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賀小姐何在?本官這就去見她!”李浩然不知道這些東西賀家小姐是從何而來的,只得提出要求。
這時輪到賀修賢傻眼了,沒想到見到東西,李浩然真的要見自家的女兒,於是他對後面的屏風道:“纖兒,出來吧!”接着又轉過來對李浩然道:“李大人,你們先聊着,草民失陪了!!”說罷便起身離去了。
“不知賀小姐這些東西是從何得來的?”李浩然急切的問道,現在他覺得自己就像是一絲不掛的讓人看着一般,很是彆扭。
“呵呵,大人,這些東西還真是你的呀?”賀月纖略微驚奇的問道,接着她又說道:“我是在京城的南城外一個破廟裡偶爾拾到的,當時沒有覺得,自從見到大人後,覺得那個小本上的畫像和大人特別相似,沒想到還真是大人!只是那上面記載的文字頗爲奇怪,還有那日期的記載似乎是一些西洋的記法呢,大人,是麼?”
你一個姑娘家沒事往破廟裡鑽幹嘛!李浩然不由得腹誹道,不過他倒不敢說出這話,而且要不是她拾到,而是被別的什麼人撿到了,可能麻煩還更大,只是李浩然現在不由得埋怨起自己的粗心大意起來。
不過現在的關鍵是怎麼向這個賀月纖解釋的清楚,說實話,那自己不要活了,單是冒名頂替朝廷官員那就是殺頭的大罪,編個謊話,且不說倉促間自己能不能編圓,就是自己那豐富的面部表情就會出賣自己,思忖半天李浩然也沒有想出個辦法來。
賀月纖卻說話了:“大人,您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看到賀月纖可愛的表情,李浩然不由得靈機一動,誒?
要是賀月纖成了自己的老婆,那自己就可以告訴她實話了,也不怕她無意說出去,但是李浩然卻又把自己這個邪惡的想法拋到了一邊,別人是否喜歡自己還說不好,而且兩人這才見了幾面而已,更何況家裡的幾個女人天天嘰嘰喳喳的,自己早就受不了了,剛剛做官那會兒左摟右抱,妻妾滿堂的想法早就煙消雲散了,這再娶一個,恐怕是受不了了。
短短瞬間,李浩然的腦子裡已經是千迴百轉,最後還是沒想出個辦法來,可是還得回答賀月纖的問題,於是李浩然鬼使神差的說道:“要是咱們是一家人,我就能夠告訴你了!”
“啊?”
“啊?”連着兩聲,一個是賀月纖發出的,一個是屏風後面發出的,賀月纖的臉已經紅的不行,轉身就要走,賀修賢已經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老傢伙就知道偷聽別人說話,李浩然暗自道,不過現在他更後悔的是自己怎麼一不小心又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了,現在的氣氛更是尷尬。
李浩然一直埋怨自己經常說話不經過大腦或者想什麼說什麼,經常搞的自己狼狽不堪,正想着怎麼彌補時,卻聽賀修賢道:“大人,剛纔您的意思是?”
賀修賢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不過李浩然推測估計他這會兒也沒有什麼主意,畢竟自己剛纔那話太過於突然了。
此時賀月纖已經離開到後院了,饒是她再大方外向,這種事情也得迴避,李浩然也就沒了什麼估計,他道:“本官喪偶多年,現在只有三妾,尚無妻子,所以向賀先生求親了!”
“哦?那大人是真心想娶還是別有目的啊”賀修賢此時倒拿起架子來了。
“二者皆有吧!”李浩然老實的說道:“我也知道賀先生怕本官又像你大女婿一樣,不過不管本官出於什麼目的,只要取了賀小姐過門定會真心相待,因爲本官和你的大女婿還是不太一樣的,他是先娶妻後爲官,而本官是先爲官後娶妻,所以......”爲了自己的腦袋,李浩然囉囉嗦嗦的說了一大堆,把賀月纖也給誇到天上去了,就是希望賀修賢能夠答應。
“唉算了,我是沒有什麼意見了,就看小女的意見了,如果她同意的話,就給大人做個平妻吧,畢竟商賈之家於大人官聲有損!”半天,賀修賢才答道。
早知道就先做你女兒的工作了,李浩然這樣想到,不過他忘記了肉麻的誇獎他可不能在當事人的面前說出來。
李浩然在客廳悶坐了半天,期間下人續茶的時候還在偷笑,李浩然也不以爲意,與自己的性命相比,這點尷尬也不算什麼了。
賀修賢面帶着笑意走了出來,李浩然心中一喜,八成是賀小姐沒什麼意見了,果然賀修賢說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啊,原來小女早已傾心與大人,真是沒皮沒臊的,教女無方啊,呵呵!”儘管這樣說着,賀修賢還是很高興的樣子。
李浩然很是奇怪着賀小姐怎麼就喜歡上自己了,不過自己親自求親就已是不妥,完婚前二人也不能再見面了,正式娶妻還是得按照規矩來。
回到州衙,把事情和清蓮兒一說,清蓮兒卻默然了,李浩然很是奇怪,問道:“清兒,老婆,你不生氣麼,我又......”
