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爲中午被罰的時候有季惟付在一旁陪伴,李曉樂並沒有感到有什麼不適感反倒覺得精神百倍。那什麼精神上的充實完全可以抵過身體上的勞累。
但李曉樂卻並沒有打算因爲這樣就原諒那些給她製造了無數麻煩的人。她需要好好想想怎樣才能好好的回報一下她們送給自己的大禮呢。
站在淋浴頭下,人有溫熱的水沖刷着自己的身體,李曉樂想事情想得出神所以並沒有注意到浴室裡已經沒有人了。所以當她洗完澡發現自己的衣服和毛巾都不見了而浴室的門又再次被反鎖了之後,不由低咒一聲。
真是不‘手刃’這些魂淡不足以平她心中怒氣啊!
雖然這樣想着,但是此刻當務之急卻是怎樣自救。即使是夏天這樣身上帶着水珠赤身**的站在沒有任何保暖設施的浴室裡也是極容易感冒的。李曉樂摟着自己的身體打了一個哆嗦。看了一下四周卻發現只有淋浴室離地兩米的地方有一個便於通氣的窗戶。
李曉樂費力的拖着更衣室的長椅到窗戶底下,爬上去從窗戶上探出頭去看能不能運氣好點的碰上誰路過。雖然這扇窗面朝着的是一片平時少有人到來的草地。
但或許是今天幸運之神特別眷顧她還是怎樣,竟還真的有人大半夜不睡覺的來這陰森森的地方‘賞月’。該不會是什麼飄哥飄姐之類的吧!李曉樂不由得在心中這樣亂想着,隨即甩了甩頭驅散腦中那些不該有的東西。
“你、你好,請問……”雖然一直在阻止自己亂想,但李曉樂的心中仍舊有些惴惴不安,相信沒人比她更加清楚這個世界上是有鬼這種生物存在的,她……不就是最好的例子麼?一個因執念而重生的本該輪迴的靈魂。
暗夜中的‘阿飄’似乎並沒有聽到李曉樂的呼喚,仍舊維持着原先的動作仰望着天空身形未動。“你好,聽得到我麼?”這次李曉樂稍大膽了些,聲音也大了些。
李曉樂的呼喚終於引得‘暗夜男’的注意,夜光下一張過分陰柔的臉進入李曉樂的視線。李曉樂不由得爲面前之人所擁有的美貌而震驚。如同吸血鬼般蒼白的皮膚,柔美的五官上一雙幽暗邪氣的雙眼卻更加引人注意。這樣一個充滿邪氣的男子,令人輕易不敢靠近。
李曉樂有些困難的吞了吞口水,有些後悔自己想這樣一個男人呼救。可是話已出口如今已是覆水難收。
‘暗夜男’定定的看着李曉樂似乎在等着她繼續下面的話,大有你不說我便一直如此次的架勢。李曉樂硬着頭皮不得已的說出自己的難處。‘暗夜男’聽後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就在李曉樂以爲她要拒絕自己的時候,卻見‘暗夜男’歪着頭一臉認真的看着自己說。“教師宿舍?是應該往……那邊走麼?”
李曉樂點了點頭連忙道謝感激的目送着‘暗夜男’離開。原以爲救兵很快就會到
,可是李曉樂左等右等卻一直不見有人來。
連打了幾個噴嚏,李曉樂身上圍着剛撕下來的門簾縮在牆角爲自己保持體溫。迷迷糊糊的將要在那裡睡着之際,李曉樂只聽到誰在焦急的呼喚自己的聲音。那個聲音是那樣的熟悉,那樣的令她眷戀。李曉樂虛弱的迴應着那個聲音。
像是感應一般,正好找到浴室附近的季惟付停下焦急的腳步,拍打着浴室的門。“李曉樂,是你麼?你在裡面麼?”
“惟付……季惟付,救我!”李曉樂完全是無意識的迴應着。此刻的她身上滾燙,大腦也是迷迷糊糊的。迷濛中李曉樂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自己臨死前的那一刻,心中充滿了絕望,不停的呼喊着那個藏在內心最深處的名字。
確定被關在浴室的人正是大家此刻正在尋找的李曉樂,季惟付不管不顧的使勁踹着被鎖的門,那把鎖在季惟付瘋狂的踢踹下顯得那樣不堪一擊。當季惟付打開門時見到的就是縮在牆角幾近昏迷的李曉樂時,心臟猛的一抽。
季惟付衝到李曉樂身邊接住要倒在地上的李曉樂。她滾燙的體溫讓季惟付心中一驚,拍打着李曉樂的臉頰焦急的呼喚着。“李曉樂,清醒一下,李曉樂。”
但此刻的李曉樂像是沒有生氣的布偶娃娃一樣,除了因說着胡話而蠕動的雙脣,無法讓別人感受到生氣。季惟付心中一寒。將自己身上的T恤脫下來爲其穿上,再將門簾搭在李曉樂的腿上。季惟付抱着李曉樂衝了出去。
聞訊而來的其他同學都看到了被季惟付抱在懷裡沒有生氣的李曉樂,心中暗驚卻不敢上前都紛紛爲狂奔的季惟付讓道。只因季惟付此刻臉上的表情太過恐怖。
而此刻好不容易找到教師宿舍卻沒找到人而無功而返的‘暗夜男’也恰好看到了季惟付狂奔的一幕。好看的眼中放射出幽深的光芒,看着季惟付遠去的方向發出低低的笑聲,似是自言自語的說。“原來你在這!”
