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怎麼樣?”
沃不凡聽到右邊瞳仁這樣說,忍不住問道,“莫非……你還想要懂什麼歪心思?”
“怎麼會怎麼會。”
右邊瞳仁趕忙爲自己辯解道,“我們怎麼敢再動歪心思?我只是說我們終於可以去解除外面的事物了,真的是很開心!”
“哦。沒有動歪心思就好。”
沃不凡點了點頭,“我可是時時刻刻都在外面看着你們呢!如果再有違反你們對我許下的承諾,我肯定不會輕饒你們!”
“不敢不敢,我們絕對不敢。”
左瞳仁何右瞳仁立馬說道,“我們定然會老老實實。”
沃不凡不語,只在暗中觀察他們。
果不其然,才只一小會兒的功夫,兩個小瞳仁便開始攀爬了。
方棟呢?坐在那裡正在念經,突然感覺兩邊鼻孔中有東西在悄悄地蠕動,感覺很癢很癢。
忍不住的,他打了個噴嚏。
也就是這個噴嚏,將兩個小瞳仁從鼻孔裡面打了出來。
兩個小瞳仁開心無比,在院子中逛來逛去。同時,他們摸摸這個看看那個,感覺對外面的事物全然都愛不釋手。
當然了,他們玩着玩着,身紙都還剩除了再也不回方棟身體中的那種決心。
只不過,沃不凡在暗中早就看出了這一切,自然是不會放過他們,大手一揮,必安將院子中佈下結界,兩個小瞳仁轉了半天轉不出去,感覺渾身累的難受,沒有辦法,只得趁着方棟睡覺的時候又怕毀了他的鼻孔裡,順着他的鼻孔進到眼眶。
他們這一攀爬不打緊,將正在午睡着的方棟又給吵醒了。
這下子,方棟聽到了細小的談話聲。
左瞳仁:小右右,你剛纔的時候可有看到美景?
右瞳仁:當然看到了,外面的景色,真的是美得不可方物。
左瞳仁:是的是的,特別是園中的亭臺,真的是別緻的很。
右瞳仁:我倒是對那個亭臺沒有什麼印象,只不過亭臺邊上的那盆珍珠蘭倒是快要枯死了,看起來甚是可憐。
左瞳仁:珍珠蘭?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我們的主人最爲喜歡的東西吧!想當初,我們還能夠看得見的時候,我們主人可是經常取侍弄它呢。
右瞳仁:是啊,只可惜現在物是人非,咱們不是看不見了嗎?珍珠蘭死就死吧,跟我們也沒有什麼關係,管他的!
……
方棟平時最喜歡的就是這珍珠蘭,是以院中種植了很多,以前眼鏡還能看的到的時候,經常去給他們澆水,從來不敢講這種事情交給下人去做。
可是現在,他雙目失明,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再過問這件事情了,現在聽聞有人談話說起珍珠蘭的事兒,便趕緊讓下人喊來自己的妻子,一臉焦急的問:“怎麼回事?我看不見的這一年多裡,蘭花都快被你們弄得死掉了嗎?”
“啊!”
方棟的妻子自從方棟雙目失明,就無暇管理家裡的事情,前些日看到蘭花快死了,纔有些擔心會被方棟知道,便差嚇人將此事瞞住,現在被問起,自然是驚訝不已,便問道,“你不是看不到嗎?現在有則呢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方棟聞此話,酒吧怎麼聽到鼻孔中有人說話的抒情告訴了他的妻子。
他的妻子惶恐不已,趕忙找侍弄蘭花的匠人前來將蘭花救活。
而後,他的妻子躲在暗中,想要看個究竟。
果然在過了沒多少天之後,方棟的妻子看到方棟的鼻孔中真的走出來兩個小人,大約像是黃豆一般大小,轉轉悠悠的竟然到門外去了。
到了們外之後,他們越走越遠,接着就看不清了。
只是,這兩個小人出去之後並沒有走出院門,只是在院子裡轉了一圈,又挽着胳膊回來了,飛到方棟的臉上,好像蜜蜂和螞蟻回窩一樣,就這樣,隔了沒幾天他們又出來!
忍不住的,方棟的妻子有點害怕,便將此事告訴了方棟。
方棟也是覺得驚詫不已,趕緊將此事彙報給讓自己讀《光明經》的沃不凡。
沃不凡笑笑說道:“放心吧,沒事的,這兩個小東西只不過是想要親自看看親自感受一下外面的世界,等他們覺得厭煩了,肯定就會改變主意的。畢竟,這外面的世界,親自觸碰了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所以,你繼續讀你的光明經就好了,別的事情一概不用多管!”
“哦!”
方棟點了點頭,便繼續讀光明經。
兩個小瞳仁天天聽經文,聽得渾身直髮累。
而且更爲要命的是,方棟讀光明經的時日越長,他的眼睛到鼻孔之間的路也就變得越崎嶇難走。
到了最後,竟然就變成一個曲曲彎彎僅能容得下一人走路的羊腸小道!
這樣的結果,另兩個小瞳仁蛋疼不已,他們,又開始在方棟的眼眶中商量對策了。
左瞳仁:小右右,你說咱們天天翻山越嶺出去幹什麼啊?外面乾巴巴的,什麼也不好看,每一次出去都是那樣的風景,也沒什麼新意。
右瞳仁:是啊小左左,我也是這麼認爲,現在好懷念之前的日子,我們在主人的眼眶中,累了就休息,不累的時候主人張開眼皮,我們便可以看到整個世界,多好,一點也不用受這分辛苦。
左瞳仁:是啊,所以我覺得,咱們這樣子就是純屬自討苦吃,本來我們可以過得很輕鬆,爲什麼非得要靠這麼辛苦去擁抱我們所要的東西呢?不如坐享其成。
右瞳仁: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現如今洞門被封,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左瞳仁很就都沒說話,時間一下子就好像靜止了,周遭空氣也變得異常沉悶。
右瞳仁:小左左你怎麼了?我剛纔問你我們該怎麼辦,你爲什麼不言不語?
左瞳仁:我不是不言不語,只是在想辦法呢!
右瞳仁:想辦法?那麼現在你想到了嗎?
左瞳仁:倒是想到一個,但是還不知道可不可行呢。
右瞳仁:說來聽聽,如果可以我們便試試,不可以的話,咱們再去想另外的辦法便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