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如果不能在大西軍步兵趕到之前,消滅這3萬騎兵,無法發揮火器的優勢,全軍將有反被殲滅的危險。李如樟看清了眼前的形勢,命令全軍壓上,以最快時間殺光敵軍。七萬對3萬雖人數佔優,但對方是騎兵居高臨下,往往幾個步兵才能打死一個騎兵。
戰鬥空前慘烈,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李如樟殺完最後一個大西兵時,身體虛脫癱倒在地,李如悟顧不的他急忙命令部隊進入陣地,裝好彈藥,這時大西軍步兵已經到了100米的距離,中國士兵手腳發軟,幸虧不需太瞄準,鐵砂成片撒出去。
步兵不比騎兵,跑的慢,大西兵平時盡幹殺人越貨,強姦婦女的事,哪想到該自己頭上了,這時看着前面的士兵一片片倒下,心裡防線崩潰,抗不住了調頭就跑。
看的張獻忠直叫可惜,根本忘了他義子孫可望的死活,孫可望馬好衝在前面,早被亂槍打死了。“笨蛋、快準備組織進攻,拿下陣地。”
軍師徐以顯說:“陛下、士卒剛跑個來回體力不支,就是攻上去也於事無補,不如休息再戰;
。”
張獻忠嘆了口氣:“軍師說的是,我太心急了。”
休息了一夜後,軍師組織了幾次進攻都無法攻破陣地,騎兵都攻不下,更何況是步兵。張獻忠垂頭喪氣坐在大帳裡,看看左右:“你們說大西就這麼完了嗎?”
汪兆麟說:“陛下、只要我們能到重慶,重整旗鼓,用這些金錢招兵買馬,我大西還有希望。”
嚴錫站出來說:“陛下、我看這麼跑來跑去不是辦法,應該減少殺戮,愛民養民,方是不敗之本。”
張獻忠一拍座椅:“現在說這些有個屁用,對面無疑是想拖住我們,再殺不出去遼王大軍一到”
話音未落,從背後傳來“轟轟轟”的炮聲,在張獻忠被阻擊的一天一夜裡,李浩然率部隊趕到戰場,200門火炮齊射,謝爾彈傾灑在大西軍的人羣中。
張獻忠從未有過如此體驗,驚呼道:“遼王如此火力,爲何不早下山海關,進佔北京城?哈哈大笑,闖王是給別人做嫁衣,我張獻忠同樣如此啊!軍師,你看這鳳凰山真是你我藏身之地?
一顆炮彈在張獻忠周圍爆炸,連軍師徐以顯、丞相汪兆麟、嚴錫被炸成碎片,屍首全無。
據歷史記載張獻忠死於鳳凰山,至於哪個鳳凰山不得而知,反正四川有幾個鳳凰山。
張獻忠一死,羣龍無首士兵土崩瓦解,四散而逃,當李浩然打開張獻忠的輜重,裡面金銀財寶無數,正是歷史上傳說張獻忠在四川沉船之銀。
此時吳三貴在無比懊悔中,五千人馬殺入成都西面,卻見只有1萬多稀稀疏疏的大西軍,初時還謹慎小心,派出500騎兵試探虛實,誰知還沒殺到,大西軍便一鬨而散,各自逃命,吳三貴生怕跑了大傢伙,急忙下令全線出擊,殺來殺去最大的官就是一個校尉。
吳三貴抓住幾個逃兵一問,才知是張獻忠的疑兵之計,只有幾千大西兵,其餘都是逼迫老百姓化裝的。恨不能給自己一巴掌,自己大着膽子請戰,卻毫無建樹,又失去立功提升的機會。
悻悻而歸,見兵營空空如也,問李如桂才知張獻忠東逃,部隊攔截,自己卻留在知府手下,保護王爺的家眷。感嘆;一步錯步步錯。
李如桂接到秦良玉的書信,帶着2萬鋪兵、輜重和170門大炮同吳三貴一起進成都城。記着李浩然交代的話:“吳三貴不可不防,但不能不用。”
進城後,有秦良玉的三萬兵馬,自然不用擔心李浩然家眷,命唯一的騎兵隊伍吳三貴在成都外巡視,清剿大西軍殘餘部隊,維持地方治安,把吳三貴變成了保安部隊。
卻說紅娘子、高夫人部一路南行,向資陽進發,這次又多了30門火炮,高夫人經李浩然的警示。雖然心裡癢癢的,再也不敢單獨領兵。紅娘子覺不出什麼?反倒認爲多了30門大炮,部隊行軍慢下來,是個累贅,多了個事。
前鋒探馬來報:“紅將軍、發現不明武裝,衣服很亂,武器很雜有大刀、長矛外什麼都有。”
四川面積廣,少數民族多,地方武裝遍地都是,張獻忠對他們殘酷鎮壓,多方打擊,因周旋廣闊,地形複雜,收效甚少。這支軍隊是四川遙平土軍,五六萬人,恨及大西軍殺他們族人,出兵報復和搶糧。
