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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早不如初

第一百一十六章早不如初

景帝十四子,長子榮、次子德、三子閼於都是慄姬所生;劉餘好治宮室苑囿狗馬,口吃;劉非有才卻爲人驕奢;劉端爲人賊戾,又不能近女色;劉彭祖巧佞卑諂;劉勝沉溺聲色;劉發生母身微,母子都不受寵;

粟姬的三個兒子,劉榮與劉德品行都不差,可就是母親不爭氣,不識擡舉,葬送了前太子劉榮的帝王之路。

前148年前太子劉榮侵佔祖地被召至中尉府查案,畏罪自殺,粟姬與兒子劉閼於也相繼去世,至死不受景帝待見。

以往尊貴無比的劉德早不如初

在漢景帝前元二年(公元前155年)四月,以皇子的身份受封爲河間王(今河北省獻縣)。劉德對古文化寶貴遺產的保存和延續做出的巨大貢獻是分不開的。

劉德爲王26載,始終沒有捲入諸王爭權的政治漩渦,而將其畢生精力投入了對中國文化古籍的收集與整理。劉德整理古籍的態度極爲嚴謹,對所得殘缺不全、字異文非和不同版本者,必組織羣儒研討辨析、勘誤訂正、精心校理成冊。這裡需要特別提出的是現今留傳後世的影響很大的《毛詩》和《左傳》,應是劉德之功績。

公元前145年六月下旬,當劉徹再次名揚天下,爲侯王抱怨的時候,粟姬去世了,草草的葬禮是帝王的翻覆無情,而26歲的劉德聽到消息後,連夜不息,換馬幾匹,終於從河間王府(河北一帶)出發,在第三天到達了長安城。

一如既往的長安煙雨,再回來已是物是人非,劉德落寞的穿過皇城,從宮門到宮內一言不發,兄弟們的離世早讓他悲愴,母后的憂慮而死更讓他無所適從。

葬禮一直到結束,漢景帝都沒有露面,劉德失落的拜見了竇太后,而這位慈愛的祖母還是對孫子劉德充滿感情的,現在看來,劉德就是長子,相處時間也更長,沒道理對他避而不見。

劉榮的死是她心中的一根刺,爲了拔掉這根刺。

她極力勸皇帝處罰害她長孫自殺的郅都,終於在劉德回城的第四天,郅都被免官回家。

漢景帝當然不會這麼幹脆,隨後便遞上了一份任命書,郅都直接上任雁門太守一職。讓匈奴人聞風喪膽的酷史,圓滿上線了……

並不去接受王侯的邀請作客,他早己厭了,劉德可以滯留長安城十五日,而在第八天,他去見了一個人。

爲了表示太子的仁德,劉徹去過了粟姬的葬禮,自然不會是光明正大入宮,而是偷偷溜進去。

母后王娡作爲後宮之首,這套禮儀是她主持的,王娡的意思是可來可不來,不過劉徹的理解還處在做歷史簡答題上,可寫可不寫?好!一定要寫!

一羣泥瓦匠被韓嫣招過來了,

在地基打好後,

乾的熱火朝天,

雖然無憂府劉徹按理說只會待三四年,但他要招收的名士賢臣,離不開宮外無憂府的中介,而馬禾兒她們,也需要一個家。

在秦漢時期,莊重一點的府邸少不了一樣東西――三合土。

常用石灰加豬血料姜石抹成,以暗紅色外觀形成更好的加固效果,且有防潮功能。也同樣是在西漢時期,一種加固效果更好的新石灰材料,也很快應運而生:三合土。這種材料把石灰黏土和沙子,加水按照一定比例黏合後,就成了中國古代版的“混凝土”。

工錢的話,劉徹都是三倍給的,建好一點的府院少不了一番心思,匠人們更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必定是認認真真小心翼翼的修築。

他們的努力,

應該按照加班來給錢,不理會韓嫣怨他敗家,劉徹在衆人面前毅然的承諾。

很快,劉徹的悠閒時光被打破了,他的皇兄劉德每天必來拜見他,從不例外……

“二哥,河間可有什麼獨特的風光?”劉徹眨眼道。

手中的荷葉放置一旁,儒雅的劉德笑道:“子牙河、滏陽河、滹沱河三河風光無限。衆族林立,治內風俗繁而不雜,趣味的很!”

“二哥你整日尋書問經,可會無聊?”劉徹問道。

“近年來倒是多了個兒子,我給他取名爲劉不周,稚子繞膝那裡會無聊?

唉!母后至死未曾見過孫兒,愚兄……愚兄真是沒用!連父皇都不肯放我回京!”劉德鼻子一酸,哽咽道。

也是造孽,不兩全的事情能答應麼?當初若是太子劉榮沒被廢,還輪得到自己麼?

劉徹沉默了,他不知道怎麼接下去。

索性讓他這二哥先哭一會,

向親人哭訴倒也沒什麼,以劉德對現太子劉徹的瞭解,他知道深受百姓愛戴什麼人才可以。

如他一般,在獻縣同樣名望不小,這些人都有一個特點,那便是大度。

但他不知道的是,當年上書呈奏,要求立粟姬爲後,讓皇帝暴怒的臣子大行,就是劉徹的母后,當今的皇后王娡暗中指使的。

劉徹倒是知道這事,可他不能說,要是讓劉德知道冤枉粟姬結黨營私的人,是他母后,不得和他絕交?

“事情都過去了,皇兄還是放不下麼?”劉徹嘆道。

這就帶有一點怪罪了,吸了吸鼻子,劉德苦笑道:“是啊!皇兄現在還需要太子弟弟你關照了,曾經奶聲奶氣喊哥哥的小人兒也長大了,小徹你現在虛歲都有十二了吧?”

劉徹面色一紅,不好意思道:“二哥可別笑話我了,若是二哥賞面子,不妨爲我這府邸題幾首賦吧。”

“題賦還是算了吧!近些年來二哥倒是收集到了不少名篇佳作,過幾日等我回去之後,便會差人快馬加鞭給送過來,到時候希望太子弟弟你不要嫌棄就好!”劉德嘿然一笑道。

幾年沒有見,總是有很多話要說,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荷花已謝,蓮蓬子也熟了,二哥你先等着,我讓馬護衛去街市上買十幾蒂回來,咱們一起嘗一嘗吧!”劉徹臨時起意道。

看了看天邊夕陽紅霞,摸着身旁僕人摘過來用來遮擋烈日的荷葉,劉德擡頭大笑道:“哪裡需要那麼麻煩,我看這附近就有幾處是富紳的府院,咱們進去摘幾袋回來就行了,哼,他們還能阻攔我們不成?”

喲喲喲,

這二哥劉德還有這一面,

很合劉徹脾氣,

“走吧,皇兄你請!”劉徹嘿嘿笑道。

空袋子進去,滿的鼓脹脹的出來,在富商的哀嚎下,劉徹兩兄弟很不屑拿起蓮蓬對他晃了晃,揚長而去。

這一幕發生的突然,

劉徹也是一時興起,

只是這行爲,像極了十年前皇宮中的一幕。

父皇在宣室殿,狠狠的訓斥劉德,

責怪他教壞弟弟,去破壞妃妾們的蓮池風光,弄的池子一片狼藉。

也是這一年,劉德被封王了。

兩兄弟十年間再無會面,

只餘幾紙錦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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