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不凡無奈的衝着葉飛攤了攤手,裂開嘴笑笑說道,“我怎麼知道?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都還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就跑出來了呢,居然問我?“
“哎呀沃師傅,你就別逗我了。”
葉飛無奈的衝沃不凡聳了聳肩膀,“我知道你能知道的,你都已經在這裡觀察了大半天了,怎麼都應該能觀察出個端倪吧。”
“你還真看得起我。”
沃不凡笑了笑,“不過,我還真的看出來了。”
“好好好。”
葉飛一邊說話,一邊在院內生了一堆火,燙了一壺老酒,順便還弄了很多烤肉,一邊烤着吃肉喝酒,一邊說道,“您給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於是,沃不凡便將自己剛纔看到的情形一個一個的跟葉飛給說了一遍。
“天啊!”
葉飛愣住了,“我說怎麼我每天晚上都在牀上睡的,第二天早上醒來卻是一天躺一個棺材,真真是嚇死人了呢,卻原來是這玩意兒搗鬼的?請問,你有沒有抓住這玩意兒啊!”
“沒有。”
沃不凡搖了搖頭,“我追過去的時候,那玩意兒就竄上房頂逃跑了,我敢肯定,他逮住機會肯定還會來的,只是,我就想不明白了,爲什麼這種東西不去找別人,偏偏就找上你了呢?難道……你跟這玩意兒之間做過什麼交易嗎?”
“沒有啊。”
葉飛一邊吃肉,一邊很是不理解的說道,“我從來都沒有跟什麼妖魔鬼怪做過交易,根本人都不認識他們啊,奇了怪了,她爲什麼就要讓我沒法睡覺呢?沃師傅啊,求求你救救我好不好,我都已經好長時間都沒有睡過安穩覺了啊!”
“不可能!這些妖怪對染都很頑劣,但是沒有人招惹他們的話,他們也是不會隨便就來找人類的。”
沃不凡堅定地說道,“所以你好好的想一想,看看自己到底什麼方面沒有好好的去做得罪了這些山精鬼怪,不然的話,我也沒有辦法救你的。”
“好好好,我想想。”
葉飛聽了沃不凡這話,自然也不敢懈怠,便真的停止了吃喝,坐在那裡苦思冥想起來。
“嗯嗯嗯,你好好想想。”
沃不凡在一邊也不再吃喝了,看着葉飛,給他足夠安靜的環境讓他去細細想來。
“啊!我想起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葉飛突然伸手一拍腦袋,很是激動地叫了起來,“我想起來了,出了那件事情之外,我從來都沒有跟任何妖魔鬼怪打過招呼的!”
“那是怎麼一回事兒?”
沃不凡來了精神,忍不住興致勃勃的看着葉飛道,“說來聽聽,指不定就能從這件事情上找到突破點。”
“好的。”
葉飛點點頭,便慢慢輕聲的娓娓道來。
卻原來,就在葉飛的師傅剛剛去世沒多久的時候,葉飛接替了師傅的棺材店做生意。
每天,他都跟木頭相伴,拿着刨子將木頭弄得滑溜溜的,貫才做的也是不錯,自然是得到了不少的聲音。
於是,爲了犒勞自己一下,他給自己買了一隻燒雞。
但是沒想到,就在他正準備吃燒雞的時候,突然走過來一個人要定棺材。
所以沒辦法,也非就走了過去跟那個人商議做棺材的事兒。
終於,商議好了,葉飛收了人家的定金,轉身回來吃燒雞。
但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回到了桌子邊上的時候,竟然找不到自己的燒雞了,桌子上面只剩下了一個包燒雞的黃紙。
這是咋個回事?
帶着滿心的疑問,葉飛四處觀看,卻是看了半天也沒有看到自己的燒雞在哪裡。
這樣的情形,自然是令他很生氣,一邊拿着棍子在棺材鋪子裡面上下左右亂找一通,一邊嘴巴里罵罵咧咧,說究竟是誰偷了自己的燒雞,光天化日之下就偷東西,真的是讓人無法忍受!
啪嗒!
也就是這個時候,從樓梯上突然掉下來一個雞大腿的骨頭,上面的肉都已經被啃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個骨頭。
忍不住的,葉飛順着樓梯往上走,卻是越走看到的骨頭越多,等到走到樓梯拐角處的時候,葉飛便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了一隻黃鼠狼,它正在抱着剩下的燒雞啃得有滋有味兒,發出吧唧聲響!
這樣的狀況,真的是另葉飛不能忍受,畢竟再怎麼說,這都是他辛辛苦苦花錢買回來的燒雞,現下竟然被一隻黃鼠狼給吃到了肚子裡,真是太氣人了!
所以,忍不住的,葉飛拿起棒子開始追逐那隻黃鼠狼,整整將它給打的上躥下跳。
甚至,葉飛的棒子還打到了那隻黃鼠狼的屁股和後腿上,將他給打的一瘸一拐的!
黃鼠狼眼裡流着淚,拼命一竄來到了房頂上,站在那裡看了葉飛好一陣,纔算是幽怨的離開了他們家的屋頂。
……
“沃師傅,我就想起來這麼一件事情。”
葉飛伸手撓了撓頭說道,“除了這件事情之外,我再也沒有跟什麼動物扯上關係,甚至跟外面的人走的也不近,所以您說的那些山精鬼怪,我真的是沒有得罪過他們啊!”
“呵呵,這就是了!”
沃不凡笑了笑說道,“其實你不是沒有的罪過他們,而是你已經得罪了,自己卻不知道。”
“什麼?”
葉飛愣住了,忍不住一臉驚訝的看着沃不凡,大聲說道,“我已經得罪了?不是吧,明明是那黃鼠狼偷吃我的燒雞,我還不能教訓它一下了?說實在的,這樣的黃鼠狼真的是氣人得很啊,要知道我只都很久沒有吃燒雞了,買一個自己還沒嘗就被他吃掉了,你說可氣不可氣?”
“你說的也有道理啊。”
沃不凡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只是你卻不知道,這黃鼠狼生性最喜歡記仇,你二話不說打了它一頓,它不回來找你報仇纔怪呢不過,幸好你沒有傷害他的性命,不然的話,那可就真的談就沒有辦法談了!”
“談?”
葉飛一臉懵逼的看着沃不凡,“您是說還要跟這個鬼東西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