“什麼叫又啊,這是你娶妻,我能管麼,和之前你帶千桃妹妹回來能一樣麼?”清蓮兒說道,不過言語間還是有些委屈。
“清兒,你要記得,我最愛的還是你就行了,主要是這次......”李浩然把前因後果向清蓮兒說了一邊。
“夫君!”清蓮兒靠在李浩然的肩膀上:“其實你不用向我解釋的,這次你是娶妻,沒必要向我這個小妾解釋那麼多的,你能這樣,我很感動,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再對我這麼好了,不然我會更加的無理取鬧的,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變得越來越愛吃醋了,我知道這對一個女人,特別是小妾來講,是很不好的事情,可我卻忍不住!”
“傻瓜,我愛你當然要對你好啊!”李浩然把清蓮兒摟在懷裡柔聲說道,不過手卻不安分起來。
“哎呀,手放哪兒呢!”清蓮兒抓住李浩然放在自己胸前的手,驚叫道。
打鬧一會兒,李浩然正準備進行實質性的活動時,卻見清蓮兒正色道:“你呀,真是個呆頭鵝,放着眼前佳人不珍惜,卻跑去惹別家的女兒!”
“老婆大人說的是,我這就珍惜,我這就珍惜!”李浩然渾身燥熱,壓住清蓮兒,就要去解清蓮兒的衣服。
“哎呀,我說的是芷雲妹妹!”清蓮兒不滿的說道,“看你猴急的!”
“啊?”李浩然有詫異了,今兒是怎麼了,又整出一檔子事兒來,自己可再也吃不消啦。。聽清蓮兒一說,李浩然才知道,原來柴芷雲到了宏風不久就對自己大生好感,以至於幾女在平州辦新的女學的時候,派她去宏風,她竟然不幹,最後還是採取輪流制。
每次輪到她去宏風的時候,她都有些落寞,清蓮兒發現了她的異常,幾經追問才知道,她是覺得看不到李浩然,心裡失落所致,清蓮兒這才瞭解了她心中的想法。
“想不到你老公我還這麼受歡迎啊!”李浩然有些得意道。
“你少臭美了,不過你可得對芷雲妹妹負責啊!”清蓮兒道。
這是哪一齣啊,有個暗戀自己的人這讓李浩然很是滿足了一把,可是那是別人自己的事兒,憑啥自己就得負責啊,難道長的帥也有錯?李浩然有些自戀的想到。
“能不能算了?”李浩然心虛道。
“你幹,你要是這樣做,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你要知道芷雲妹妹把心思都告訴我們了,要是你不娶她,她以後怎麼做人啊!”清蓮兒不滿的說道。
哪有這樣的老婆?幫自己的老公搞外遇,不對,這時候不叫外遇,但是也覺得怪怪的,儘管李浩然心中“不願”,但架不住清蓮兒的“家法”最後只得答應了。
和賀月纖的婚事定在冬月初十,當日整個平州有頭有臉的人基本都來了,還有不少賀修賢生意上的朋友,不過想必前些日子的滿月酒,人還是少上了許多。
“現在你能告訴我了麼?”洞房裡的第一句話就是賀月纖的這個問題。
“嗯...咱們先歇息吧,這事兒咱們以後再說好不?”李浩然有些鬱悶的說道,沒想到這丫頭還挺執着。
“不!要不是想知道這個秘密,我纔不要這麼早出嫁呢!”賀月纖犯了小姐脾氣。
儘管李浩然很吃這一套,心中卻有些不滿了,他不由得問道:“哦,難道沒有這個秘密,你就不願意嫁給我啦?”
“我的意思是不想這麼早出嫁,又不是說不嫁....”賀月纖的聲音越來越低。
新婚之夜,兩人什麼事兒沒幹,盡聊天了,李浩然最終還是把自己的秘密告訴了枕邊人,賀月纖也講了自己願意嫁給李浩然的原因。
李浩然還是很高興的,畢竟有人喜歡自己怎麼着都是一件開心的事情,他不由得想到,原來自己的魅力那麼大啊,前世的時候怎麼沒有發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