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大漢的光芒 > 大漢的光芒 > 

第九十六章伊稚斜的陰謀

第九十六章伊稚斜的陰謀

長安城裡有劉徹的‘順風耳’韓嫣,他知道的消息比所有人都要早,因爲劉徹他有足夠的信心,未戰就把捷報傳給了韓嫣。

知道這個伴讀不會聲張,這纔將消息傳給了他,若是他公佈出去,贏了就是料事如神,善以伐謀,但要是輸了就是剛愎自用,自以爲是了。

韓嫣他只懂的侍奉與見機行事

要命的消息,

聽聽就好了,

時間過得很快,半個月後,捷報帶來歡騰己告一段落,皇帝同意了劉徹給的四個郡名,而且已經在施行了,邊境也陸續有百姓遷往河西四郡。

劉徹給出的承諾很誘人,先到者先得,地是國家的,但誰先開墾出來,那就由誰獲得,另外也鼓勵放牧,只是由官府分配,爲了防止霸地的貴胄,劉徹規定了每戶人得地的上限。

官員也已經在路上了,

不久後,

四郡的城牆便會高築,

全權交給太子,劉啓也不至於插手,只要不是太過分,隨劉徹怎麼小範圍調整規矩。

此時的北方匈奴內部並不平靜,天變的很快,快到足以翻覆一個勢力,隱患已經初露手腳,正張牙舞爪的伸出他們的觸手。

在單于敗的無比悽慘的時候,屋漏偏逢連夜雨,伊稚斜他舉旗而反,昔日的手足,早已埋伏好了,長久的經營下,一半的部落以他爲尊,加之讓人失望的單于,少數中立的部族開始倒向左谷蠡王的懷抱。

在軍臣單于回來後鬱鬱寡歡的第十天,伊稚斜引來十萬大軍將單于殘部近三萬悉數包圍了起來,太子於單也在前一天被監禁在小黑屋裡。

單于怒火沖天,欲要一刀砍死這個他曾經最信任的人,但他辦不到,多年沉迷於聲色犬馬,早就不是過去雄視草原的匈奴王,在左賢王呼頓被冷落的情況下,他竟是無人可用!

與伊稚斜徒手搏鬥也不是一合之敵,伊稚斜多年的隱忍,精心準備,提前派上了用場。

你永遠不知道你的敵人有多努力

那怕是曾經的摯友,

也會笑裡藏刀,

單于這個頭銜,軍臣他守不住了,伊稚斜沒有理會他的詰問,因爲草原上待宰的牛羊臨死前的樣子,與人類一般的生嘶力竭。

喪失雄心與能力的君王,在年長之時多多少少都會有些荒誕,壯志已消,欠缺考慮,一意孤行,再沒有了往日之深謀遠慮與破斧沉舟的銳氣。

軍臣已不在是王,而是草原上無人理會的階下囚,匈奴人只敬重有實力的王,換一個首領引不起他們的波瀾。這和漢朝漢人很不同,祭祖敬先王在禮制下長盛不衰,君主們並沒有淹沒在時間長河裡。

伊稚斜自立爲單于,並另立左右骨都侯輔政,美其名曰兄終弟及。

伊稚斜單于將他的哥哥軍臣單于殺了,娶了兄長的妻子,但他沒有殺於單,因爲他沒有正當的理由,右賢王右谷蠡王忍下他自立單于已經是極限,若是再殺太子於單,難保不會有人狗急跳牆。

爲了緩解新舊勢力交替帶來的隱疾,伊稚斜修書一封,將想與漢朝和好的意願傳達給漢朝太子劉徹,讓漢景帝與匈奴和親,再次修復破裂的關係。

他認爲以前能多次重歸於好,

這次也不例外,

但很可惜,劉徹會買帳麼?

自從大戰之後,大祭司已經不管事了,一是因爲身體,二是他明白,他管不住這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

一個瘦弱的老人與一羣年輕力壯的大漢打架,還那麼兇悍,這並不難猜測,對老人的負荷極大,加上泄了一絲天機,減壽十年,即使是毫無效果,迴天無力,但上蒼就是這麼不講理。

戈雖然小,但她很會照顧人,虛弱的大祭司在她半個月的忙前忙後下,已經可以自由走動了,精神氣可能不足,面色卻開始紅潤起來。

一個六七歲的女童做這些,之所以順順利利,除了大祭司的教導,還因爲匈奴人都尊重她,給她幫助,不奢求她的回報。

今後她必定會接替大祭司

成爲,

匈奴人的女大祭司,

這個身份,無比尊貴!

“小戈,扶爺爺起來,爺爺起身還是有些困難,我想出去走走了,整日悶在帳篷裡,那裡得的到太陽王的饋贈?

這些人都不知怎麼了,不關心我這老不死的,連內亂都不控制點影響,人人盡知就算了,還四處招搖……”大祭司搖頭道。

戈拿出一根木棒,架在大祭司雙肩,使勁往上撐,用出了吃奶的力氣。

看着孫女努力的樣子,小臉通紅,冒出細汗,大祭司欣慰一笑,也發力起身,慢慢的站了起來。

撫着孫女的後腦勺,大祭司抹去了她的細汗,幫她將衣服上的草屑拍了下去,嘆氣道:“可憐我們小戈,什麼都要自己做,沒有享受這兒時的滋味。”

“爺爺,小戈不辛苦,能照顧爺爺是小戈的福氣,您的孫女,誰敢欺負?”

“哈哈哈……”大祭司大笑起來,可笑着笑着,片刻卻又溢出兩行眼珠,寵溺地觀察着安靜的孫女。

她,不該承受這麼多。

她,辛苦了。

還好,未來會有人疼愛她。

大祭司仰天默唸着

伊稚斜的羊皮紙傳到了劉徹手上,信的內容他不屑一顧,他伊稚斜還以爲會像當初一樣?他不明白,從劉徹出塞的那一刻起,一切都已經變了……

“馬護衛,待會你去請欒布老將軍他們過來,本宮有事和他們商量。”劉徹叮囑道。

馬志宇好奇道:“匈奴人說了什麼?”

“他們在癡人說夢,呵,匈奴人自己都一團醬糊,還妄想和親,做他們的春秋大夢去吧!”

撓撓頭,馬志宇道:“匈奴人一團醬糊?這怎麼說?”

“左谷蠡王伊稚斜自立爲單于,軍臣單于死在了他弟弟手裡,他們的太子於單被囚禁了,你說,他們是不是一團醬糊?”劉徹笑道。

“啊?這麼亂?看來匈奴人好一段時間都會休養生息了!”馬志宇欣喜道。

過了一會兒,見馬志宇還不走,劉徹奇怪道:“你怎麼還不去請他們過來?”

“這,太子殿下,馬上到午時了,咱吃了飯再去行不行?嘿嘿嘿,吃飽了纔有力氣去找人!”舔了舔嘴脣,馬志宇臉上堆笑道。

看了看外面太陽的位置,劉徹苦笑道:“你啊你,好吧,下不爲例!”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