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問題?”
許浪聽了王六郎這麼說,趕緊收拾起了自己的傷心事,忍不住看着他,一臉緊張的問道,“你說,我聽聽看能不能解決,究竟你遇上了什麼事情?”
王六郎看着一時間又開始變得八卦的許浪,忍不住歪頭看了看沃不凡“問他吧!”
“問他?”
許浪愣住了,“有什麼問題是你們兩個都知道,而我卻不知道的?怎麼聽起來這麼嚇人呢?”
“沒有什麼好嚇人的。”
沃不凡淡淡的說道,“他說的那件事兒,本身也並不是一個壞事兒,二十一次鍛鍊的機會。”
“什麼鍛鍊的機會?”
許浪還是想不明白,忍不住問道,“能不能說來給我聽聽?”
“當然可以了!”
沃不凡點點頭,之後便道出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卻原來,就在許浪暈過去被沃不凡救治之前的時候,沃不凡悄悄的跟王六郎談了個條件——
沃不凡告訴他說,許浪爲了救他已經跌落了河中,應該是都快沒有生命體徵了。
王六郎聽到這樣的話,自然是非常的着急,想要尋求一個救治他的辦法。
想救他也不難。
沃不凡趁此時機,想要多多促使這個王六郎做一些好事,爲老百姓們多謀取點利益,就生出一個計劃,跟他談。
那你給我指一條明路。
這個時候,王六郎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便問沃不凡。
於是,沃不凡說了一條明路,那就是讓他聽從他的安排。
好吧!我答應!
王六郎點了點頭,之後便眼巴巴的看着沃不凡,希望能得到他的指點。
沃不凡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他看上他了,覺得他是個人才,便問他想不想要在他手底下做一個神職人員。
神職人員?去哪裡上班,要去距離這條河很遠很遠的地方嗎?要是遠得很的話,我肯定是不會去的!因爲,我還要留在這裡跟我的好朋友在一起呢!
王六郎朱筒子倒豆子一般,說出了一大堆理由。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去的話,那麼我就找其他的人吧,你的朋友,死就死了,我也管不了了,你們這輩子沒有緣分做朋友,下個輩子在做好朋友也是一樣的嘛!
沃不凡撂下一段話,真的做了個甩手掌櫃再也不管的樣子。
於是乎,爲了許浪能夠醒過來,王六郎做了妥協,打算聽從沃不凡的安排,去到距離這裡很遠的鄔鎮做一個土地,爲一方百姓造福。
……
“啊!我還當是什麼壞事情!”
聽完了這一番來龍去脈,許浪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卻原來是好事請啊!你看你看,我說的對嗎?做好事,總歸會被上蒼知道的!你現在果然就收到了好的回報了吧?所以怎麼能夠不去呢?趕緊去!”
“可我不想要跟你這個好朋友分開。”
王六郎像是個小孩一般,聽了沃不凡這話之後,忍不住淺聲說道,“我這一走,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看到你呢!”
“那怕什麼?”
許浪伸手拍了拍胸脯說道,“不論多遠,只要可以,我不怕,都是會去看你的。”
“好吧。”
王六郎點了點頭,“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明天就去上任了。”
兩個人之間又說了很多告別的話,一夜無眠,待到第二日雞叫三遍的時候,沃不凡前來,帶着王六郎離開去上任了。
許浪跟王六郎好像有永遠也說不完的話一樣,沒完沒了,難捨難分。
無奈間,沃不凡只得同意他們隨時想見便可以見,才令他們分開。
而後不多久,許浪也真的去看了王六郎,發現他所在的土地廟很靈驗,香火不斷,人們也越來越崇拜他,是個難得一見的好神仙。
沃不凡對這個任務感覺到做的很是圓滿,也沒有心思關心他們更多的事情。
因爲,他還有更要的事情要去做,還有更多的任務要去完成。
所以,便在收到了一枚兌換金幣之後,匆匆的告別了這個世界,來到了下一個世界中。
這個世界,依然是不知道什麼朝代的世界,總之,非常的接近現代社會,讓沃不凡在看到那些人之後,差點都以爲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世界了。當然,若不是發現他們的穿衣風格跟現代社會還是有點區別的話。
只是,環視四周,沃不凡卻感覺到很是奇怪,始終想不通自己來到這個世界是做什麼的,便不知道該從何入手。
“叮咚!”
卻是這個時候,他的腦中突然傳出了一聲脆響。
打開系統提示,沃不凡看到,這個世界的任務其實很簡單,只有短短的一句話街頭賣藝,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只要成功,任務即可完成。
這個任務簡單!
看到這樣的任務提示之後,沃不凡禁不住喜從心中生,只不過做一件大事情而已,不多時,我定然能夠完成!
於是乎,這樣想着的時候,沃不凡就開始在大街上走來走去,哪裡人多就往哪裡去。一天表演這個,一天表演那個,賣力的不得了!
只可惜,儘管他這麼賣力的去表演,卻並沒有收到什麼好的結果!沒有一個觀衆叫好。
奇了怪了,這是怎麼回事呢?
沃不凡心內暗自生疑,這些人們,這個也不想看,那個也不想看,到底是想要看些什麼呢?
心內發愁,怎麼也想不通。
正在這個時候,他突然看到了一個告示,忍不住一下子就來了興致!
因爲,那個告示上簡單清楚的寫着,春節將至,城裡各行各業做生意的,要擡着綵樓吹吹打打來到了布政司衙門去祝賀春節,俗稱演春。
“啊!又是一年一度的演春了!真是熱鬧的很吶,不如咱們去看看吧!”
這個時候,站在不高身邊的羣衆們心內癢癢了,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看什麼看?每一年都是那一個花樣,一點意思都沒有,還不如在家裡睡大覺呢!”
“也是啊,爲什麼那些藝人們就不好好地想一些東西出來演呢?總是搞一些沒用的,實在是沒什麼看頭。”
“說不定哪啊!”
這個時候,有人手一伸,指了指前面,滿臉欣喜的說道,“指不定今年會有所不聽,不信的話,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