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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寶玉強上妙玉(三)

第三百七十六章 寶玉強上妙玉(三)

他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面容被牽扯得浮現出了一個不知是哭還是笑的表情,寺廟裡沒有彌勒佛,就一個瘟神,他臉上的表情,大概就像那個瘟神了。

賈寶玉呆呆地喝了口酒,仰天倒下,木然地看着破瓦片中透露進來的晨曦微光,還有寺廟外的古樹伸進來了一點枝葉,鳥兒鳴叫着,枝葉把陽光分散成幾道,射在他臉上,暖洋洋的,又顯得斑駁陸離。

那白馬似乎是有感主人的心境,四腳趴在老樹下,精神懨懨的,四面傳來一股潮味和黴味,再看到青苔石階上的破窗戶,佈滿蜘蛛網,院裡一口半乾涸的天井,不只是多少年的木桶橫放在旁邊,繩子也枯萎了,倍感淒涼。

歲月的痕跡,如刀,輕輕一痕,便雕刻下了永遠無法磨滅的印記。

賈寶玉懶洋洋地睡了一覺,卻在夢中被驚醒過來,那屍山血海的一幕幕,或者另外一些過往,殘留在他的腦海裡。在內功退回到原點之後,外功也因爲他的懶散而有所退步,機體越來越不堪了。他再喝了一口酒,便又咳嗽起來,咳嗽了半天,往地下一吐,竟然有一堆濃血。

黛玉說的從小兒一起過,其實不過是一段時間的事情,黛玉進京時只有六歲,第二回,冷子興演說榮國府,“乳名黛玉,年方五歲”,後面“堪堪又是一載的光陰”,過了一年,黛玉六歲,接着便和賈雨村進京了,即使途中走了幾個月,也只是六七歲。

戚序本、夢覺本的《紅樓夢》在第三回,加了一句黛玉有“十三歲”,黛玉六歲進京,在路上走了七年?

而林黛玉只比賈寶玉小一歲,黛玉生日二月十二,賈寶玉在四月下旬,所以寶玉比黛玉確切大了九個月多,他不像原寶玉天天粘着林黛玉,故而那番話讓他覺得有些離奇古怪。

賈寶玉出來往井水中一照,只見自己面黃肌瘦,臉邊的亂髮已經有些半灰白,不過是八年的時間,竟然顯示出了下世的光景來。

白馬蹭了蹭他,眼中似乎含有淚水。

日過中天的時候,他踉踉蹌蹌地走到山門外,三女正在臺階下站着,幾縷清風吹來,飄逸如仙,他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對面的大山上呼喚他。

林黛玉裝作看不見他的樣子,賈探春拉了拉她衣袖,附在她耳邊笑道:“顰丫頭,我說你太莽撞了些,可不是麼,你忘了,妙玉現在可是會武的,二哥哥武力全失,妙玉認真要反抗,他豈會得逞?所以啊……”

嘰嘰咕咕說了一陣,林黛玉恍然大悟,自悔不及,又氣又愧,俄而看了妙玉一眼,道:“阿彌陀佛!佛曰,不可說,不可說,一說即是錯!”

“哎喲!笑死我了!”賈探春捂住肚子笑得不行了,林黛玉這話可謂一語多關,一是說她自己冒然失言,不該對寶玉說那番話,二是妙玉和賈寶玉“藏奸”,三是接了妙玉昨天說佛法的事情,當真妙不可言,有道是心靈言巧,就是說林黛玉這種人了。

妙玉是聰明女子,如何聽不明白這話,一下子便把臉紅了,羞不可抑,待要轉身離開,賈寶玉已經走過來了。賈探春精明,自個兒離開了,林黛玉看着他倆冷笑一聲,也走了。

賈寶玉去拉妙玉的手,妙玉掙扎幾次,終究被他抓住了,轉過身來相互面對,賈寶玉見她肌骨晶瑩,大有寶釵之風,不同的是那股子冷傲,令人有一種高不可攀的感覺,他突然抱住了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妙玉俯在他肩膀上,雪白的面龐上流下兩行眼淚,冷冷地道:“不但是清白,我一生的道行都被你毀了。”

賈寶玉默默無言,他知道妙玉是在口是心非,曾經櫳翠庵品茶的時候,妙玉故意拉林黛玉和薛寶釵,其實她想邀請的是寶玉。《紅樓夢》中還有一個細節可以更好地說明這一點,某次原寶玉作詩落第,李紈罰他到櫳翠庵那裡討幾枝梅花來,原寶玉果然拿了來。事後,妙玉送了好幾個人梅花。

之所以說這個細節口是心非,是因爲妙玉在有意排除他對寶玉的感情,她生怕別人知道了,單送寶玉一個人梅花,而不送別人的,豈不是令人懷疑麼?

所以,妙玉的心很敏感。

她在《紅樓夢》中的戲份不多,正面出場一次是櫳翠庵品茶,一次是幫湘雲、黛玉續詩,其他的都是側面烘托,說她怪異詭譎,認爲文是莊子的好。

因而,她不是什麼真正的出家人,莫不如說是一個塵世中人。

賈寶玉沒有說“對不起”亦或者“我會對你負責”那種話,那樣的情景,就有些像某個男人坐在牀上抽菸,女人則是睡着哭泣,然後男的說“放心,我會對你負責滴”。賈寶玉理了理她的頭髮,道:“那我和你一起修道去,你不是說佛祖什麼都能容嗎?我的罪孽不算什麼,這個又算什麼了,要不然,你跟我還俗去,哪個都好。”

妙玉俏臉嫣紅,聞着成熟的男人氣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賈寶玉看她這個模樣,沉寂了許多年的心突然一熱,低下頭便是一陣狂吻,妙玉的脣舌就像紅梅花一樣潔淨和芬芳,許久才分開來,她低聲道:“你還是沒有醒過來麼?”

“法師只要再助我一次,我就能醒過來了。”賈寶玉眼神炙熱,便抱起了女子,大踏步往寺廟中走去。

妙玉咬了咬脣,臉紅如血,她本來想要怒斥的,可是看他的樣子,心又軟了,暗道:罷了,既然開了頭,我都是他的人了,還說那些做什麼。

在一間淨室裡,光線有些昏暗,但隱隱約約可見她那誘人的身軀在晃動着,銀牙緊咬,彷彿在忍受着某種痛楚,修長雪白的兩條腿高高搭起,整個身體的幅度變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線。

賈寶玉如餓狼一般從櫻脣吻到玉峰,狠狠地馳騁着,有時手上的搓揉過於用力,有時吸得她難以忍受,妙玉會發出聲音來,直到某一刻,她小腹微微拱起,那聲音大了一點點,賈寶玉也嘶吼了一聲,撲在了那柔軟的身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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