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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貼身婢女

139貼身婢女

說起樂麗宮,鳳拉傾月自然想起了樂麗貴妃,也開始思考鳳拉美玉曾經跟她說過的話。

本來一直想找個機會問問鳳心的,現在她有時間問了,卻又有些不想問了。

“月兒,今晚你先委屈一下,明天一早我會讓人送東西過來的。”鳳心知道這兒其實什麼也沒有,照顧人的宮女太監更是沒有。

鳳拉傾月搖搖頭,安慰他,“沒關係。我今晚有事要離開一下,跟你一起離開,明早再入宮。”

“也好。”

兩人悄悄的離開了宮,在城門外,鳳拉傾月召喚出了靈獅,揮手跟鳳心道別。

她回了西直城,鳳逍前輩正坐在院子裡喝悶酒,木靈杖沒了,等於要了他半條命,那月丫頭不會就這麼消失了吧。

“師傅,您別喝了,再喝就醉了。”品歡搶過師傅手中的酒罈,一本正經的看着他。

月小姐不是那種自私奪寶的人,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別管我。你,呃,你小子把月丫頭叫回來,把木靈杖還給我。”鳳逍前輩打了個酒嗝,臉神迷惘的看着品歡,缺了木靈杖,他什麼也做不了,感覺像廢了一隻手臂。

“師傅……”

正說着,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品歡打開門一看,有些傻了眼。

那正迎着晚風站立在門外的人不正是鳳拉傾月嗎。

“小姐,你……回來了?”

鳳拉傾月點頭,“品歡,你師傅睡了沒有?”

“沒……還沒睡呢。小姐快請進。”他打門打開,退開了些。

師傅一邊喝酒一邊唸叨着小姐的名字,八成小姐不出現,他會一直喝下去的。

鳳拉傾月走進屋內,發現鳳逍前輩正擡起醉眼看着她,在發現是她後,他的手指顫抖的指着她,哆哆嗦嗦的開口:“你,你還我木靈杖!”

“知道啦!我不就是還木靈杖來了嗎。”

鳳拉傾月在鳳逍前輩身邊坐了下來,手向前一伸,拿着木靈杖衝着他晃了晃,笑着道:“白天的事對不起了。現在木靈杖完璧歸趙。”

歸還了木靈杖,她覺得了了一樁心事。好在鳳心哥哥幫了她的大忙,否則不說木靈杖,就是一切都毀了。

有了木靈杖,鳳逍前輩又開心了,像個小孩子一樣呵呵的笑了好久,最後竟然伏在石桌上睡着了。

鳳拉傾月搖了搖頭,品歡也是搖了搖頭,他從屋內拿來了毯子幫師傅蓋上,然後對鳳拉傾月說:“小姐,小涼已經休息了。我就想問問,小姐是不是真的會煉丹啊,我師傅今天唸叨了一整天了,說什麼,不相信你會煉丹,一定是幻術,一定是幻覺,還說什麼他碰到妖盜了,偷了他的木靈杖。”

品歡是不相信小姐會奪寶的,只是木靈杖怎麼又是小姐歸還給師傅的呢。

鳳拉傾月知道品歡也是擔心她和他師傅,於是安慰道:“是真的,我不僅會煉丹,其實還會別的,至於木靈杖的事情我一時也解釋不清楚,總的來說是個意外。品歡,小涼已經是你的妻子了,我希望你能用心待她,她的眼睛我會想辦法的,我相信你師傅也會盡力的,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和我開口。小涼已經睡了,我就不打擾她了,我還要趕回西楚皇宮,你幫我跟小涼說一聲,藥房的事你們自己先看着辦。

“小姐放心吧,我們會把事情做好的。”

離開小院,鳳拉傾月又回了客棧,跟左狐他們交待了一句,讓左狐和右狸帶着萬蘇和冰琴明天一早趕往皇宮,其餘的人留在西直城。

趁着月色,鳳拉傾月還潛入了龍渠下塌的行館,她趕到時,龍渠和北舞華衣剛好結束一輪的芸雨,北舞華衣柔媚的聲音輕輕的響起。“皇上,玉璽到底在哪兒啊?”

