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沃不凡那胳膊上,竟然有一個很大很大的傷口,雖然已經結了痂,但是看起來還是很嚇人的,兼職都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
“你,這是怎麼弄的?”
畢竟在一起了這麼長時間,所以相較以他人,威廉臉上的擔憂神色更甚,“當時打饕餮的時候,你怎麼沒有跟我說?”
“小傷而已,男子漢大丈夫的,有啥好說的?”
沃不凡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沒事的,死不了!”
“王軍師,趕緊叫我們的均已前來看看!”
林海臉上的不相信神色登時沒有了,顯露出的全部都是擔憂。畢竟這麼好看的人,胳膊上這麼大一個傷口,若是留了疤痕的話,就不太美好了。便大聲吼叫着找軍醫。
很快的,沃不凡的胳膊便被包紮成了糉子模樣。
“哎,這小女子可實在是太小題大做了。”
沃不凡看了看被包紮的像是糉子一般的胳膊,忍不住搖了搖頭在心內說道,“要知道我這可不是真的受傷啊,這只是爲了表演需要變出來的戲法。說實話,按我的內力,那饕餮,還不能把我怎麼樣呢!何況,即便是真的受傷,也不用包紮的這麼誇張吧,嚇人!”
林海呢?則滿心都是小傷悲的扭過頭,衝邵殿帥躬身施了一禮,朗聲說道:“邵殿帥,我問清楚了,他們自稱殺死過一隻饕餮,甚至還受了傷呢。”
“嗯。”
邵殿帥點了點頭,“那饕餮現在身在哪裡呢?”
“據他們說是在北山。”
林海如實相告。
“什麼時候殺死的饕餮?”
邵殿帥面色陰沉,用很低沉的聲音問道。
“剛剛忘記問這個問題了。”
林海雙手抱拳躬身施了一禮,“我這就去問,邵殿帥稍等。”
語畢,林海便扭過頭,衝沃不凡他們身邊走了幾步,朗聲問道:“邵殿帥問你們,什麼時候殺死的饕餮?”
威廉看看沃不凡,沒有回答。沃不凡呢?卻是不知道在沉思什麼,也沒有回答。
“邵殿帥問你們,什麼時候殺死的饕餮!”
林海往側邊走了幾步站到了沃不凡的面前,衝看着自己被包紮的像糉子一般的胳膊發呆的沃不凡問道。
“兩日前。”
沃不凡適才從沉思中回過神來,沉聲說道。
“邵殿帥,他們說兩日前殺死的那隻饕餮。”
林海扭頭,衝邵殿帥施了一禮,極其有禮貌的彙報了這一個情況。
“兩日前?”
邵殿帥伸手摸了摸下巴上面的一流長鬍須,若有所思的說道,“看來,那玩意兒比我們預計的時間提前一步到來了!”
沃不凡聽着邵殿帥說的話,心想他們還是蠻聰明的,居然能夠正確的判斷饕餮來攻擊的時間,看來古人的技術,也不簡單啊!
但市面上,他卻還是裝出一副聽不懂他們說的是什麼話的樣子,百無聊賴的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那隻饕餮,真的使他們殺得嗎?”
邵殿帥沉思了一會兒,擡頭問林海道。
“你們兩個跟我說實話,那隻饕餮真的是你們殺得嗎?”
林海雖然在心內已經相信這個事實了,但是邵殿帥問,她不能不再審一遍,便轉頭,再度冷聲問道。
“……這個”
威廉當時沒有殺死那隻饕餮,自然是不敢妄言,便支支吾吾的,渾身都篩起康來。
“我殺的!”
沃不凡擡了擡被包紮的像是糉子一般的胳膊,沉聲說道。
“你一個人?”
林海心裡面此時已經是對沃不凡這個帥小夥喜歡的一塌糊塗了,問話的時候都顯得有點不自然。
畢竟,長得這麼帥,還能殺饕餮,這讓任何一個女子都無法把持的啊!
“怎麼?有問題嗎?”
沃不凡眼神凜冽的看了看林海,有絲不耐煩的說道。
林海看出了沃不凡的不耐煩,真的不想再細問下去招致人家厭煩了,便微微一笑轉過身去,朝邵殿帥抱了抱拳:“邵殿帥,他說,那饕餮的確是他一個人殺的。”
“他一個人?”
站在人堆裡一直都沒有說話的主將彭勇,冷聲笑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很是看不起的神色說道,“怎麼可能?”
“就是!”
吳將軍也冷聲笑了笑說道,“我們當時那麼多人圍攻一頭,還差點被弄傷,他一個人?我用腳趾頭想想都不信!所以……”
說到這裡,彭勇將眼神往邊上挪動了一下,猛然盯到了沃不凡的身上,厲聲說道,“你是怎麼殺的?”
“他們問你……”
林海其實很不想在繼續問這個問題,畢竟她已經看到了沃不凡身上的傷口,所以很多事情都已經不言自明瞭,還用問嗎?但是沒有辦法,她是翻譯,不翻譯的話又怕沃不凡聽不懂,然後萬一招致殺身之禍就不好了。
所以然,只能很是無奈的走了過來,問道:“你是怎麼殺的?”
“還能怎麼殺?”
沃不凡無奈的聳聳肩膀笑了一聲,不耐的說道,“就那麼一砍一劈,然後它就翻身掉進山谷裡,摔死了唄!”
“那麼……”
林海聲音提高了一個八度,冷冽的問道,“你們自己有國家不待着,跑來我們這兒幹什麼?”
“我們是商人。”
沃不凡面不改色氣不喘的說道,“來這兒,自然是爲了經商賺錢互通有無的,可誰知道半路里會遇見強盜搶了我們的東西還追殺我們?不然你以爲我們想來這兒啊?”
“你這廝!還真是囂張!來人!”
林海本身心裡面有些喜歡這個面相生的有些好看的小子,真害怕他這樣子的語氣會激怒了在場的邵殿帥和其他將軍們,那樣的話,他們會小命不保的!
與其這樣,她覺得還不如來一個先發制人,假裝他要殺他們,說不定,邵殿帥一心軟,就會放了他們!
“呼啦啦!”
登時從兩廂過來了一票人馬,一下子將捆在一起的沃不凡和威廉給拉了起來。
“刷!”
林海身形一閃,一下子將腰中的寶劍抽出來,噹啷一下便抵在沃不凡的脖子底下!
同時,她冷聲說道:“你們膽敢說謊?我現在就斷定,你們是軍人,來我們這裡就是刺探軍情的,所以,我豈能饒你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