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麼。”
陳言看着陳默身上的青紫,手上拿着挑熱毛巾,挑着眉一副你不說清楚就和你沒完的樣子。
陳默的嘴角似乎是動了動,最後還是一言不發的模樣。
陳言有些惱了,他走到陳默跟前,男孩子的面容上有些隱約的尷尬。
再低下頭仔細看那些傷痕的時候,卻隱隱露出來一些曖昧的味道。
陳言忽然覺得腦子泛冷。
過了半晌,等他稍微覺得理智回籠一點,他對着陳默嘆了一口氣,然後說:“你先躺倒牀上去。”
少年的身體似乎是微微地顫了一下,陳言恍如沒有察覺,接着就看到陳默一副乖順模樣地趴到了牀上。
“衣服脫下來。”
話是這麼說,可是總覺得有些彆扭,房間裡的氣氛很是古怪,手上的熱毛巾弄得掌心發燙。
陳默又很聽話地伸出手了。
這一刻的陳默,安靜、溫順,簡直就不是自己記憶中那幅乖張孤僻的模樣。
陳言坐到了牀頭,看着少年裸/露出來的肩頭,上面有些曖昧的掐痕。
自己的弟弟受了委屈,本來只是這樣覺得的陳言,心裡像是被一刀子一刀子划着一樣。
“疼的話就叫出來好了。”
陳言嘆了口氣,然後拿着毛巾捂在了傷口上,緊接着一點點地向下面擦着,白皙的背上被弄上了好幾道烏青,看上去很是駭人。
陳言的手慢慢地動了動,少年在他身下發出輕輕的聲音,陳言下意識地覺得陳默是不舒服了,剛想要停手就聽到陳默說了聲繼續。
少年的皮膚被熨帖得緋紅,隔着空氣散發出點若有似無的水汽,陳言耳根子發燙。
“哥……”陳默忽然開口了,陳言沒說話,等着他繼續往下說。
“我今天沒想過打人的,但是我真的……”
“好了,我知道的。”
陳言在陳默的腰上頓了頓,陳默的皮膚泛上雞皮疙瘩,顯然是有些凍到了。
“你翻過來,我幫你擦前面。”
“哦……不……”陳默剛想拒絕,就對上自家哥哥的眼神,他的目光暗了暗,然後轉過身來。
陳言的臉上依舊沒有什麼大的波動,但是眼睛裡倒是盛滿了心疼——說到底陳默這輩子可以算是和他最親密的人了,出了這樣的事……他……
“哥,”在陳言的手碰到陳默的小腹的時候,陳默忽然發出了一陣極其粘稠的呼喚。陳言側着頭看過去,陳默的頭髮散在牀上,很是誘惑的模樣。
“你說我會被退學麼?”
“說什麼廢話。”陳言的語氣倒是很篤定,“你覺得可能麼?”
“……恩,我只是說說。”
好像是沒話找話一下,陳默又垂下了頭,只是他放在牀側的兩個拳頭是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怎麼了?”陳言的手指無意中劃過陳默的小腹,少年忽然顫了一下,陳言的語氣一緊:“很疼麼?”
“恩……還好。”陳默回了一句,“哥哥,我很大了。”
“……恩?我知道。”陳言漫不經心地說,絲毫沒有察覺到弟弟的異常。
“我會更大的。”
“當然。”
“所以,今天的事別去找陳莫年,行麼?”
少年的聲音小心翼翼的,還帶着點沒來由的忐忑。陳言的目光一怔,然後閃過了陳默的眼。
“他是你爸爸,這件事本來就會幫你處理的。”
“好吧,不過不準揹着我去見他。”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陳梓有些敷衍地回答,卻沒有想到就在晚上,他就接到了陳莫年的電話。
打來的人,是劉伯,大概的意思是,陳莫年已經知道了陳默的事,叫他回陳家一趟。
而這個人,卻是單指陳言的。
夜半,陳言趁着陳默睡下,裹了件風衣就出去了。
陳家的車正在門口等着,陳言打開車門進去,裡面的暖氣溫度開得剛剛好。
然後他安靜下來,慢慢想着最近的事。外面的夜色是一片濃重的黑,自己放在桌子上交代自己第二天一大早要出門的紙條,也不知道陳默會不會看到。
正這樣想着,天空泛出一點魚肚白,車子緩緩地停下,陳家那肅穆如鬼屋的大門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指尖泛涼。
陳言推開車門出來,在原地踱了幾下腳,收拾了一下雜亂無章的心情,就再一次地邁進了這個一年沒有踏進的大門。
門在他的身後關上,發出嘈雜的吱嘎聲,他看到陳莫年和往常一樣,靠在藤椅上看着他,他手上的紫砂壺茶杯因爲時間的關係泛出通體的圓滑來。
“坐。”
陳莫年衝着陳言的地方點了一下頭。
陳言沒有動,他開門見山地說:“默默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處理?”
“陳默是我兒子,我自然會保他。”陳莫年的嘴脣一張一合。
“……那你叫我來幹什麼。”
“……”陳莫年又不說話了,只是用眼睛細細地掃了一遍陳言,看着他,然後低低地嘆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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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高了。”
陳言沒有動作。
“我還記得你小的時候,恩,大概就這麼高。”陳莫年忽然用手比劃了一下,“每天蹲在鋼琴前面,誰都不認。”
“那個時候啊……”
“夠了。”
陳言忽然攥了一下拳頭。
陳莫年抿着脣角不說話了。
“那你到底是……怎麼地愛着你的孩子的呢,爸,我小的時候總是想,爲什麼你總是不理我呢。”陳言站在原地開口,語氣裡卻沒有任何波動,“爲什麼別人都可以騎在爸爸的頭上耍威風,而我卻連父親的影子都看不到呢。”
“我不怨你,我知道你討厭我,因爲你討厭方艾。”
陳言又頓了頓,彷彿是說到了什麼難以啓齒的事實上一樣。
“但是你真的討厭我到,要毀了我的地步麼。”
“我……我什麼時候說要毀了你?”
陳莫年的聲音一沉。
“和親生兒子上牀,這樣的事情……您確定,您是爲我好嗎?”
一瞬間太陽逃脫出地平線的鉗制,光芒刺眼。
作者有話要說:
戳它~咩~
-其實我知道會有人不喜歡陳言。但是我就是想寫這麼個性格,這麼個人。
-唉,我覺得陳言快要被我弄到變態了。
-還有陳默。。
-本來這裡還有這麼一段……
-“我,難受……”陳默的眼裡泛出點水汽,朝着陳言的地方稍稍靠近了一點。陳言聞到少年身上那股子特有的奶香,正想推開他,卻又聽到陳默在自己的耳邊說。
“哥……幫幫我……”
-然後陳言幫他揉JJ神馬的。。結果被友人殺掉。。
-他說:“孃的孩子才十二歲你這麼做是犯法啊腦殘!”
-於是我摸摸地刪了,改了。。哭泣了。。我果然是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