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誠焰不是太在意女方的家庭背景,在他看來,要靠女方提供幫助在事業上打拼的男人都是窩囊廢。UC小 說 網:這話有點絕對,可趙誠焰是個比較大男子主義的人,與他在一起的女人沒有一個不說他大方的。
和一個女人AA?你是在開玩笑吧?
魏姍姍想要什麼,只要不是太過分,趙誠焰都會滿足。他給了她一張五十萬額度的卡,讓她在自己不能陪她的時候去逛街玩兒。用完了再給他說。他也學乖了,知道要多抽出時間陪自己的情人,所以如果能出差又能帶人,他還是會帶着魏姍姍世界各地到處走。
魏姍姍總算鬆了口氣,自己的努力總算沒白費。在這個社會裡找到這樣有錢又大方又不會在乎自己家世的男朋友是相當要運氣的,大概是老天看到她這麼努力所以才賜予的吧?
不得不說,趙誠焰是理想的男朋友。唯一的缺點就是,好像對自己並不上心。
感覺自己在他心目中是可有可無的,和他在一起,魏姍姍總有種危機感,總怕他會有一天把自己一腳踹掉。而且越是接觸,她越是想真正做他的太太。
以前是想找個有錢人,可是相處久了之後,魏姍姍是真心想和他在一起。
她漸漸地不能忍受與他一個周只見一次面,明明他就在很近的地方。她不能忍受自己不能打電話給他,也不能忍受他不打電話給自己。情人節的時候,她也是一個人過的。要不是有人提醒趙誠焰今天是情人節,他急急忙忙買了一束玫瑰花派人送過去,說不定他都會把這事忘掉。
魏姍姍說她不在意,可是心裡在意得很。
忍了三個月之後,她終於按捺不住了,直接來找趙誠焰了。
“你怎麼來了?”趙誠焰皺皺眉,他並不喜歡把私人事情帶到公司裡來。
“我不能來嗎?”魏姍姍嘟着嘴,“你都一個周沒給打過電話了,也有十天沒來看過我了,我打電話你也不接。”
“不好意思,前幾天有點忙。”趙誠焰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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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現在不忙了?”她看了看他的臉色,輕聲問到。
趙誠焰眉頭微不可見地挑了挑,他點點頭,“不忙。”
魏姍姍眼睛一亮,她變戲法似的從身上拿出兩張電影票,“要不我們去看電影吧?”
又來了!
趙誠焰在心底嘆氣,他真的很討厭做這些無聊的事!比起看電影,他更喜歡看財經報道。
“我想起我還有別的事……”趙誠焰沒說謊,他雖然是閒,但還是會等着別人來簽單什麼的。
“焰……”魏姍姍咬着脣,“你不願意去?我們是情侶,連一場電影都沒看過,算什麼情侶?”
“下次吧。”趙誠焰將椅子拉近桌子。
“趙誠焰!”魏姍姍極度生氣,她一個天之驕女爲什麼要對這個男人低聲下氣?就因爲他有錢?有錢了不起啊?
魏姍姍很少發脾氣,趙誠焰有些吃驚。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魏姍姍含着淚,爲了自己的理想,她委屈了自己很多,咬牙忍着趙誠焰的不理不睬,到了今天,她實在忍不住了。
趙誠焰問:“什麼日子?”
看着他無辜的臉,魏姍姍猛然把手中的票扔到他臉上,咬牙切齒地說:“你自己去想!我已經受夠你了!我們分手吧!”
說完就蹭蹭蹭地跑了出去,留下趙誠焰呆愣地坐在辦公室裡。他想不明白爲什麼好好的自己又被一腳踹了。
他仔細地想今天是什麼特殊日子,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今天是魏姍姍的生日!
原來是這樣被踹了!
