恢復了一絲力氣的身體沒有先打電話讓人過來,而是跌跌撞撞地去了淋浴間。

可悲的是,他連熱水都不敢用,足足洗了一個小時的冷水澡,出來後直接在沙發上躺了好一會兒,連電話都不敢給岑歌打,只發了一個平安和解釋的短信,又先後打了幾個電話,然後就癱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了。

慾望的煎熬,真的有如身在地獄,受業火焚燒。

他想起了上輩子自己半輩子的禁慾生活,本就因爲岑歌的死而變得難以勃qi,後來,就算勃qi了,也被他親自鎖上的貞操鎖勒得痛不欲生,可那樣的痛,卻讓他覺得痛快,他做下了那般的錯事,犯下了不可饒恕的大罪,便是隻有痛不欲生纔是他該受的。

岑歌,這一生,我絕不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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