龍渠一邊撫摸着她,一邊回答她:“不知道,皇叔的傳位聖旨上說等他回宮會交給我。”

北舞華衣的身子僵了一僵,她沒有想到龍渠居然連玉璽都沒有,她推開龍渠,臉色瞬間冰冷,但很快,她的表情又柔媚如水,全心全意的侍候着他。

如果龍渠這張臉換成龍雪焰的,她會甘願沉迷的,可惜,他還愣了些,雖然在房事上滿足了她,但他卻不是她想要的男人。

鳳拉傾月站在外面,神色冷如寒冰。北舞華衣,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對東耀國並沒有什麼感情,可是因爲龍雪焰的關係,她也不能眼睜睜的看到東耀國成爲了北舞華衣任意妄爲的地方。

思考間,巡邏的侍衛朝這邊走來,鳳拉傾月輕輕的一躍,人已經到了圍牆之外。

她不能放任龍渠再這樣下去了,她現在想直接在他的身上潑一盆水,把他澆醒。

這樣想了,她也決定這樣做,她轉身準備找幫手的時候,卻沒發現她的身邊已經站了一個人……

一隻有力的大手輕輕的攬住了她的腰,嚇得她尖叫了一聲。

“一點警惕性都沒有!”男人溫溫柔的說着,臉上全是愉悅。

“你……”鳳拉傾月瞪着眼前長髮如風的男子,臉色不太好。

這個男人到底有多強悍,爲什麼每次出現都是無聲無息的。

認真的打量着他,發現他身上的氣息冰冷的嚇人,絕世的面容彷彿染了一層寒冰,薄脣上有着一絲不悅,眉頭輕輕皺着,好像遇到了什麼讓他爲難的事。

她沒有發現,自己開始能看懂他的表情了。

“放開我,你每次出現都沒聲音的嗎?”她瞪着他,一臉的不爽。

這個男人太危險了,她要離他遠一點。

“小月兒,你想要東耀國繼續存在嗎?”他俯下身在她的脣上親了一下,如果她不喜歡東耀國,那它就沒有繼續存在的理由。

她想推開他,可是怎麼也推不動,她偏過頭,不讓他親,他輕輕一笑,頭一側,角度稍稍調整,依然完美的吻了個徹底。

“傻丫頭,你是逃不掉的。”

“喂,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瞪着他,看着他,她的心有些亂,不想靠近他,可是又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讓自己離他更近。

她甚至有一種錯覺,她覺得面前這個男人可以掌控一切,讓她心生害怕的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甜蜜,這種甜蜜從哪來的她根本弄不明白。

“暫時還不能告訴你,現在你只要知道,我叫飛星,一個非你不可的男人,所以無論我做什麼,都不要拒絕我。”他突的抱起她,一陣飛躍,再停下時,他們已經到了一座山頂,晚上輕吹着,有絲絲冷意,她的身體很自然的往他懷裡靠了靠。

他愉悅的勾了勾脣角,圈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把她有些冰涼的手放在了手心,然後放進了他的胸口上。“小月兒,這兒還像以前一樣溫暖,這兒,只爲你跳動!”

鳳拉傾月的臉紅了,這個男人說話也太肉麻了吧。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發現自己的手像定住了,動也動不了。

這種感覺她非常不喜歡,和他在一起,只有自己被欺負的份,她連反手和拒絕的能力都沒有。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小月兒,你想要東耀國繼續存在嗎?”

鳳拉傾月奇怪的瞪着他,他以爲她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切嗎?

“一個國家是否存在可不是我說了算的,你問的問題有些無聊。”

飛星搖搖頭,一臉認真的道:“你可以決定的。如果你覺得它沒有存在的必要,那麼,之後你不要管龍渠的死活,東耀國自然就不存在了。”

“哦?有這麼簡單嗎?那你呢?你想要它存在還是滅亡?”她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想要看清他的真實想法。

可是飛星只是淡然一笑,“我只在意你的想法,四國大陸對我而言唯一特別的地方只是因爲有你!”

“因爲有我?”她驚奇的指着自己。

“沒錯。只是因爲你。所以你做什麼我都會義無所顧的支持。”

“我不懂。開玩笑也不是這樣開的吧。我其實和你並不熟吧。”說完她又覺得有些尷尬,必竟他和她還有着那種莫名的關係。

飛星也沒有生氣,一隻手輕輕的鑽進她的衣服,輕輕的撫摸着她漂亮的鎖骨,嚇得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起來。

他想幹什麼?

“飛星拜月,你就沒有想過嗎?”他的手輕觸着她身上的那個星形印跡,心思飄向了很久遠的記憶,很快,他收回心神,看着懷中美麗純淨的臉龐,他的心中一悸,低頭,吻住她紛嫩的脣畔。

鳳拉傾月呆呆的任由他吻,腦海中莫名的不停重複着以前空間入口那塊巨石上的字“飛星拜月,一日十年!”

只可惜,那塊巨石在第一次空間升級時已經消失了。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飛星,難不成指的是這個男人?

