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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第七十三章

“趙哥?”那南看到趙誠焰一直不吭聲,不由出聲提醒。

趙誠焰回過神,凝視着他的面容,忽然捧起他的臉狠狠地吻了下去。彷彿野獸的撕咬,沒有了以前的溫柔,褪下了所有溫和的僞裝。

他在懊惱。

是的,他在懊惱。

“趙哥……”那南不知所措,趙誠焰的吻很激烈,他的手來回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着,手指上彷彿帶了電流。被他的手觸碰過的地方,起了一陣奇異的顫慄。

空間的溫度升高。那南覺得自己完全被趙誠焰的氣息包圍,很熱,很激烈,帶着侵略性質,他無法抵擋。

衣服很快被撕開。是的,是撕開。

趙誠焰的動作比起以前粗魯了很多,顯得很急迫,很急迫地想佔有他。

他的情緒也似乎有些不穩,似乎在悔恨什麼。

那南覺察到了。

這男人從來沒有像這樣過。

像一頭受傷的獸,急需要別人的溫度來溫暖他。

那南不再掙扎,任由那雙大手把自己的衣物完全撕開,□出細白的皮膚。

冷空氣觸摸肌膚,點點的雞皮疙瘩冒起來。

有點涼。

趙誠焰一把抱起他往臥室走去,後腳把門關上。

他把那南放到牀上爬上去,不停地吻着他的眉眼。那南用手回抱他的背部。

“對不起。”

他聽到趙誠焰在上方輕聲的說。

那南微微詫異,不太明白他爲什麼這麼說。

趙誠焰伸手拉開抽屜取出裡面的潤滑劑,擠出一點。那南的臉微微發紅,頓了片刻,還是把腿慢慢的張開,溫順地露出羞澀的入口。那地方一張一合的,褶皺隨之而一張一合,彷彿在邀請着外人的進入,帶着羞澀的致命誘惑。

趙誠焰盯着看了一會兒,眼神忽然帶了點別的東西。那點情緒讓他的眼睛放佛藏於暗處的黑色水晶,散發着點點光亮,帶着迷人的光澤。

暗淡、魅惑、夜色般的性感。

那南的呼吸急促。

這男人……

夜魅一般引人沉淪。

全身的火忽然燒了起來。

在趙誠焰的眼中,那南這個邀請的姿勢何嘗不性感逼人呢?

“你真漂亮。”趙誠焰的聲音低沉暗啞,伸出手指去挑逗那個地方。那南的身軀輕微的顫抖了一下,細白的皮膚慢慢的浮現出粉紅的顏色,整個身體像只水蜜桃似的的誘人可愛。趙誠焰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去。

受不了了。

他今天怎麼這麼可愛?溫順得像一隻小綿羊,甚至還懂得了擺一些誘惑的姿勢,鮮美得就像一盤可口的糕點。

趙誠焰伸手在他的□裡擴張了幾下。裡面溫熱無比,柔韌而滑膩,隨着手指地攪動,漸漸溼潤起來,彷彿鮮花裡的花蜜,帶着迷人的誘惑。那南似乎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就調整姿勢來適應了。

太可愛了!

趙誠焰再也忍不住,一把抱起他,在他的驚呼中把他放到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火熱上。

那南發出一聲驚呼,巨大的刺激讓他忍不住蜷縮起腳趾頭。他伸手環住趙誠焰的脖子,感受到對方的脈搏在自己的體內跳動,有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合二爲一……

那南閉上眼睛,雙手撫摸着對方結實的背部。隨着對方的律動,他可以感受到趙誠焰強烈的佔有慾。那種*讓他感到甜蜜。

他需要自己……

只要想到自己是被需要的,一種淡淡的幸福感就涌上心間。

或許自己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什麼也幫不了他,只有用這種方式讓他感受到自己還陪在他身邊。

趙誠焰熱烈地佔有着自己的寶貝,不斷地在他身上親吻。無上的快樂而沖淡了心裡頭的懊惱,他感受到了對方的溫順,心理的憐惜更重。

他緊緊地抱住那南,在心裡對自己說:“是有懷裡的這個人才是最重要的。”

抵死纏綿換來兩個人的身心疲憊和說不出的滿足,趙誠焰和那南相擁而眠。

自始自終,童翔都很識趣地沒有來打擾他們。

“明天我帶你們去個地方。”那南一動也不想動,被趙誠焰抱在懷裡,忽然聽到對方用人情事過後特有的低啞嗓音說。

“去哪裡?”那南問。

“回家。”

“什麼?”那南愕然,說了半天,這傢伙的耳朵都是聾的嗎?

他動了動身體,想要掙扎着起來反駁他,卻被趙誠焰緊緊地摟到懷裡。

“你不要擔心,是回我們的家。”趙誠焰悶聲笑道,“至於見爺爺的事,可能還要過一段時間。”

那南放下心來,又說:“在這裡住得好好的,爲什麼突然要搬家?”

