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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回 下藥

第16回 下藥

晏冷看着岑歌突然變得僵硬的後背,心裡一沉。

晏冷,你究竟是在怨恨誰呢?

是啊,他哪裡有資格去怨恨岑歌呢?他明明是在怨恨他自己,怨自己的遲到,恨自己的一無所知。

“岑歌,去我那兒住吧。”

原本把頭埋在胳膊裡的岑歌,聽見晏冷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慢慢地翻身坐起來,擡頭看着晏冷,又低下頭,盯着磚縫兒看,然後搖了搖頭,他真的不想依附任何人,包括晏冷。

剛過完年那會兒,報紙上鋪天蓋地都是一個黃姓富商包仰二乃的醜聞,那幾天,他每天都聽見舅母們茶前飯後的議論,還有不齒的嗤笑。

在定縣,你掙錢少,最多被人家嘲笑幾句,可被人家包養,那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他可以承受別人不齒他和晏冷兩個男人在一起,他不怕別人說他變態,說他有病,可他不能讓人說他沒有自尊,甘心被人家包養。

“岑歌,我傷還沒好……今天早上傷又裂開了,有的地方我夠不到,我還不敢告訴別人……我這麼慘,你忍心撒手不管嗎?”晏冷早就知道岑歌不能同意,所以他扔出了殺手鐗——苦肉計。

岑歌猛地擡起頭看向晏冷,面上憤憤然,抄起襯衫套上,披上校服,踹了晏冷一腳,翻了個白眼,就往門外走去。

晏冷舔了舔嘴脣,笑了,跟着岑歌往外走。

清野園

岑歌再裝作若無其事,他的上也不是假的,昨天喝了大半夜的酒,今天又硬撐着上課,完全就是拼着一股勁兒,現在趴在牀上,被晏冷冷敷了傷口,又拿藥油揉開了腫塊和盤結的筋絡,這股勁兒早就鬆了,現在正摟着枕頭,睡得香着呢。

晏冷看着正幸福地打着小呼嚕的岑歌,嘴角翹起了一個滿足的弧度,他這算是把媳婦成功地拐上牀了嗎?

晏冷伸手把空調調高了兩度,給岑歌蓋上了一條空調被,帶着得意的笑出門去了。

晏冷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去給自己的班主任老趙打了電話,說岑歌病了,自己在照顧他。老趙翻來覆去問了好幾遍,沒出什麼大事吧,真的只是照顧重感冒的岑歌,便直接放行了,還答應告訴岑歌的班主任一聲,補個假。

掛了電話,晏冷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估計岑歌得傍晚才能醒,晏冷想了想,覺得時間還很充裕,給岑歌留了張字條,說自己有事出門去了。

晏冷的時間充裕了,那麼有人就得斷手斷腳了。

晏冷本來想找宋人良借點人,但是宋人良怕他做的太明顯,就自己帶人去了。晏冷挺感動的,不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宋人良都是他最好的兄弟,撐着他走了太多太長的路。

晏冷不好出面,就在“冰焰”喝着酒,等着宋人良,卻沒想到,等到的是另一個人。

“你怎麼在這兒。”晏冷看着對面的女人,不知道她怎麼會到這兒來。

“無聊,來喝一杯,找點兒樂子。”女人摘了墨鏡,露出那雙細長得勾魂奪魄的眼睛這個人竟然是趙燒。

晏冷本來想找個藉口離開,因爲他看着這個女人的眼神沒來由地一陣不舒服,但卻聽見趙燒道“早上的事,你不請我喝一杯嗎?堂堂晏大公子,不會這麼小氣吧。”

晏冷一挑眉,笑笑,打了個響指,“一杯‘地震’,請這位小姐。”

“好嘞,晏少。”