趙誠焰在心地嘆氣。不過分就分吧,自己一個大男人拿得起放得下。
魏姍姍跑下樓就等在樓梯,她等着趙誠焰追下來。事實上,趙誠焰的前N任女朋友也有過這個行爲。可是到最後,趙誠焰都沒有追下來。
魏姍姍徹底失望,原來這個人不打電話給自己也不來找自己,是因爲他根本就沒把自己放在心上。自己對他來說,完全是無足輕重的。
爲什麼要呆在這種人身邊?他不愛自己,早晚他會找到更漂亮更有家世的女人,與其到時候被他悽慘地掃地出門,還不如現在瀟灑分手。
魏姍姍收起淚水,堅定地走出了大樓。
在辦公樓的上面,秘書拿着一份文件在門前猶豫要不要現在進去。魏姍姍是趙誠焰的女朋友,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她剛剛纔沒通報趙誠焰就讓她進去了,可是從剛剛魏姍姍衝出來的形態看,好像兩人相處得並不愉快。
等了一分鐘,她還是敲了敲門。
“進來。”裡面的男聲一如往常般沉靜而有磁性。
推門進去之後,秘書把文件放在趙誠焰的辦公桌上剛要離開,一直靠在椅子上的趙誠焰忽然開口了,“蘇麗,你們女人到底是要什麼呢?”
秘書一愣,她沒想到趙誠焰會問這個問題,猶豫了一秒鐘,她比較隱晦地說到:“女人都是比較感性的動物,口口聲聲要錢的女人其實是因爲沒有安全感,所以不一定給女人錢就能讓她們滿足……”
趙誠焰挑挑眉。
美麗的秘書繼續說:“如果一個女人喜歡上一個男人,她會希望男人陪在身邊……”
趙誠焰的手指輕微地扣着桌子,片刻說:“你下去吧。”
美麗的女秘書離開,她的提醒也只能到此爲止而已。像趙誠焰這樣的鑽石王老五一再被甩,老實說她非常驚訝。不過就她看來,趙誠焰根本就沒把一分心思花在與他沒有利益關係的女人身上,比起其他男人,趙誠焰對女人似乎要更冷漠一些。
難不成他根本就不喜歡女人?
秘書腦中忽然跳出這句話,立即狠狠地嚇了一跳。她搖搖頭,趕緊把這個念頭甩開。老總的私生活,不是自己該擔心的事。
坐在辦公室裡的趙誠焰又開始反思自己的行爲,對於魏姍姍,他感到心存歉意。他是感覺到她漂亮、條件又合適,所以才試探着接近,想把別人教給他的追女方法試驗一遍。可是到最後還是失敗了,他真的很沒心情去做那些無聊的事。
是真的抽不出時間去陪她嗎?
趙誠焰問自己,得到的答案是:不是。
他只是感到厭倦,好像在強迫自己做一件不喜歡的事。他只是不想強迫自己而已。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坐在真皮椅上,趙誠焰陷入了沉思。
趙誠焰在自己探討的時候,那南也陷入了一個不小的麻煩。他決心加快第一本書完結的進程。一本書的熱情有時候是短暫的,特別是受到外界強烈干擾的時候。
那南的問題就是,他的老師向那母揭發他經常在課間打瞌睡,詢問他晚上到底在做些什麼。投身偉大國粹事業的那母有一天因爲手氣實在太差,十二點的時候就早早從麻將館裡出來了。在進屋睡覺之前,她忽然就想起了一個周之前班主任的話,於是跑到那南的房間查看。剛好那天那南忘了反鎖門,那母直接就走了進來。
那時候電腦裡王平正第一次和他的情人上牀,那南精神高度集中,腦中小劇場裡蒼井空正不停地擺着各種誘惑的姿勢,引誘得他腦袋充血,以至於沒發現身後一個巨大的黑影籠罩了他。
結果可想而知,那段H被無情地刪掉,那母把他罵了個狗血淋頭說他不務正業,並警告他不許再寫小說。
這個插曲對那南對於第一篇長篇的熱情是毀滅性質的。原本因爲沒有人氣,還因爲讀者不好伺候讓那南心裡有些難過,現在家人又不支持。那母整天都在麻將館裡混,罵的話很難聽。
“媽,小說我是一定要寫的。”那南心頭也來氣,梗着脖子回話。
“你個雜種有空寫這種東西,怎麼不好好學習啊?你看看你的成績,越來越差!到時候考不上大學找不到工作,看你怎麼辦?還有我拿錢讓你讀書不是讓你去睡覺糟蹋的!我怎麼生了你這個小畜生?你怎麼不去死?!”那母破口大罵。
“雜種也是你生的。”那南咬牙回到,立即把那母氣得半死。她眼睛睜大,鼻翼一張一翕的,她說:“好、好、好啊!還敢頂嘴了?”
