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刻骨 > 重生之刻骨 > 

第32回 大敗

第32回 大敗

“怎麼,你們想人多欺負人少啊?”

“老大,我就說市一高不能來吧,到人家的地盤上,就咱們幾個,這還不是任人宰割麼。”黃毛帶着那幾個傢伙一通吆喝,市一高這邊的火是“蹭蹭蹭”地往上冒啊。

“你說誰以多欺少?”

“就是,我們動你了嗎?”

“你們七中離這兒可不近吧,既然來了,不如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何必遮遮掩掩?把這點激將法收起來吧,別丟人現眼。”晏冷走上前,這種低劣的激將法也就能激激這些血氣方剛的未成年小屁孩罷了,晏冷隨隨便便看一眼,就能知道都是些什麼妖怪變的。

“誒!沒想到市一高還有個明白人,那咱們就劃下道來,就怕,你們接不住!”黃毛明面上顯得粗鄙不堪,其實卻精明着呢,這幾句話說得明褒暗貶、明退實進,卻是在要主動權。

“你們出招啊,誰接不住誰是孫子!”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徐文磊他們幾個已經回過味兒來了,可架不住還有笨蛋往人家套兒裡鑽。市一高就像被趕上架的鴨子,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好啊,既然咱們都是踢足球的,那咱們就比踢足球。”黃毛說罷還得意地看了一眼晏冷,心想,怎麼樣,早就知道你們這一羣白癡得上當。

晏冷看了岑歌一眼,岑歌皺了皺眉,還沒等他說話,後面就已經炸刺了。

“比就比!”

“誰怕誰!”

沒辦法了,晏冷和岑歌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七中明顯是有備而來,這個套兒下這兒了,偏偏他們就一門心si往裡鑽,攔都攔不住,而現在火已經燎起來了,要是硬壓下去,反而會窩裡炸,還不如就應下了,只是他還想聽聽對方能開出什麼價碼。

“那就比。”晏冷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人,他知道他想讓他說彩頭,但他就不說,這話不能從他嘴裡說出來。

“我和兄弟們從七中這麼老遠趕過來,難道堂堂市一高也沒什麼表示嗎?”黃毛恨恨地看着晏冷,兩人在這兒打太極。

“要踢就踢,不踢就滾回去,誰請你來?”黃毛話音剛落,晏冷就把話接了過去,他可不想再出什麼幺蛾子。

“你!好,我王天風記住你了!”黃毛王天風幾乎被這句話噎死當場,太氣人了。

晏冷看了看岑歌,只見岑歌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晏冷懂了,看了看錶,對着徐文磊耳語了幾句之後就溜溜達達走了。這點小場面有徐文磊就夠了,何況岑歌已經確定這場球有踢的必要,那就踢嘍,要不是怕他們再玩什麼花活兒,也沒必要特意叮囑徐文磊了,這幾個人還不能入他的眼。

那邊黃毛等人一臉蒙逼地看着晏冷就這麼慢悠悠往外走,從剛纔的情況看,明明這位纔是能主事兒的,現在關鍵的就要來了,怎麼人就這麼走了,這也太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吧。

徐文磊每天都忙成那樣,晏冷怎麼也不可能整日無所事事,按照平日來說,這時候他應該已經接了岑歌,兩人一起出去吃個飯或者是一起回家,而前兩天岑歌也已經把小鎮的工作辭掉了,讓晏冷算放下了一直懸着的半顆心,但是今天他約了人了。就算他是晏家和冷家兩家的嫡子嫡孫,也不能做個徹底的甩手掌櫃,像他們這樣的人,交際已經不是一種手段,而是一種相互的交往方式,有太多的事情都需要他親力親爲。原本他不需要這麼早就提前踏進去,但是這輩子,他只能儘可能地壘高他的籌碼,即使這樣都還不夠。

……

“這是第一次和外人打對抗,都有什麼感想?”岑歌抱着還沒被丟棄的比分牌,盤腿坐在足球場上,一點也沒有輸了比賽的臉紅脖子粗,反而一臉平靜,和比賽前一樣。

“……”誰都不說話,也說不出來話,他們能說什麼呢?是說他們太自大,還是不聽戰術安排,還是後半場被人把隊型都衝散了,體力不足,技巧欠缺,意識基本沒有,原來岑歌說得都是真的,只是那時候他們都沒聽進去罷了。

“都哭喪着臉幹什麼?說起來,這還得感謝徐文磊,要不是他,咱們學校這球場可就輸出去了,現在就輸了點錢,也算不錯了。”岑歌還有閒心調笑他們,說起來,這裡面最應該急的人就是他了。小鎮的工作他辭掉了,最需要那點獎金的人就是他了,可他卻是一副一點也不着急的樣子,還有閒心和他們說閒話。

“都不說話?那行,那明天的體力訓練和對抗賽也都沒意見了是吧?那就這麼辦吧。”岑歌雙腿一個用力,就起身要走。

“我們,訓練還有用嗎?”說話的人是隊裡的右前鋒,張燁,他偷偷看了一眼比分,小聲說。

“咱們踢球是爲了什麼?足球不是一個贏錢的工具,它只是一種運動,比賽的時候,它也只是一種競技方式。你們這麼些年考試難道沒有過高低起伏嗎?足球也是一樣,輸贏都不過是一個結果,我們真正享受的是踢足球的過程,再說了,如果訓練的話,我們至少有百分之八十贏的機會,你說訓不訓?”岑歌不疾不徐地說完這番話,背上包離開了。

直到岑歌都快走遠了,他們才反應過來,岑歌是在打趣他們,有百分之八十贏得機會?那當然幹ta丫的!

……

“晏冷!晏冷!你醒醒……”岑歌晃了晃躺在沙發上的晏冷,發現晏冷還是醉得不省人事,只好先把晏冷扶回屋,然後把晏冷扒光,拿溼毛巾給晏冷擦乾淨了身體,把被角掖好,又調了調空調,在牀頭櫃上放了杯水,才離開。

他回家的時候,晏冷還沒回來,掏出晏冷之前給他買的同款手機看了一眼,看見晏冷在短信上說有事要辦,會晚點回來,不用等他了。他洗完澡,正打算再看會兒書的時候,突然聽見樓下有動靜,忙下樓看,就看見晏冷一頭栽在沙發上就不省人事了,給他嚇了一跳,幾步就蹦下了樓梯。等離近了,聞到一股酒氣,才發現晏冷是喝醉了。

最近這段時間,不止是他累,晏冷也累。

晏冷在他身邊的時候,不會像在外面一樣裝作一副刀槍不入的樣子,正因爲這樣,他纔看得出,晏冷真得很累,有時候會看看文件就睜着眼睛呆住了,對自己走近一點反應都沒有,然後會突然被杯子放在桌子上的聲音嚇一跳,岑歌才知道,晏冷這算是睜着眼睛睡着了。

岑歌也是在林家長大的,對大家族那一套再清楚不過,他大概能猜得到晏冷在做什麼,爲什麼這麼做,所以他也願意爲了晏冷放下一些原本就無關緊要的東西,有時候,堅持會顯得那麼無關緊要,因爲,在他面前,你會心甘情願卸下所有防禦和僞裝,會願意和他相互依靠。

愛情,本來就不是一個人的事。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