趙誠焰嘆了口氣,“這裡太不安全了?一會兒有人偷拍,一會兒有人找上門而來。我一走,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過來了。”

如果司琪聽到自己被說成不三不四的人,一定會大聲地罵他一頓:“你這個有同性沒異性的傢伙!”

“我的工作有點忙,你一個人呆在這裡,我不放心。”趙誠焰說着,用下巴蹭蹭他的頭。放佛一頭饜足的獸。

那南無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折騰自己,他現在很累,只想睡覺。他動了動身體,輕聲嗯了一聲,“好。”

無論去哪裡,對他來說都沒有區別。

趙誠焰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睡吧。”

“嗯。”那南輕哼一聲,隨即被周公拖走。

趙誠焰愛憐地摸摸他的頭髮,將他抱在自己懷裡,爲兩人蓋好被子,也陷入了深深的夢鄉當中。

天氣晴朗,鮮紅的太陽居然肯出來了,這是冬日裡難得的好天氣。紅日在上方懸掛着,光芒照得人身心具暖。

趙誠焰開着車,那南坐在後座,眼睛透過車窗往外看。

風景兩岸。

這是郊外的一處別墅區。

別墅與別墅之間相隔得很遠,中間還有很多樹木栽種,每座別墅都有自己獨立的空間。

車一路開過來,見到的人很少,車也很少。偶爾遇到幾輛,都是一些比較豪華的私家車。

別墅建在半山腰之上,叢林掩映着,露出一點漂亮的房頂。

車至很快開了過去。停下。下車。

那南擡起頭,看到了一棟三層小洋樓,由兩個側翼組合。歐式的小窗開在樹林之間。顏色不是很亮眼,面磚是磚紅色,帶着古樸的意味。

“這是我母親選的,也是我長大的地方。”趙誠焰忽然開口,邊說着邊向前走去。

那南跟上他。

“我母親在這裡養病,她喜歡清靜。”

母親?

那南忽然緊張起來,趙誠焰不是說不帶自己去見親人嗎?怎麼突然之間就帶自己過來見母親呢?

還有……這就是趙誠焰長大的地方嗎?

那南在緊張的同時,心中卻又忍不住涌起一絲好奇,眼睛四處打量。

確實很清靜。

趙誠焰邊走邊說,偶爾回頭看他一眼,看到他臉上的表情,不由微微一笑。

“我真想看看你小時候的樣子。”那南開口,小跑到趙誠焰身邊。

“我不會像你這麼小氣,我會給你看的。”趙誠焰笑到。

他指的是在那南家裡那南不讓他看照片的事情。

那南心裡不爽,“我怎麼小氣了?明明是你偷看我的照片。”

“是是是。一切都是我的錯。”趙誠焰立即投降。

那南哼了一聲,閉口不言。

“少爺。”一個穿黑色衣裙的老婦人匆匆趕過來,面露喜色。

她是誰?

彷彿知道他在想什麼似的,趙誠焰解釋道,“這是吳媽。從小就照顧我,也一直照顧我母親,在這個家裡呆了很久了。”

“吳媽。”他說完朝老婦人叫了一聲,聲音比較恭敬,像是對着自己的親人。

老婦人跑到他面前,又叫了一聲少爺。

“這是那南。”趙誠焰拉過有些拘束的那南。

老婦人轉頭看那南,面帶笑容,“那少爺。”

“別叫我那少爺。”那南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開什麼玩笑,就自己這水準,讓一個老人叫自己少爺?

又連忙朝老婦人聚了一躬,“吳媽好。”

吳媽怔了怔,笑了。這孩子還真懂禮貌。

“吳奶奶好。”童翔也脆生生地叫道,聲音清亮,模樣看起來很機靈可愛,立即博得了吳媽的好感。

“別站着了,我們快進去吧。”吳媽在前面帶路。

三人跟在她後面往前走。

前面的庭院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天使噴泉,噴泉周圍簇擁着花朵,營造出安靜幽雅的氣氛。周圍也是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花草樹木,不用想,都知道這要花很大的一筆錢來保養。

看來趙誠焰的母親是一個喜愛花草樹木的人。

離大門越來越近,那南也越來越緊張。

他人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拼命地在腦中思考待會兒見到趙誠焰母親時的說辭。

然而腦子卻一片空白,什麼話也想不起來。

不行!得趕緊想!

那南那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一隻手忽然抓住他的手心,“你怎麼了?”

那南稍微鬆了口氣,可心裡的緊張絲毫沒減少一分。

這是一場戰役!

他對即將到來的事情嚴陣以待。

走進大門,一進去就是一件極其開闊的大廳,傢俱也很古樸精巧。到處都擺着精緻的古董,牆上掛着幾幅油畫,花瓶裡插着鮮花。吊頂上掛着一盞極其華麗繁複的歐式燈盞。

那南有一種錯覺,他覺得自己不是進人家的家門,而是踏進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博物館。

下意識的,他步子放得很輕,走起路來也小心翼翼的。那南和童翔忍不住手牽着手。

東西太美,也會有震懾力。

太過華麗的東西,震懾力同樣巨大。

“這裡是客廳。舉行宴會、吃飯的地方。”吳媽介紹。

“我先帶他們去房間。”趙誠焰說,問吳媽,“屋子收拾好了嗎?”

