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看着王老七,他腦子一轉,便有了整治他的辦法。
於是乎,第二天凌晨,天還不亮,沃不凡便差人將王老七給叫來了。
“仙尊,我還沒睡醒呢。”
王老七伸手揉了揉眼睛,愣了愣神說道,“請問您這麼早叫我起來,有什麼事啊?”
“當然有事。”
沃不凡笑了笑,伸手從一邊拿過一把斧頭,柔聲說道,“你不是昨天的時候說你很能吃苦嗎?所以我想試試這是不是真的。這不,這裡有一個斧頭,你拿着它,然後跟隨衆道徒一起去砍柴吧。”
“什……什麼?!”
王老七一愣,嚇得差點坐到地上去,“不……不是吧!您要我跟他們一起去砍柴?”
“是啊,這有什麼問題嗎?”
沃不凡依然面色不改的笑着,淺聲說道,“這裡xiū liàn的道徒們有哪一個是不要砍柴幹活的?不信的話你去問問吧。”
王老七看了看衆人,衆人都點了點頭,表示是要從幹活開始幹起的。只是,他依然有點想不通,就是不接沃不凡手裡的斧頭。
“怎麼?不想幹活啊!”
沃不凡臉上帶着笑,聲音確實嚴厲的不行,“不想幹活的話,現在回去也不晚的,你還是走吧,我這道觀太小,盛不下你這樣的大爺!”
“不不不,我幹我幹。”
王老七看沃不凡都有點生氣了,禁不住趕緊接過了他手中的斧頭,跟隨衆道徒一起去砍柴了。
這樣子每天重複着日子,大概過了一個多月的樣子,王老七的手上腳上都磨出了厚厚的一層老繭,終於,他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苦痛了,忍不住暗暗萌生了想要回家的念頭。
沃不凡知道他有了這樣子的想法,心說我還沒收拾夠你呢,怎麼能讓你這個時候回家?怎麼着也得先想個辦法吊住你。
於是乎,沃不凡便在一天傍晚安排了幾個人,專門爲王老七演一場大戲。
王老七怎麼知道?他在這天傍晚砍柴回到觀裡的時候,便看見了兩個客人正在道觀裡坐着和沃不凡喝酒。
那個時候,天色都已經很晚了,但是他們卻沒有點蠟燭,屋子裡黑咕隆咚的。
沃不凡呢?正在跟兩個被他的救命毫毛變化而來的人喝酒,聽到王老七回來了,便趕忙拿出了一張紙,嘴巴呼呼一吹。
他這是在幹什麼?
王老七一愣怔,忍不住湊近了去觀看。
“刷!”
卻是這個時候,沃不凡手中的紙一下子就變成了圓的,看起來就好像是鏡子一樣。
“啪!”
沃不凡看都不看站在身邊默默在觀看這一切的王老七,徑直將那張紙貼在牆上。
一會兒,那張紙就變成了一輪光芒四射明月,將整個屋子給照的亮堂堂的,各位弟子都在周圍奔走伺候。
一位客人說道“良辰美景,其樂無窮,令我們不能不共同享受。”
“是啊是啊!”
另外一個客人也舉起了杯子,拿起了酒壺,一起來到了衆位弟子身邊,給他們每個人都倒了一壺酒,叮囑他們盡情暢飲。
呵呵噠!
王老七在心內滿含鄙視的尋思道,就這一小壺酒,竟然讓我們十來個人盡情暢飲?這不開玩笑的嘛!一個人都不夠喝。
除卻他之外的所有的弟子們,似乎沒將這件事放在心上,都在不緊不慢的喝着。
可是王老七呢?生怕喝不到酒一樣,將一壺酒都搶了過來,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便是這樣,不知道喝了多久的時候,他發現壺裡的酒竟然一點都沒有少,忍不住便心內納悶。
但是,納悶歸納悶,他也並沒有說什麼。
正當此時,一個客人說道“承蒙仙尊賜給我們月光來照明,但這樣子一羣男子在這裡飲酒,難免寂寞,所以爲什麼不叫嫦娥來呢?“
於是,那個客人便伸手,將手中的筷子一下子便扔到月亮中。
“刷!”
只見一個měi nǚ,從月光中飄忽而出,嗖的一下便落到了地上。
王老七驚訝的看着這樣的現象,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活這麼大,還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神奇的現象呢!
但見,那個小小兒人兒落到地上之後,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個měi nǚ。這個měi nǚ,從月光中飄出,起初的時候不到一尺,等落到地上,便和平常人一樣了。
她,旁若無人一般扭動着腰肢,秀美的脖頸像是白天鵝一樣,看起來美麗極了。
而且,她還跳起了“霓裳舞”,一邊跳,還一邊唱着曲兒“神仙啊,你回到人間,而爲什麼把我幽禁在廣寒宮?”
那聲音,柔美悽婉,清脆悠揚,美妙的就好像是吹奏蕭管,真真是好聽的不得了。
唱完曲兒後,他身子盤旋着飄然而起,跳到了桌子上,大家驚奇的觀望,都想要伸手上前摸一摸。
甚至,王老七還很是大膽的伸出了雙手,想要上前擁抱那個嫦娥一下。
“陡!”
卻是這個時候,沃不凡雙手輕輕一動,那嫦娥突然就變成了一雙筷子,倒到了桌子上。
“咦?怎麼會這樣?”
王老七忍不住伸手拿起了筷子,說道,“我剛纔的時候明明看到這裡有一個měi nǚ的啊,怎麼頃刻之間就變成了一根筷子了呢?這也太奇怪了!”
“哈哈哈哈哈哈!”
衆人看到王老七那個樣子,忍不住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因爲,他們看到的,從頭至尾都不過就是一根筷子,所以很驚訝王老七看到的爲什麼就會是一個měi nǚ。
這一切,沃不凡當然知道,因爲一切都是他設計好的,是他將周邊的景物幻化爲王老七所見的樣子而別人卻不可見。
但是這一切,王老七卻一直都被矇在鼓裡,像是猴子一樣被人們耍來耍去卻不自知。
這個時候,又一位客人說“今晚真是高興地要命,然而我已經快要喝醉了,二位陪我到月宮中喝一杯踐行酒好嗎?喝完的話,我們就要各自散去了。”
“月宮中?喝酒?”
王老七聽到這樣的話,登時愣住了,忍不住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在說笑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