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肖益民踉蹌的跌進大門。
“公子!”福伯一驚,連忙衝過去扶起肖益民,“怎麼了?公子?柳姑娘呢?出什麼事情了?”
“福伯,任大人弄出了肖逸塵的畫像,雖然和我不太像,但是見過肖逸塵的,只要一眼就可以看出是我來!”肖益民手緊緊的攥着福伯的衣袖,微微有些顫抖。
“他查出來了,他查出是我殺的人了。”肖益民喃喃道。
“公子,不要怕!沒事的!公子好好想想!都是誰看過逸塵公子的樣貌?”福伯也着急道,雖然早知道這件案子漏了,但他卻從來沒想過任逍遙的動作這麼快,竟然這麼快就查到了!
逸塵公子不是說,自己的頭髮是遮着臉的,沒有人認出他來?!
肖益民無奈的望着福伯,喃喃道;“我說過,我不知道肖逸塵他都在幹嘛!”
“是了!是了!是我着急了,我晚上再去問逸塵公子那些他見過的人都是誰?老奴去殺了那些人!這次一定做得乾乾淨淨的!”福伯眼光中厲色一閃。
“福伯!”肖益民狠狠的抓住福伯的手臂,苦笑着搖搖頭,道;“柳姑娘來了,若是連她都能找到我,那那個人呢?我們還有什麼希望他找不到?莫玄鴻也是個麻煩!這件案子的偵破,在任大人手裡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謹言還太小,不能讓他跟我們一起亡命!我安排好謹言的事情之後,我們就辭官,找一個小山村教學吧!”
“至於柳如絲,我會跟她坦白,若是願意跟我們走,我自此就把她當親妹妹一般照顧,若是不願意,我就把她當妹妹一樣,風風光光的嫁出去,肖家和柳家已經不在了,我們之間的婚事我做主退掉,我們都不說的話,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些風風雨雨,我已經過夠了!只想安寧而已!”肖益民扶住福伯的手站起身來。
福伯頓了頓,才嘆了口氣,緩緩道;“好!那就不殺了。”
肖益民也緩過勁來,只要不再讓肖逸塵出去,那麼,事情不暴露,至少,暫時是不會有事情的吧!
“太傅,我又來了!”莫玄鴻笑嘻嘻的聲音又傳了過來,福伯和肖益民之間悲傷、痛苦的氣氛瞬間蕩然無存。
肖益民摸了摸臉,沒事!沒有丟臉的哭出來,站好身子,收攏了一下表情,這才轉過頭去。自己的傷病都是莫玄鴻帶來的神藥治好的,這一點他還是很明白的,若是莫玄鴻不過分的話,他也是會待他很有禮貌的。
“莫神醫,你又來了!”肖益民淡淡的道。他很有禮貌!他是個有禮貌的人!但是卻擋不住他此刻無比激盪的心情平復不下來,所以,說話還是有些衝。
莫玄鴻身形連頓都沒有頓一下,依舊笑嘻嘻的湊過來,“怎麼了?一臉的悲壯?”
肖益民下意識的低下頭去,瞬間又反應過來,搞什麼,他不是都已經收好了表情了嗎?
“呵呵....”莫玄鴻輕笑起來,“這樣纔對嘛!整天一副冷冰冰,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比我都像個神仙!那樣多不好啊!”
莫玄鴻像個神仙嗎?肖益民疑惑。
肖益民也不理會他的打趣,而是道謝道;“多謝莫神醫你的藥物,下官的病好的差不多了,想必太后那邊還需要莫神醫守着,老是往這裡來,只怕是有些不妥!”
莫玄鴻臉色一整,道;“病好了,就要下逐客令了嗎?福伯,是不是你安排的啊?!”莫玄鴻笑容有些發冷,他跟肖益民的關係好着呢!要不是福伯這混蛋的安排,肖益民纔不會這樣工工整整的跟他說話,他的肖益民是一個很開朗的小才子的嘛!要不是這老混蛋的壓制,他纔不會整天的裝出一副老夫子的模樣呢!
“額?”福伯眼睛猛地瞪大,他明明好好的呆在一旁當雕塑,怎麼又扯到了他的身上?