“收拾好了。”吳媽說。

趙誠焰點了點頭,帶着那南和童翔上了旋轉扶梯。

“好漂亮哦。”童翔忍不住驚歎。

“是啊。”那南點頭,目光在那些古董上打轉,“這麼漂亮的東西,如果是我,我不會拿他麼當家具擺設之二類,我會把它們鎖起來好好珍藏着。”

趙誠焰笑了,“傢俱再漂亮也是傢俱。沙發的作用就是用來坐,畫的意義就是被人看。如果不能坐不能看,它們就沒有什麼價值了。如果它們有感情,知道自己被鎖在房間裡,一定會哭的。”

“說得也有道理。”那南點點頭。

兩人邊說着邊走進走廊,樓道兩側掛着很多人物畫像和照片,畫裡都是同一個人。

一個女人。

一個極其漂亮的女人。

畫像很多,不過畫的水準不怎麼樣。要不是那南看到了那個女人的照片,他完全看不出來那些胡亂塗鴉畫的是那個女人。

這麼劣質的畫,爲什麼掛在這裡?

那南心中好奇,但是忍住沒問。不過,童翔畢竟是小孩子,好奇地說出來了,“這些畫還沒有我畫得好,爲什麼掛在這裡?”

趙誠焰走在前面,聞言咳嗽一聲,“那些畫得不好的畫,是本人的作品。”

那南和童翔瞪大了眼睛。

“這麼吃驚幹什麼?我不可以畫畫嗎?”趙誠焰顯得很無奈。

那南會過神,咳嗽一聲,“當然可以,只不過……”

“只不過沒想到會畫得這麼醜吧?”趙誠焰把他未說完的話說完,一點兒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意思,“人無完人,我小時候被母親逼着學畫畫、彈鋼琴、拉小提琴,結果一樣都沒學會,甚至慘不忍睹。我母親絕望了,覺得我一點兒都沒遺傳到她的藝術基因。我就對她說,我雖然不會這些,但是我功課好,尤其是數學。大概知道我不是那塊料,我母親只能無奈地放棄了。”

他說着,指了指牆上的畫道:“這就是我母親。”

啊……

那南和童翔兩人睜大了眼睛,更加仔細的打量畫像上的女人。

這就是趙哥的媽媽嗎?

不知道……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房間到了。”趙誠焰忽然說。那南迴過神,停到一處房間面前。

這時候室內走廊已經走完了,再走過去就是一條室外走廊。

“進來吧。”趙誠焰先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的佈置很舒適。特別是那KING SIZE的大牀,柔軟的杯子和牀墊讓人忍不住想在上面打滾。

大大的落地窗兩旁,有兩個半人高的大花瓶。花瓶裡插着鐵絲編織的花束,有一種冷冰冰的後現代美。

然而花瓶上方卻是兩條白色柔軟的窗簾,看起來很輕盈,非常柔軟。有一種溫柔舒適的感覺。

那南走到落地窗旁邊,無意間瞄到下方有幾個人走來走去。還有幾條身強體壯的藏獒在一邊休憩。

那南後退了一步,問趙誠焰,“那些是什麼人?”

“那是這裡的保全。”趙誠焰笑道,“來,我帶你去別的地方。到了晚上,我會把你介紹給他們。”

那南點點頭。之後趙誠焰又帶了他們去童翔的房間,路上介紹這所房子的歷史。不過,從頭到尾一點兒也沒有帶那南去見他母親的意思。

那南忍不住了,問到:“趙哥,我向拜訪一下……伯母……”

“伯母?”趙誠焰驚訝地看他。

那南絞着手指,“你不是說伯母在這裡養病嗎?”

趙誠焰的神情有些奇特,他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走過來摸摸那南的頭,“我母親已經去世了。”

那南霍然擡起頭。

趙誠焰笑笑,“我是十一歲的時候去世的。”

那南眨了眨眼睛。

“我帶你到院子去走走。”趙誠焰轉身離開。

那南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小聲地問:“我是不是勾起你的傷心事了?”

趙誠焰回頭看他,臉上慢慢露出一個笑容,“是有那麼一點。”

那南放開手,眨着眼睛看他。

“你要怎麼賠我?”趙誠焰俯身看他。兩人的臉離得很近。鼻端能聞到彼此的溫熱的氣息。

“什麼賠?”那南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

趙誠焰把臉湊近,“親我一下。”

那南的臉紅了。

趙誠焰等着他。

猶豫了片刻,那南仰起頭,在他的脣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蜻蜓點水般地吻。

趙誠焰的脣邊勾起一抹笑意。

我真的不會起名……

今天雙十二,淘寶半天,所以更新遲了……表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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