派細作打探,把紅娘子部當成大西軍,並發現有女兵在隊伍裡,是個女將帶兵,興奮異常,本來兵力不佔優勢,平時與大西軍實力相當,大西軍靠武器精良,人數衆多才佔優勢,這次認爲多2萬人不算什麼?就因女人膽子大起來。
紅娘子下令:“收縮部隊,前軍後撤。”經上一仗她也變得謹慎起來。
高夫人提醒道:“趕快把火炮架起來。”
遙平土軍見對方撤退,以爲畢竟是女人害怕他們,首領大喊:“給我衝,誰抓住女兵歸誰,那個女將都別跟我搶。”好像對方手到擒來。
高夫人見大都光着膀子,穿着破爛不堪的衣服的人,知道是碰上當地土軍,說道:“紅將軍、不是大西軍,這幫人衝着你我來的,用火槍阻擊,再用火炮炸,估計他們就頂不住了,然後讓其他士兵包抄,爭取全殲這幫畜生。”
遙平土軍衝了一段就遇到強大的火槍阻擊,開始以爲像明軍和大西軍一樣,打兩槍就沒聲了,誰知衝了一會槍聲不絕,這時候聽見“轟轟轟”炮聲雷動,人羣中不時飛出斷胳膊、斷腿,死傷慘重,才知碰上硬茬。
遙平土軍就這麼點人,平時只幹偷襲的事,打完就跑。首領急忙下令撤兵,卻發現周圍已經佈滿了軍隊,一支騎兵橫亙在背後。
火炮停止射擊,五千火槍向前移動,慢慢壓制遙平土軍的空間。首領一聲號角,遙平土軍突然各奔東西,像一羣被打散的鳥四散逃命,紅娘子部只有見一個殺一個,高夫人帶着500百女兵盯着首領不放。首領眼見身邊人越來越少,幾個紅色身影向他奔來,最後還看看高夫人,半老徐娘,年紀相當正好配我,一道血光飛濺,永遠閉上了雙眼。
這場戰鬥屬於完勝,殺敵五萬多,自身幾千人死傷。紅娘子感慨;想不到火槍、火炮這麼厲害,王爺教訓的是,以前怎麼沒想到呢?還是大姐指揮得當,火炮運用得法,我只知道衝殺痛快。
高夫人默默無語,心中滋味酸澀,如果我丈夫李自成早知道火槍、火炮的運用,何至於到如此地步,我也甘於人下。俱往昔風光不在,崢嶸歲月。
紅娘子部來到資陽,守軍2千多人馬上舉白旗投降,大軍一路高奏凱歌,先後拿下內江直逼重慶。
李浩然殲滅張獻忠打掃完戰場,彈藥不多,令李如樟押運金銀財寶回成都,順便把彈藥、輜重、大炮運過來,沒提馬小姐之事;
。大軍來到遂寧城下,告之張獻忠已死,3千守軍舉旗投降,李浩然沒有耽擱立即率兵向重慶開進。
部隊走到潼南卻碰上明軍曹英率領的八萬大軍,平時他們都不敢同大西軍發生正面衝突,殺一些大西邊城的官員和百姓,這次與中國軍隊不期而遇,既然能打到這裡,肯定大西軍敗了,不敢輕舉妄動,兩部相持在500-1000米的距離。
李浩然派出小校作使者會見曹英,告之張獻忠已經斃命,北方領土已經歸中國所有,讓他放下武器投降,不要做困獸之鬥。
曹英破口大罵:“篡國之竊賊,我不知道什麼中國,只知道大明,妄想圖霸大明江山,作爲大明臣子絕不袖手旁觀,要戰便戰,我曹英就是死也要做大明的鬼魂。”
李浩然冷笑,命令部隊向前推進。曹英是鴨子死了嘴硬,心裡害怕的要死,並不敢進攻,只想嚇退對方,他知道中國軍隊前軍和中軍到達,而後軍未到,如果他要退兵,對方衝鋒將一敗塗地。
兩軍相距500米時,中國軍隊停下腳步,大軍在前擋住了視線,200門大炮悄悄推到位,一聲號角,前方中國軍隊齊刷刷同時臥倒,露出烏黑髮亮的大炮,200門炮齊射,一個個圓圓的黑球打到天空,朝明軍落下:“轟、轟、轟”又變成無數顆小鐵球在明軍人羣中穿梭。
明軍裝備好於其他軍隊,大部分都穿盔甲,也擋不住鐵球的進入,見鐵球進去瞬間冒出一股熱血飛濺,在明軍的印象中,打完一輪炮,沒有十幾分鐘不可能再發射。
曹英大喊:“不能等他們裝藥,衝啊!”
明軍被逼的開始衝鋒,500米距離說長也不長,平時幾分鐘就跑到了,可頭上的炮彈根本沒停過,士兵們不理解這是什麼炮?更不可思議的是快衝到對方眼前了,他們還趴在哪裡不起來,好像伸長脖子讓他們來砍。
這500米距離好像延長了許多,好不容易衝到80米時,衝過來的明軍鬆了一口氣,大炮不能上刺刀,這麼短的距離看你怎麼炸?卻看見趴着人前面噴出火光,一口氣剛鬆掉,幾顆鐵砂粒進入胸膛,纔想到沒大炮卻有小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