如果是,那拜月指的是什麼?是她的名字?

他和她,是早就認識了嗎?

這可能嗎?

她的腦海裡胡思亂想,直到她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他脫了她纔回過了神。

不行,不管他是誰,不管讓他每次都對自己爲所欲爲。

感受到她內心的抗拒,飛星只是一笑:“沒用的,你抗拒不了的,除非你能通過飄渺大陸的風起森林到達神之都,那樣你纔有可能做回最真實的自己。”

“不懂你說的什麼。”她啓動靈力,想用武力來阻止他的侵犯,她想,她的靈力已經達到了天級,這可不是一般人能達到的,就算打不過他,反抗一下逃走還是有勝算的。

只是,她想錯了,她的靈力做用到了他的身上就跟失效了一樣,他一點反應也沒有,就是哼也沒有哼一聲。

她惱怒的看着他,“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啊!”

“呵呵,我只是想你熟悉我。”他抱着她,一個旋身,兩個人已經消失在山頂。

夜色轉換,鳳拉傾月又看到了那片熟悉的花海,她的身體開始莫名的發熱,因爲每次出現在這裡,他和她都會做那些曖,昧的事。

“臉紅了?”他的手一伸,沒有任何困難的,她身上的衣衫滑落,盤起的長髮自動散開,太過短的頭髮令他微微有些訝異,不過,他的手還是像以前一樣,輕撫她的長髮,看着她的身體因爲羞澀而呈晶瑩的粉色。

鳳拉傾月很不喜歡眼前的狀況,這種時候,她就像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他就一個動作,她就一絲,不掛了。

他就是一個妖孽!

“你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嗎?你不是說了我說了算嗎?我可以決定一切的吧。”她抱着胸,試着跟他談條件。

他前面說她都能決定一個國家的存亡了,這種事應該也是可以商量的吧。

他看着她,揚起脣角,手一伸,便把她圈進了懷裡。“這件事除外!”

他吻她,溫柔的讓她閉上眼睛,她也真的聽話的閉上了眼睛。

很快,他也散盡衣物,兩具身體完美的契合在一起,花海在瞬間轉變,整個地方像柔軟的雲,溫柔而美好。

鳳拉傾月覺得自己如至雲端,她能感覺到他在吻自己的脣,吻她的胸……

他的吻帶給她太過美好的感覺,自己會在潛意識裡回吻他,而他,因爲她的吻而變得更加的熱烈。

在她的心都覺得醉了的時候,她的身體比自己的心更早一步接納了他……

起起伏伏中,她的情緒受了很大的波動,甚至,她覺得這一刻自己是很喜歡這個男人的,這種喜歡彷彿已經經歷了千百年,已經深至骨髓。

不知過了多久,她在歡愛後沉沉睡去,再次醒來,她人已經在了西楚國的皇宮,而且就宿在樂麗宮。

她的思維有些跳線,每次遇到飛星後,她的一切就會變得奇怪,就像現在,他居然把她送來了樂麗宮。

正想着,飛星捧着一盆水進來了,見她醒來,他的臉上揚起一抹醉人的笑容。

“月月,你醒了,過來洗臉吧!”

鳳拉傾月像見了鬼一樣看着他,面前的人仍是飛星的臉,只是他的長髮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綰成了宮女的髮髻,身上穿着的也是婢女的衣裝,若不是他的聲音,她會以爲眼前站着的是一個漂亮的宮女。

飛星也不驚訝,好心情的替她解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貼身婢女了,當然了,你那些萬蘇、冰琴什麼的就靠外,做粗使丫頭吧。月月,爲了不搶你的風頭,我可是故意醜化了自己的,就連面貌也稍稍改變了些,還不錯吧!”

鳳拉傾月看着他,想死的衝動都有了,她不需要這種男扮女裝的婢女好不好。

“你想做什麼?你不是一直來無影去無蹤的嗎?”

“那是以前,從今天開始不會了。而且西楚皇宮色狠比較多,我不放心!”他說得理直氣壯。

當然了,除了不放心外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機,他要讓她愛上自己,而且要愛自己多過愛龍雪焰,這樣,他就有可能永遠留在她身邊了。

“你……”鳳拉傾月指着他說不出話來。

最大的色兒郎就是他好不好。

她咬着脣回內室洗漱去了,屋內卻響起了另一道男聲。

“飛星,你這樣會嚇着月兒的,我們要給她時間。”

“焰,你都娶了她了,就不許我靠近她嗎。當初若不是你先要了他,如今一切都完整了,完美了……”

“就算是我不好,可是對你也沒什麼損失好不好。我只擔心,如果有一天月兒發現真相,會氣得不再理我們。”

“所以我要她愛上我,比愛你還要多,那樣,無論結局如何,她都是我的。”

“你……”

鳳拉傾月走出內室,就見飛星的嘴張張合合,她奇怪的看着他,“你在和誰說話啊?”