“莫神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覺得我可以干預我家公子的行爲嗎?”福伯怒吼道;“莫神醫未免太高看我了!”虧得他還在公子面前說他的好話!
莫玄鴻咧嘴一笑,道;“沒什麼意思,開個玩笑而已!”說着又轉向肖益民,道;“一起喝酒啦!”
“我不喝酒!”肖益民想要拒絕,就被人拉進了正屋,話說,這是誰的地盤?!
莫玄鴻進屋之後,就很自主的端起兩個茶杯,打開自己帶來的酒罈,斟滿茶杯,一時之間,酒香四溢。莫玄鴻端起一杯塞到肖益民手裡,笑笑道;“嚐嚐而已!”說着就奉行先乾爲敬的原則,一口飲儘自己酒杯裡的酒又把酒杯亮了亮。
肖益民無奈,他雖然不喝酒,但那也是知道這種情況下不喝是不尊重對方的,只得道;“我只喝一小口!”說着,就輕輕的抿了一口。
福伯淡定的想要離去,心中苦澀,丫的!丫的!!公子是真的不會喝酒啊!這樣的美酒給公子簡直就是糟蹋!!他還記得有一次公子躲不掉喝了一口別人敬的七十年的女兒紅,後來他問公子味道如何?公子竟然來了一句,‘太辣了!而且苦!比藥都難喝!’
嗚嗚嗚...該死的莫玄鴻!!若是真的不給他喝,就不要讓他看到嘛!嗚嗚嗚...
可憐的公子,可憐的美酒!!
“福伯!”莫玄鴻淡淡的道。
福伯耳朵一豎,轉過頭來,淡定的看了看莫玄鴻,努力抑制自己的唾液不要分泌的太多,淡淡的道;“還有什麼事嗎?”
“這一罈酒是給你帶的!我這些日子惹你煩心了,我是來道歉的!”莫玄鴻說着就將自己帶來的另一罈酒單手舉到福伯面前,“我和你家公子都不是愛飲酒的人,只喝這一罈酒就好了!”
福伯努力抑制嘴角的上揚,隨意的接過,開了封口,聞了聞,果然兩壇酒是一樣的!呵呵...算着小子會做人!
“咳咳....這怎麼好意思?”福伯皺着眉頭。
“就當是我向您賠罪了!您可一定要收下!不收下那您就是不原諒我了!”莫玄鴻哄騙道,司馬玉說過,看這樣的情況,你想要接近那個裝正經的肖益民,就必須先搞定福伯!所以,他就來搞定福伯了!
“嗯...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老朽就厚着臉皮收下了!”
“嗯!”莫玄鴻笑嘻嘻的點點頭,肖益民端着看不出喝過一口的滿滿的茶杯,淡淡的瞟了一眼莫玄鴻,不語。
“我那裡還有很多這種果子酒!福伯要是喝着喜歡!我隨時都給送來如何?”莫玄鴻繼續打哈哈道,這種玲瓏果的果酒,普天之下,也就他這裡纔有了,其他的神仙都沒有玲瓏塔這奇寶,種的玲瓏果都是百年成熟的,哪裡有那個剩餘的果子來釀酒?!
“那倒不用了!多謝!老朽受着一罈酒就已經受之有愧了,不敢貪心!不敢貪心!”丫的,這酒的味道怎麼聞怎麼都不是凡間所有的,他怎麼敢多拿?!小心折了壽!
“叔叔,我回來了!”肖謹言走進來,對着屋內大喊道。
莫玄鴻一頓,忍不住狐疑道;“這是?”
“肖謹言!我的侄子!”肖益民頷首點點頭,正好肖謹言走進來,莫玄鴻眉頭一皺。
“這個不是那天晚上救的....”莫玄鴻喃喃道,也不敢提起和肖益民出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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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肖謹言驚奇道;“是神仙恩公啊!肖謹言拜見恩公!”說着就下跪行了一大禮。
莫玄鴻眉頭皺的更近了,他爲毛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你身邊的那位姐姐是....”
“是我嬸孃!”肖謹言一臉無辜而真誠的說道。
等一下,讓他算一下,若是肖益民是這小屁孩的叔叔,而那個女子是這小屁孩的嬸孃,而且,那個女子是來尋夫君的,那麼她的夫君是....
他想殺人!!莫玄鴻的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