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這樣覺得。”
王生好像是被這個女子給迷住了一般,臉上閃現過一襲不介意的神色,“她不是說了嗎?妖怪將那個人的心臟挖走了,與她有什麼關係?所以,你就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了,我自有定論。”
語畢,王生便做出了一個令所有人都震驚的舉動!
他,竟然生生將那個女子給抱了起來,極其小心的護在懷裡,翻身上馬,帶着大部隊往城中的家裡走去。
“你幹什麼?”
沃不凡一陣詫異,而後才反應過來那王生究竟要做什麼,禁不住便有些擔憂,追上去急轟轟的問,“你不會是想要將這個女子帶回家吧!”
“是啊。”
王生轉身衝沃不凡笑了笑,朗聲說道,“你不都看到了嗎?再這樣問的話,你都不覺得多此一舉嗎?”
“聽我一句勸。”
沃不凡附在王生的耳朵邊上,用很是恐怖的聲音說道,“這個女子,定然不是什麼正經人家的女子,如果是正經人家的,肯定不會大半夜跟那樣一羣人呆在一起。而且,你知道這個女子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嗎?你什麼都不知道,竟然就這麼倉促的決定要將她帶回家裡,我看你真的是瘋了!”
“我沒瘋。”
王生轉身過來衝沃不凡定定的說道,“剛剛我在帶着她往前走這一小段路的時候,她呀,將一切的事情都已經跟我說清楚了。”
“跟你說清楚了?”
沃不凡愣了一愣,“她怎麼說?”
“她說她本來是山裡面一家農戶的女兒,但是突然強盜來襲,將她的家人全部都殺死,然後她便被賣到了被挖去心臟的這個人手裡。”
王生看了看那個女子,一臉憐愛的說道,“那個人總是想要佔有她,但是她不從,便天天被他打來打去,終於,她受不了了,想要逃離,但是一個女孩子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能量?無奈之間,只得委曲求全捱打至今。”
“好吧,即便你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沃不凡還是不放心的看了看那個女子,淺聲說道,“我還是希望你能多留個心眼,多長個心,若是萬一有一天出現什麼異樣,一定要及時與我聯繫。”
說完,沃不凡便伸手,將一根救命毫毛放進了那個小夥子的手裡,轉身揚長而去!
王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着沃不凡的背影,忍不住無奈的搖了搖頭,抱着懷中的měi nǚ騎着馬飛速而去。
其實,沃不凡所說的事情他又怎麼能不懷疑?
只是,很無奈啊,哪一個男人不喜歡看漂亮女人?
要知道,王生可是一個看醜女看的都要反胃了的人。
這件事兒啊,還是要從王生小時候開始說起。
那個時候,本身王生是有一個喜歡的人的。那個女的是當今皇帝的女兒,爲一界公主,名叫佩蓉,長得也是相當的漂亮。於是,他跟那個公主佩蓉便私定了終身。
只是,在私定終身之後沒多久,他們兩個一起出去打獵。卻不料,就在他們打獵的時候,竟然看到了一個黑熊。那隻黑熊,身形大得不得了,兩個人打都沒有打過它。
情急之間,爲了保護王生,公主佩蓉以身犯險上去吸引黑熊的注意。
也便是這樣,佩蓉的臉被黑熊抓傷,毀了容。
王生看到佩蓉毀容之後的臉,夜夜做噩夢睡不着覺,渾身都是冷汗。
打從那時起,佩蓉臉上便整天都戴着一張面具。
只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取下面具,整個人看起來真真還是有點嚇人。
所以然,王生儘管跟這個佩蓉成婚之後還是很恩愛,但已經打從心裡害怕她那張臉,以至於根本就不敢跟她在一起睡覺。
久而久之,兩個人之間的感情也是漸行漸遠。
現如今,情感上面空寂了許久的他看到如此一個měi nǚ站在自己的面前,看起來還是如此的楚楚可憐,自然是更令他心神盪漾。
“這位哥哥。”
此時,王生懷裡的女子突然嬌滴滴的說道,“你是要帶我去哪兒啊?”
“去一個再也不會有人傷害你的地方。”
王生聽了那女子嬌滴滴的聲音,差點渾身都酥麻了,忍不住也溫柔地說道,“那裡會有很多很多的人來保護你,你再也不會承受傷害。”
“可是……”
那女子有一點小擔憂的說道,“可是人家還不認識你,又怎麼能夠知道你是不是個好人呢?”
“我叫王生。”
王生聽了那女子的話之後,軟聲說道,“我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你得問問他們纔是。”
語畢,王生便伸手指了指身邊的士兵們,還有那些生活在城池裡面的行走老百姓。
“啊!”
女子不好意思的紅了臉,軟聲軟語直抵王生心坎道,“你還是蠻自信的嘛,竟然這麼相信自己的能力。”
“那是。”
王生伸手拍了拍胸脯,“我的人品,那可是絕對爆棚,你跟着我儘管放心,不會有人欺負你的。”
“嗯,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那女子轉身,嬌小玲瓏的身子軟軟的依靠在王生的懷裡,好像身上都沒有骨頭一般,整個人通身到下都是柔軟的,“因爲啊,我感覺到你的胸膛十分寬闊偉岸,看起來就像是能夠好好保護我的人呢,所以,我對你也是非常的喜歡。”
“啊!”
王生忍不住低呼一聲,而後心道這個女子,還是蠻爽快的,我還沒有說什麼呢,她就已經在向我表白了,真真是讓我受寵若驚的很呢。
“怎麼了?”
那女子伸手,在王生的臉上輕輕地撫摸了一下,而後說道,“你該不會是感覺我喜歡你是一件很讓你噁心的事兒吧。”
“怎麼會?”
王生笑了笑,伸手捉住了那女子那隻在他的臉上不斷畫來畫去的小手,心臟都激動得差點要跳出來了,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讓自己的聲音不至於太顫抖,“我我我……我怎麼會噁心你?只是……我現在還不知道你的名字是什麼,你可以告訴我嗎?”
“當然可以。”
那女子說話間,便將嘴巴湊到了王生的耳邊,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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