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大漢的光芒 > 大漢的光芒 > 

第二百九十一章 漠北的水不乾淨

第二百九十一章 漠北的水不乾淨

不知追了多久,追的人心情沉重,逃的人亦是許多咒怨。

漠北草原是匈奴人的故鄉,有太多匈奴人的應對自如,要不是馬蹄印依舊新鮮,漢軍是跟不上他們的。

就是如此,距離始終在一定範圍內,劉徹此時也明瞭了,與單于再打一仗的機會希望渺茫。

憑着一股咽不下的氣,劉徹不肯認清現實,背後的十萬大軍同樣如此。

但追到傍晚,現實還是給了漢軍一個沉重的打擊,馬蹄印不見了……

多年在邊關打仗,匈奴人玩的伎倆,李廣一眼就看出來了原因。

此時已經追到了半沙化之處,馬蹄印雖然淺,但還是可以看出,只不過匈奴人在馬尾上綁了長草,拖在地上,隨着戰馬奔騰,直接把馬蹄卻給掃平了,自然沒了足跡。

劉徹倒是冷靜了下來,回頭一想,自己也的確有些孤軍深入了,犯了不小的錯誤。

匈奴人還是有些本事的,不然爲什麼邊關一點也扛不住他們的突襲,他們學去攻城本事,相信守城本事也不遠了,劉徹感覺到了時間的緊迫。

也不打算再追了,劉徹不再與匈奴人較勁、鑽牛角尖,而是選擇了放過自己、放過身後十萬略帶疲憊,實際上以殺意強撐的大軍,開始原地休息,準備次日返程。

漠北河溪湖泊裡的水,說實話,不怎麼幹淨,不是水質的問題,而是有人在水裡別有用心的加了什麼東西。

據說將來某一天,霍去病是喝了漠北河溪不乾淨的水去世的。

他英年早逝,極可能是死漢奸中行說給單于獻策,在溪流湖泊裡放了死去多日的牛羊屍體,目的便是爲了傳播疾病瘟疫,給踏上漠北征戰的漢軍。

此乃誅心之計,惡毒無比,相當於後世的細菌戰,滅絕人性!

中行說還活着,難免早獻了計策,也可能已經在施行了,劉徹不敢賭,讓人在水源旁邊仔細檢查,探看水質,確認無誤後,還不夠,命令全軍把水煮一遍再喝,這才放心了。

本來不想喝的,無奈全軍輕裝上陣,所帶的水也都喝光了,要不然那裡用費那麼多的勁。

月光如水,銀鋪一地。

平心靜氣的劉徹,在半沙化的漠北草原上,時而望天,時而往四周走了幾圈。

推算着所處的方位,閒看着漫天星辰,終是有些鬱郁不歡。

跑了這麼幾天,他反正也是明白了,從漢朝開始,草原的負荷便有些重了,全沙化的地方雖少,可趨勢也在那裡,只是不明顯。

畢竟明面上就有五千年,所以說只要這塊草原在,即使不是漢人的,那也有其他人住過三千年以上,破壞自然,也同樣在積累着,只不過是速度快與慢的問題。

與劉徹一樣,隨便四處閒逛的人不少,人嘛,註定不堪於吃喝垃撒睡,總得有不同的範圍內走一走。

不過往劉徹這邊走的人,也僅有衛青一個,李廣他們有懼於劉徹白天的反應,不想輕易打擾皇帝陛不。

藉着劉徹滯留一地一段時間,衛青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他眼前,在旁邊靜悄悄坐了下來。

“衛青有什麼事麼?”劉徹雖專心於其他腦中衍算事情,可還是察覺到了衛青的到來,於是有此一問。

衛青啞然一笑,搖頭道:“臣沒什麼大事要說,只是看陛下來此,湊個熱鬧罷了。”

劉徹心下好奇,四處望了望,調笑道:“湊熱鬧?原來衛青你湊熱鬧專挑人少的地方湊熱鬧啊,倒是讓朕大開眼界了。”

“額,臣口拙,衛青過來是陪陛下說說話的。”

胡亂扯個理由,沒成想,一句話就戳穿了,衛青無奈得很。

“你也是有心,思前想後,確實少了一個人陪朕說話,雖說不影響什麼,朕依舊可以樂得自在。

不過結個伴也是好的,不管是君臣,還是兄弟,說說話,交一交心,終是差不了什麼,還會有所收穫。”劉徹沒回頭,說的話卻是親善不已。

把頭盔摘下來,平放在手中,衛青才感覺像那麼回事,看着劉徹在地上寫寫塗塗,看了許久,卻是沒看明白是什麼東西。

“陛下,你畫的什麼圖案啊?”

“朕隨身帶了一顆夜明珠,你照着瞧瞧。”

小心翼翼的接過去,照亮眼前,衛青眼中迷茫更甚,搖頭苦笑道:“臣看不懂。”

“你看不懂很正常,這天底下,看得懂的也寥寥無幾。”

“這麼神奇?”

“神奇麼?或許是吧,失去了的永遠是更寶貴的,看樣子就是明天,明天朕就什麼都記不得了。”劉徹故作神秘道。

陛下推行的算術一門官學,似乎就有幾邊幾邊的簡單形狀,遠沒有眼下的這個複雜,衛青也只是隨便看了幾眼。

重點學過的,也就是簡單的加減乘除,他找到了聯繫,這聯繫又淺薄到他想不到別的。

衛青也不自己找沒趣了,而是語鋒調轉,朝劉徹問道:“陛下爲何讓咱們把水燒開了喝,是水有問題麼?”

“這水的確可能有問題。”

“什麼問題?嚴重嗎?”

劉徹終於從思考中醒過來了,一心二用也得分時候,這時實在得好好解釋一下。

“衛青你還記得中行說嗎?”

“記得,這種叛徒人人得而誅之!”

劉徹苦笑道:“就是這個王八羔子,老不羞的玩意兒,他曾經給軍臣單于獻過毒計,就是把死掉的牛羊屍體污染水源,散播瘟疫。

這條毒計的緣由,就是怕咱們漢軍打到匈奴人的地盤,而今天,恰巧吻合,這一路上,咱們也遇到過匈奴普通牧民,只是咱們沒功夫理會而已。

此處有水,看湖邊足跡,最近單于逃走還待過這個地方,讓人不得不懷疑,單于因咱們的追擊,惱羞成怒,借牧民平時掩埋的死牛羊污染過這水!”

“這是陛下的猜測?”

“中行說獻計是真,不過小心總無大錯!”劉徹回道。

“臣明白了!”

“今日所見,與河西三郡所見,衛青,你想不想現在就報仇?”劉徹突然問道。

“想!只是他們都跑了,怎麼報仇?”

劉徹咧嘴,狠厲一笑道:“他單于過分在先,況且已經幹過這麼多次傷及無辜之事了,咱們也來幹一回。

回去一路上,總會碰到匈奴牧羊人,咱們把他們都抓了,反抗激烈就殺,牛羊馬也全部帶走。

以後的話,咱們也出兵四處這麼幹,把漠北匈奴牧羊人收作奴隸,報此仇,報數十年之仇!”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