她四處張望了片刻,衝進客廳拿起掃帚又衝了回來。那南知道自己又要被打了,那母的教育方針就是一個字——打!鼓棒底下出人才!她對這句話深信不疑。
蓬蓬地幾下,掃帚杆打到那南薄弱的身子上,那南一動也不動,雖然很痛,但是他就是不哼一聲。
“看你還寫小說看你還寫!”那母一邊打一邊罵,“你個小畜生,你還寫不寫?”
“要!”那南的聲音斬釘截鐵。
那母氣炸了,她剛剛輸了一筆錢,正找不到氣出,現在這個不爭氣的小畜生又來惹她,立時把她惹得炸了。
那母在整個小區都是有名的母老虎,和那父也打過幾架,居然還沒落在下方。尤其是狠起來是又抓又咬又砸!打不過的時候就半夜衝到小區裡大哭大鬧,非要吵醒所有人給她評理她才甘心。男人比較好面子,家醜不可外揚,被那母這麼一鬧,那父就不敢再打她了。加上她在外婆那裡拿了錢,家庭經濟算是半邊天,那父對她也是低聲下氣的。
那母經常打那南的事大家都知道,有人看不過去勸說過,她一嗓子吼回去說:“你他媽的給我住嘴!老孃生的兒子老孃就有權利打!”
當人在幼年的時候,總是有些任性的。比如說小孩子,他們摔了會哭,被欺負了也會哭,看到好看好吃的東西就會想要。所以帶幼兒的大人都非常辛苦。可是那母不一樣,她受不來這個氣,那南小的時候一哭,吵得煩了,她就破口大罵,把那南的眼淚活生生地吼回去。那南想要吃零食,那母通常是不會買的,如果那南鬧起來,她就——打!別人一說她,她就反過來說那南的不是,說這小孩不懂事,家裡一堆零食還出來亂買東西,買回去又不吃。其實家裡是沒零食的,那母只是不捨得那幾個錢而已。
摳門、自私、潑皮。這幾個詞在那母身上得到充分體現,活脫脫一個潑婦的標版。
那南已經學會了忍耐,他很小的時候就不會再向那母要錢買零食或者小東西,因爲他知道再求也沒用,只有偶爾那父會給他一點零花錢。所以比起其他纏着父母買玩具或者又哭又鬧的小孩子,那南就安靜很多可愛很多,於是小區裡的大人們都說:“你看人家那南多乖!”
對此那母非常得意,逢人就講她的子女教養法,頭頭是道的。那南總是默不作聲的,從此,那南就一直默不作聲下去了。他很乖很安靜,一直到死,都是很乖很安靜的一個人。
對於被打這種事,那南已經麻木了。他對那母最大的感覺不是敬愛,而是恐懼。這種恐懼從幼兒時期根植在心中,就算他現在重生了也還是很恐懼。
小時候他一被打就幻想有一個英雄能從天而降把自己救出去,可是那個人一直都沒出現。而這一世,他還是很恐懼,然而他已經不再相信有人能把他從地獄裡救出來,除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