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責怪沃不凡,怪他爲何不帶自己。
這一切,沃不凡自然是能感應的到。
不過,他之所以選擇不帶貝兒,的確還真的是有原因的。
畢竟,貝兒是他的女人,很多時候他不想要讓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對她或多或少也是一種特別的保護。他,知道前面將要讓他面對的是什麼,更知道他要走的路是有多麼的兇險。他,只想留給她一份安逸和寧靜。至於危險,他一個人去面對,就已經足夠!
尋思間,那個人的家就到了。
沃不凡看了看,那也是一棟獨門獨院風景怡人的別墅,但不知爲何,他甫一到門口,便已經聞到了危險的氣息!
那氣息,陰森到令人恐怖!
這裡,肯定不簡單。
沃不凡禁不住在心內對自己說了這一句,之後便轉身看了看站在身邊的鐘馗和富曲,用眼神示意他們趕緊做好準備,指不定,等一會兒肯定就會有一場惡戰。
鍾馗和富曲顯然也感應到了,就在沃不凡給他們用眼神暗示的時候,他們就已經緊握拳頭做好了準備,就等着馬上來一場惡戰。
咔噠——
門開了,那個人開門之後,扭頭看了看沃不凡,小心翼翼且滿臉緊張的說道:“你們穿着個衣服進去,怕是不行啊,裡面太冷了,肯定是會令人感冒的。”
“沒關係,我生性耐寒。”
沃不凡輕聲說了一句,之後便大刺刺走了進去,鍾馗和富曲隨後跟着,沒有任何言語。
果不其然,沃不凡他們起初進到別墅裡面晃到大廳裡面的時候,溫度跟外面的是沒有什麼不同的。
但令他們吃驚的是,就在他們在裡面站了五分鐘之後,空氣突然就發生了變化,裡面所有的東西也跟着被蒙上了一層寒意。
唔!好生奇怪。
沃不凡感受着那份寒意,禁不住將眼神往四周觀望了一番,發現大廳裡面的沙發等等之類的物品,已經全部都被蒙上了一層寒霜,看起來仿若冰花一般漂亮。
只是,除此之外,沃不凡並沒有在這屋子裡看到任何其他的東西。
也就是說,這件屋子,是乾淨的,沒有任何邪祟在背後搗亂。
但沃不凡並沒有死心,用眼神示意鍾馗和富曲道:“我在大廳守着,你們呢?先分頭去樓上各個房間各個角落都看一看,我感覺這裡不可能沒有住着別的東西。所以,你們排查的時候要小心一點,更要仔細認真一點,我想,只要用心,肯定是能找到原因所在的。”
鍾馗和富曲點點頭,轉身朝樓上走去。
屋子的主人,由於怕冷嚇得呆在門外,壓根兒就沒敢進來,只這個時候在門口伸着頭往裡面張望了一下,臉上的神色看起來有些驚異。
他,不知道里面的人在忙碌些什麼,更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找什麼。
但是,即便心內有疑問,他也不敢吭聲,只在外面偶爾探頭往裡面探查幾回。
當然了,在探查的同時,他不得不佩服沃不凡他們幾人的耐寒能力——
他們,進去那麼久了,竟然沒有在身上包毛毯或是被子之類的東西,甚至都沒有表現出一點怕冷的樣子。
所以然,禁不住的,他就開始打心底裡佩服沃不凡他們幾人,甚至開始有點渴望他們能趕緊將這屋子給弄好,那樣的話,他就可以不用低價轉手這套房子。
“凡哥,有發現。”
正當這個人在低着肉沉思的時候,突然聽到屋子裡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之後便看到鍾馗和富曲從樓上下來,手裡託着什麼東西,徑直走到了沃不凡的身邊,便瞪圓了眼睛看向他們所在的方位。
沃不凡呢?也是驚訝的看着鍾馗和富曲手裡的東西,適才發現那就是一本相冊之類的東西,忍不住也是一陣好奇,就問道:“那是什麼?趕緊拿來我看。”
“嗯。”
鍾馗點了點頭,將手裡的那本相冊之類的東西遞給沃不凡,同時說道,“我和富曲找了好幾個房間才找到這個東西,它就被丟在一個儲物間裡,等我們到了那個方位的時候,發現那裡外面的牆面結冰最嚴重。所以,我們就將它給拿過來了。”
“哦。”
沃不凡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地打開了那個相冊一樣的東西,發現那不僅僅想一個相冊,而是真的就是一個相冊。
而且更加奇怪的是,那就是這個房屋主人的相冊。
也就在此時,沃不凡知道,卻原來這個房屋的主人名字叫做趙天。
這相冊,也是他跟一個女人所拍的婚紗照,那個女人,名字叫做許紫涵。
這樣的一本相冊,怎麼會都在儲物間中?莫非,這個叫趙天的房屋主人,現下的老婆並不是許紫涵?
帶着滿心的疑問,沃不凡扭頭看了看站在門口的趙天,忍不住皺了皺眉,輕聲呼喚道:“趙天?”
“嗯?”
趙天站在門口,聽到沃不凡叫他的名字,禁不住就是一愣。他,並沒有將自己的名字告訴過沃不凡,爲什麼他就會叫出他的名字來呢?忍不住的,他滿心奇怪的問道,“您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沃不凡沒有說話,只輕輕地將那本相冊翻過來,上面正有趙天和許紫涵親吻在一起的某張照片。
“您……”
趙天呆住了,驚訝的嘴巴都張成了圓形,“您怎麼會有我這套相冊的?您從哪裡找出來的?”
“儲物間。”
沃不凡冷聲說道,“是我的兩個兄弟找到的,所以,你爲什麼會將這樣一本結婚照放到儲物間裡去呢?這麼珍貴的東西,不應該珍藏起來嗎?話說,儲物間那裡的冰凍指數最高。讓我不得不懷疑,這裡的冰凍跟這本相冊有關。不如,你將相冊裡的女人約過來,我們一起談談?”
“這……”
趙天聽聞沃不凡這話,登時張大了嘴巴瞪圓了眼睛,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
這樣的行爲,自然是躲不過沃不凡的眼睛,所以,他冷聲說道:“怎麼?莫非……這個女子跟你有什麼過節?所以你請她不來?”
“不……不是這樣……”
趙天臉憋得通紅,半天才吞吞吐吐說出了有關那個叫許紫涵的女人的秘密,讓在場的幾個人都聽出了一身冷汗。
[本章完]