“怎麼,晏少,一上來就是這麼烈的酒,想把我灌醉啊。”趙燒一邊嘴上這麼說着,一邊卻用那纖細的手指,捏着那杯漂亮的“地震”,晃了晃,沒喝,對着晏冷嫵媚地笑了笑。

“晏少,就不請我上去坐坐嗎?早就聽說這兒的老闆和你關係鐵,給你常年留着地兒。”趙燒笑着對晏冷眨了眨眼,拋了個媚眼。

“趙小姐不是來找樂子的嗎?上去坐,哪兒還有樂子看啊。”趙燒這媚眼怕是拋給瞎子了。晏冷只是笑了兩聲,不鹹不淡地說。

“晏少不想知道潘偉那些人爲什麼突然又開始找岑歌的麻煩嗎?”趙燒彷彿勝券在握,一副篤定了晏冷會邀她去坐坐的樣子。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潘偉那些人,斷了胳膊,斷了腿就怕了,怕了就不會做那些沒腦子的事兒了。”晏冷卻絲毫不買賬。

“呵呵呵呵——”趙燒捂着嘴一笑,道“那晏少你可就錯了,這事兒啊,沒那麼簡單,岑歌是得罪人了,潘偉那夥子人才會找他的麻煩。潘偉傷了,明天還會有別人,晏少,你還能護他一輩子不成?”趙燒慢悠悠地又拋出一枚誘餌。

“哦?是誰?”晏冷問得彷彿漫不經心,可心頭卻是一緊,潘偉的身份也沒那麼簡單,什麼人竟能指揮得動潘偉?

“那人背景也不簡單,拼家世,我也拼不過人家,說這話,可是擔着風險的,這裡人多眼雜的,小女子可不敢說。”

晏冷笑笑,“既然趙小姐都不怕和我一個大男人獨處一室,我又怕什麼?趙小姐,請。”晏冷最恨別人威脅他,尤其這人質還是岑歌,他已經怒火中燒了,可面上功夫還是要做足的。

“那就請晏少前頭帶路吧。”趙燒笑得得意。

關上門,晏冷轉過頭來,臉上掛上微笑,“此處已無六耳,趙小姐可以說了吧。”

“誒,晏少,何必問得這麼急呢?說到現在,我可是已經喉嚨冒煙了,不先喝一杯嗎?”

晏冷臉上已露不耐,面色已冷,冷哼一聲,可趙燒卻一點都不怕,笑意更深。

晏冷剛要舉杯,就聽見趙燒又道“唉呀,這杯‘地震’太烈了,小女子酒量淺,可是無福消受,不如我們換換,晏少,哦?”

晏冷一時臉色鐵青,被人拿捏的感覺讓他幾乎震怒,更讓他感到焦灼的是,趙燒敢這麼膽大包天地拿岑歌要挾他,是察覺到了什麼嗎?如果趙燒察覺到了什麼,那可是一件麻煩事,他能讓趙燒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但他卻沒把我能瞞過他姐姐,趙小雅,所以他只能先順着趙燒來,先探探這女人到底知道多少。

晏冷抿了一口酒,就聽見趙燒道“以晏少的酒量,就喝這麼一小口,沒有誠意嘛,小女子可是擔着這麼大的風險哦。”

晏冷只覺得怒火中燒,將酒一飲而盡後,憤然砸了酒杯,用開了口子的手捏着斷杯,甩了趙燒一臉血,那鋒利的斷口就那麼抵着趙燒的脖子,目露殺機。

“現在就說,或者現在就死!”

趙燒腿一軟,完全沒有了剛纔囂張的氣焰,要不是那隻斷杯還抵在她的脖子上,她嚇得都要給晏冷跪下了。她知道晏冷能幹出這事,也敢幹這事,刀架在脖子上,她可不敢再惹這位爺了。

“晏、晏少”趙燒嚥了嚥唾沫,哆哆嗦嗦說不出話來,只是滿臉驚懼地看着晏冷。

晏冷一聲罵一摔杯,“你他媽快說!”

趙燒再也站不住了,腿一軟,就摔在地上。

晏冷剛想逼問,突然發現不對勁,原本以爲是‘地震’太烈了,酒勁上頭,卻發現現在不只是頭暈,連慾望都剋制不住地興奮。

這女人,給他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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