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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劉陵被她爹利用

第二百二十一章劉陵被她爹利用

“陛下,愚兄說的話你有沒有在聽?一切都得謹慎啊,治國當小心行事,切不可一頭髮熱,忘了咱們劉氏族業!”劉非側身走到劉徹面前,高聲說道。

咪了會兒眼睛,把焦點重新聚在劉非身上,劉徹嘴角微揚,朗聲道:“該怎麼治國是朕的事,與皇兄你何干?皇兄管得有些寬了吧?

皇帝是爲了天下人而立,不是爲了劉氏皇族而立,朕只會以萬民爲重,不會因衆諸侯王而改變詔令,這個,也毋須皇兄關心!”

“罷了罷了,愚兄就是個多管閒事的,陛下不聽也理所應當,愚兄還有事,便不奉陪了!”

到頭來還是自己自作多情,劉非也知道劉徹不會改變心思,便藉故推拖,想就此離去。

劉非那急切而又毫無辦法的樣子,劉徹看在眼中,抿抿嘴道:“皇兄不多留一會兒?或者朕爲你佈置一場宴席?

長安城烏雲密佈,似乎是有大雨將至,皇兄歸途定不會順利,何不再留幾日,像劉德皇兄一樣。”

“不了,愚兄見識過的風雨太多,早對這些天象之雨毫無感覺,淋到了反而是一種舒爽,沒什麼大不了的。

劉德那小子有才有藝,對陛下用處甚大,但愚兄只是個莽夫,不會舞文弄墨,待着反而不痛快。

太皇太后那兒,就勞陛下帶幾句祝語了,愚兄事出於急,沒什麼多餘功夫再耗在長安城。”劉非長嘆一口氣道。

輕咳一聲,劉徹皺眉道:“什麼事讓皇兄如此急切?”

眼睛滴溜溜轉了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劉非回道:“還不是愚兄那不成器的兒子,整天興風作浪,不思進取,每次在我出遠門時,必會鬧出一樁破事,至於犯過何事,就家醜不揚,恕愚兄不交代了。”

“劉建那小子?”

劉非點了點頭,

“哦?董仲舒不是在皇兄那兒麼?怎麼,他也無能爲力?”劉徹奇怪道。

劉非無奈笑道:“董夫子連教都不肯去教,約莫是怕了他了,那劣子沒人壓得住。”

“怕是皇兄太過溺愛,無人敢動手吧?要是朕的兒子,他那般行爲,早被朕訓得大氣都不敢出一口,乖乖盤着了。”劉徹輕哼道。

能教黎民,卻教不了一個劣子,董仲舒看來也是口過於行的人,劉徹本想讓他多點實在策謀,現在是不太可能的了,這幾年江都國國相經歷,於他而言,還是白搭了。

兒子確實是他的一塊心病,劉非聞言也是乾笑一聲:“不勞陛下費心了。”

……

遠在異鄉的張騫,深情地注視着身邊,他所熟悉的一切,這月色下的草原,與那剛剛滅了火的樹枝,才被自己趕出圈的牛羊,對在異鄉娶的妻子輕聲道:“走吧!”

於這夜色中,他彷彿再一次看見了,當年跟隨着他的隊伍,重新集結到了一起,高大威風的馬隊,一字兒排列在他的面前,而他那紅鬃馬就站在隊伍的前頭。

看到面前這些兄弟,他頗有些百感交集的意思。在這近兩年間,又有多少兄弟先後離去,現在同他一起重登征途的,已經是不足五十人了。

而就是他們也都銳氣不再,散了許多精神氣,也有人同他一樣與異.族女人成了親,但是他們的心一刻也沒有離開過漢庭的懷抱,也沒有被衆多的羊羣和另建的家庭所羈絆。

在今天,他們又一次義無反顧地集結在漢節之下,張騫從心底感謝他們,覺得有許多話要說,要傾訴,可真正有機會了,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嘆了一口氣,他迅速地走到紅鬃馬旁,那馬就昂首擡頭,希律律地鳴叫幾聲,再用鼻翼親暱地蹭着他的臉頰,他輕輕地梳理戰馬的英武紅鬃,彷彿又再次看見陛下當年騎着它,看見那威武飛馳在上林苑的矯健身影。

他也知道,這手中的漢節,與這身邊的戰馬,是他這一路上全部的精神支柱,是他將來回家的唯一倚仗!

“旅途漫漫,又要辛苦你了。”張騫深情地對戰馬道。

也就是這時候,堂邑父來到身旁,小聲地問道:“張使君還有什麼要說的嗎?還是就此出發?”

朝堂邑父揮了揮手,讓他上馬,張騫對着馬隊發出了低沉卻是堅決的命令:“出發!”

……

接見完劉非的次日,劉徹讓包桑去請了一個人來廣明殿與他見面,而此人便是劉陵。

不爲別的,只是劉徹察覺到了劉陵的不對勁,打算問問她有什麼心事。

平日裡,兩人之間雖然不怎麼友好,但劉徹對她還是有些關心的,她有什麼事瞞着,劉徹也有些小好奇。

劉陵來得很快,

似乎是她對劉徹的召見,也有些疑問,要知道,來長安城這麼久了,這還是第一次,劉徹點名要見她。

她僞裝的很好,在劉德那兒神色不自然的樣子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信與笑靨如花。

可劉徹不會因此認爲,在她身上沒有發生過其他事情,所以他在劉陵坐下後,便輕笑道:“皇妹近來可是被父親逼着要做一些事?”

劉陵輕鬆的笑面抽動了一下,拉着劉徹的袖口道:“沒有啊,皇兄怎麼會有這種想法,這不會是皇兄獨特的奚落方式吧?”

輕哼一聲,劉徹推開她的手道:“朕才懶得和你開玩笑,有就有沒有就沒有,錯過了今日,以後朕就不奉陪了,你怎麼自生自滅,都與朕無關了。”

當場呆立,

劉陵沉默了,

取笑面而代之的是一臉莊重,

她沒想到,劉徹眼光竟是這般犀利,而行動又是如此迅捷。

不甘心開始在她心中縈繞,她不想成爲父親的棋子,更不想去用身體討好太常田蚡,她還年輕,應該擁有自己的主見!

仰起頭,劉陵對劉徹道:“父親逼我不惜代價交好田蚡,求陛下幫幫皇妹!”

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女兒身上,這劉安就如此喪心病狂麼?女子又是該這麼卑賤?

一拍桌子,驚堂木擊打出轟鳴,劉徹氣急敗壞道:“朕會與田蚡好好談談,讓他死了那個心,你父親若是怨你的話,那就朕收留你!自會保你一生無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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