“沒,沒……月月,以後我會保護你的。”他呵呵一笑,順勢偷偷的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惹得她臉又是一紅。

早飯是西楚皇宮的宮女送來的,很豐盛,鳳拉傾月吃得很香。

說起來皇宮中最好的事情就是吃的好,當然了,小鹿的手藝更好,只是每次叫小鹿弄吃的有點惹眼,她只能在沒人的時候弄點點心之內的吃吃。

早膳過後,鳳帝派人來說清涼殿有歌舞表演,是爲了歡迎各國皇室到來而舉辦的。

鳳拉傾月本不想去的,可是想想還是打扮一翻跟着宮女去了。

飛星亦是一步不離的跟在她的身後。

這會兒,他到是真的像一個乖巧聽話的宮女,鳳拉傾月說什麼就是什麼。

鳳拉傾月此次去本就是不想引人注意的,所以她帶了帷帽,而且找了個最偏僻的角落坐下。

雖是如此,場內仍是有人注意到了她。

南凌國的南瑤口氣不善的對着鳳拉傾月道:“真是,自以爲長得美,總是遮遮掩掩的故意引人注意,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

鳳拉傾月沒理她,擡眼朝歌舞臺上看去。

其實她不懂,這大早上的爲什麼要看這些沒有營養的歌舞,是爲了打發時間?還是爲了讓這些人聚在一起討論話題。

她才坐定,門外響起了太監的通傳聲,“太子到、二皇子到、五皇子到、七皇子到、八皇子……十七皇子……三公主、七公主、十公主到……”

鳳拉傾月驚了一下,原來鳳帝有這麼多的孩子。

看着那一張張年輕青春的臉走了進來,她的心中閃過一抹落寞,如果鳳拉美玉說的是真的,那麼自己也會是這羣人中間的一位嗎?

七皇子和十七皇子自然的坐到了最角落,緊挨着鳳拉傾月。

“月兒,來了!”鳳心只是象徵性的說道。

鳳拉傾月起身,跟着南瑤他們一羣人一樣對着太子和其他皇子、公主打招呼。

鳳恆的目光朝鳳拉傾月看來,見她帶着帷帽,臉上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不過他隱藏得很好,對着大家招呼:“都坐下吧。大家不用拘禮。”

歌舞表演並沒有什麼新意,鳳拉傾月看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悶了,於是不停的揪着自己的衣物發呆。

鳳薰知道她悶,於是小聲道:“月兒,我那小飛馬已經長高了不少呢,而且超厲害,不僅僅會飛,而且會吐泡泡呢。”

鳳拉傾月果然被他的話題給吸引了,立即問道:“馬兒怎麼會吐泡泡呢?”她的腦海裡立即浮現出小時候玩的吹泡泡,一盒肥皂水,輕輕一吹,滿天漂亮透明的泡泡,很漂亮,小孩子可喜歡了。

“不知道呢,每隔幾個時辰就會吐泡泡,什麼顏色的都有,晚點帶你去看,可漂亮了。”

“嗯。”鳳拉傾月其實現在就想離開了,可是他們當中沒人走,她也不好意思。

又過了一會兒,太子也覺得歌舞太沒意思了,於是讓臺上的歌女都退了下去。

“聽聞南瑤郡主最近在練習梵音琴曲,據說聽者都會忍不住跟着一起舞蹈,不知可否彈來一聽啊?”鳳恆把第一個目光鎖定在了南瑤身上。

這個南瑤郡主嬌縱慣了,在某些場合拿來當槍使還是不錯的。

果然,南瑤郡主很有表現欲,立即道:“我才練了幾日,不成氣候,既然太子吩咐,南瑤願意試試。”

她的話說得委婉,可是眼神卻是很得意,而且上臺前還特意挑釁的看了鳳拉傾月一眼。

這個女人即使漂亮,也只是空有外貌而已,而她,梵音在手,不過三日的時間,她變能完整的彈奏了。

鳳拉傾月對她的挑釁也不看在眼裡,南瑤愛表現那是她的事,她只是安靜的呆一會兒,然後去看鳳薰的馬兒吐泡泡。

南瑤上臺,她的婢女立即送上了她的無風琴,輕輕一坐,長袖一甩,一種仙女範就被南瑤演繹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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