而現在滿心都掛在李曉樂身上的季惟付當然不知道他此刻已經被人惦記上了。抱着李曉樂進了醫務室,醫務室的老師給李曉樂檢查了一下就說李曉樂是着涼引發的高燒給掛了點滴,沒大事明天就會好轉。
直到此刻季惟付一顆懸着的心才放了下來,坐在病牀旁看着仍舊在說着胡話的李曉樂,將耳朵覆在她的脣上方纔聽清李曉樂的話。
說着胡話的李曉樂仍舊叫着的是季惟付的名字,就像之前喝醉一樣一直在向他道歉,沒有保護好他等等……若說上次是因爲喝醉酒而說的醉話還說的過去,可這一次季惟付卻不會單純的以爲李曉樂是因爲發燒而說的胡話。是要多深刻的記憶才能讓一個人不管是昏迷還是醉酒都重複一樣的話。
第一次,季惟付有些看不透李曉樂。
但是想到那些害李曉樂現在這副摸樣的人,季惟付的雙眼便如同積蓄了寒冰
一般。看樣子是該給這些人一些教訓了。
李曉樂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嗓子乾的像是要着火一般。李曉樂抓着嗓子喊着“水水水……”知道一股甘流由嘴滑入這種乾涸感才稍減一些。喝過水之後的李曉樂很快的又陷入昏睡中。真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這天的傍晚。
“曉樂,你醒了啊!”身邊傳來鄭曉曉驚喜的聲音,隨後便伸手過來探自己的額頭的溫度。“燒退了,太好了!”
“我怎麼了……”剛一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給嚇到了,這沙啞、乾澀的嗓音不是自己的吧,開玩笑的吧!
“還說呢,不就是那幾個該死的混蛋,竟然把你鎖在浴室還你着涼高燒!”能讓鄭曉曉破戒罵人可見她真的是被氣壞了。“要不是季惟付找到你還不知道你現在會怎樣呢!”
想想那個後果鄭曉曉不由得打了個寒蟬,幸好那種事情沒發生。
“小付麼?那他現在在哪裡?”聽到自己季惟付的名字纔想起自己似乎從醒來還沒見到季惟付。
“他現在還能在哪兒啊!”說道季惟付的去處鄭曉曉臉上露出瞭解恨的表情,看的李曉樂一陣莫名其妙。
見李曉樂迷茫不所知的樣子,鄭曉曉十分好心的拉了椅子坐在她旁邊爲她科普她昏迷的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
原來昨晚教官查房的時候獨獨不見李曉樂,詢問別的同學卻都沒人知道她的去向。因爲擔心孩子在夏令營出問題,教官便召集老師同學到處去找李曉樂。最後被季惟付在浴室找到,而那個時候李曉樂已經是高燒纏身,被送醫務室後卻被告知要是再晚來或許會變肺炎,那樣的話就麻煩了。
季惟付一直在李曉樂的病牀前看護了她一夜,直到第二天將近中午才離開。而從季惟付踏出醫務室的門之後有些人卻倒黴了。季惟付以雷霆手段找出了那幾個將李曉樂反鎖在浴室裡的同學,並不知用了什麼方法讓一開始矢口否認的幾人承認了罪行。
原本校方只是想着給幾個大過警告一下便好,但季惟付哪肯就此罷休。一個電話讓家裡的老爸撤回了對學校的贊助,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衆人才知道這個一向十分低調的學霸竟然有着那樣了不起的身份背景。校方迫於壓力只得答應將這件事交給季惟付親自處理。
而季惟付的手段卻是壓根就不給這幾個女學生留一點的餘地,他壓根就是要讓她們在學校呆不下去。不僅讓她們在全部師生面前下跪道歉,還讓她們在醫務室外面跪着直到李曉樂醒來跟李曉樂道歉而李曉樂原諒了她們纔可以起身。
而據說這幾人遭遇的還不止這些,聽一些消息靈通的同學說那幾個女生的家裡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擊警告。而也就是此時大家才知道這個平時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在發怒的時候竟然這麼可怕,而李曉樂竟然在他心中是如此的重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